那人蜷缩在地上，嘴角不断涌出血沫，铃铛滚落在一边，再也没力气捡起来。
陈朵、青英、巫女也收了手。
十几个“僵尸”有的捂胳膊，有的抱腿，有的昏了过去......场面惨不忍睹。
江青青靠在墙上，本来怕得要死，腿都在打颤。
可看到眼前这一幕——
嘴角抽了抽。
“噗——”
最终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些家伙……也太惨了吧！
还想搞偷袭？
呸！
林可踩着那个老光头，转头看着江青青。
“青青，水给我。”
她记得江青青包里有一瓶水，吃完饭后买的。
江青青愣了一秒，飞快从包里翻出水瓶递过去，手还在发抖，但动作一点没拖泥带水。
林可接过水，拧开盖子，瓶口对准老光头的脸——哗啦啦冲了下去。
老光头被水呛得剧烈咳嗽，猛地睁开眼，一脸惊恐。
“认识吗？”
林可偏头问陈朵、巫女、青英。
“不认识。”
巫女、青英摇头。
“大少奶奶，我认识。”
陈朵突然上前一步，声音沉了下来。
林可眉梢微挑。
“是谁？”
陈朵蹲下身，伸手捏住老光头的下巴，把那张肿得不像样的脸掰过来，仔细端详了两秒，冷笑一声。
“他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老秃驴，没想到……”
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
不——不是碰上的。
这家伙，是专程来暗杀大少奶奶的。
“哦。”
林可拖长了调子，眼底浮起一丝玩味。
一脚踩下去，老光头闷哼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林可收回脚，拎着还剩小半瓶的水，走到被大宝踹得起不来身的那个“僵尸”旁边。
那人蜷缩在地上，嘴角挂着血，眼神阴鸷又警惕看着她。
林可蹲下来，把剩下的水慢慢浇在他脸上，水顺着他的脸颊淌下来，混着血，滴在地上。
陈朵跟过来，看了一眼，语气笃定。
“是那个老道士。”
林可笑了。
哈哈哈——
还打算费功夫去找呢，结果自己送上门来了。
老道士撇过脸，牙关紧咬，一副死也不会开口的表情。
林可也不急。
慢慢来，她有的是时间。
抬手用力一捏，老道士眼睛一翻，昏了过去。
大宝捡起地上那个铃铛，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看，递到林可面前。
“妈妈，那个家伙应该就是用这个控制了那些人。”
铃铛不大，青铜色，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拿在手里能感觉到一种若有若无的阴冷。
林可接过来，在指尖转了转，眯起眼睛。
“先回去！”
晚上，江山一群人才回来。
进门的时候，几个人都低着头，走在前面的江山，脸色不太好看，眉宇间拧着一股郁气。
跟在一群人后面的，是那五个古惑仔。
瘦高个领头走在前面，后面四个亦步亦趋，五个人脸上全是压不住的兴奋和崇拜——眼睛亮晶晶，嘴角往上翘着，完全没注意到前面几位大佬的脸色。
江山走到林可面前，站定，头垂的更低。
“大少奶奶……我们……我们没用。”
“调查了一天，一点信息都没有，那两个老东西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香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们翻了不少地方，连个影子都没摸到。”
后面江河、江水也跟着低下头，李山河、曹大山几个人面面相觑，脸上都有几分挂不住。
林可还没开口，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玩偶婆带着149局的人走了回来。
老太太进门的时候，脸色比江山还难看。
皱纹里夹着的不是往日的淡然，而是一层薄薄的阴云。
后面跟着的几个人，也是垂头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