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有天大的理由也不能在袁家撒野!”

    “什么原因已经不重要了,是非对错由强者说了算!”

    “袁家人是不容他人欺侮的,你伤了我大哥已经注定是死罪,现在放人,我可以保证只杀你一个,不牵连你的家人和亲友!”

    袁逐安以为秦歌怕了,更加得意起来。

    “你还想牵连我的家人朋友?”

    “袁家好大的威风啊!”

    秦歌挑衅看着袁逐安,左脚轻轻抬起,缓缓落下。

    “咔嚓咔嚓”的骨裂声让所有人目瞪口呆,头皮发麻。

    袁秉文一条手臂也断了,骨头碎成渣。

    “爸!”

    “大哥!”

    “啊——”

    惨叫到半,袁秉文头歪向一边,晕死了过去。

    他心里苦啊,你们吹牛逼放狠话,为什么受伤的是我?

    “小子你......”

    袁逐安才刚开口,秦歌一个闪现到了他面前,一掌拍在他头顶,把他脑袋都拍进了胸腔,一命呜呼。

    “你们袁家是真的威风,我差点都要以为我是误闯了哪个姓袁的皇帝宫殿呢!”

    “尤其是这个袁老二,一来就呼呼哈哈,跟天王老子似的!”

    全场一片死寂,只有秦歌的声音在大厅内回荡。

    得亏袁秉文还在昏迷中,不然看到这一幕的话,估计还得再晕一次。

    “啊啊啊——”袁梦婕连声尖叫,如坠冰窟,寒意袭遍全身,“你、你杀了我二叔!”

    “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一言不合就要动手伤人杀人!”

    “你、你就是魔鬼!”

    “贺先生,请你出手杀了他,为了父亲、为我二叔报仇!”

    贺永年嘴角抽动,他从出现到现在就一直在注视着秦歌,可还是没看出秦歌的深浅。

    刚刚秦歌出手的时候不是他不想救袁逐安,而是他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他到现在都无法确定是因为秦歌实力远远强于他,所以速度太快他才没反应过来,还是说碰巧。

    好像刚刚自己也没有走神啊?

    “呵,双标的女人!”秦歌的身形又动了,一晃就掐住了袁梦婕的脖子。

    “袁老二要杀我的时候你不吱声,他拿我家人朋友做威胁的时候你也不吱声。”

    “等他被我杀了之后你开口了,还好意思说我残忍,敢情就你们袁家的人命是命,别人的命都不是命是吗?”

    “你们袁家高高在上惯了,潜意识里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是吗?”

    “我可是才刚救了你们袁家的老头子啊,你们出尔反尔、撕毁承诺在先,袁老二不问缘由、不问是非,一定要置我于死地在后,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恩人的?”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去死吧!”

    “年轻人!”秦歌正要动手的时候,袁正在人搀扶下匆匆而至。

    他容颜苍老憔悴,却不失威严,“不要闹得太过了!”

    “年轻人要懂得知足,六千万已经不少了,何为非要贪图我袁家的传家之宝?”

    “闹到如此难以收场的地步,最终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

    “咔嚓——”

    一声脆响打断了袁正的话,袁梦婕的脖子被拧断了,到死也不敢相信自己会这样死在秦歌的手上。

    明明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还治好了自己的爷爷,本该皆大欢喜的,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的结局?

    “你、你——”袁正一只手颤巍巍指着秦歌,胸膛剧烈起伏,一口气险些没能上来当场嗝屁。

    两个儿子,废了一个死了一个,现在孙女又死在自己面前,大病初愈就是为了面对这些吗?

    “你什么你!”秦歌怒目而视,“好你这个贼老头,原来真是你的主意!”

    “动不动就年轻人,一副说教的派头,年轻人怎么你了,刨你们袁家祖坟了?”

    “我救了你的命,结果你倒好,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毁约!”

    “你们的传家之宝关我屁事,对你们有多重要那是你们的事,我出手给你治病之前就再三强调了,我只要墨玉!”

    “你们给不起就不要答应,答应了就不要反悔,结果一个个反悔得那叫一个丝滑,说白了就是不把我当回事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呗!”

    “你也不用怨谁,现在这个局面就是你这个老东西一手造成的!”

    袁正被呛的差点晕过去,目光森寒,“影武堂的人在此,你这样为所欲为,就真的不怕折在江城吗?”

    “影武堂?”秦歌暗暗好笑,“你们袁家好像跟影武堂关系很不错嘛!”

    “这个姓贺的到底是替影武堂做事呢,还是你们袁家的狗腿子?”

    他看向贺永年,瞳孔缩聚成芒状,“姓贺的!你刚刚进门的时候迈的是哪只脚?”

    “左、左脚吧......”贺永年被秦歌的气势所慑,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

    也难得他竟记得这么清楚。

    “为什么不迈右脚?”

    秦歌气势逼人,没有人觉得他的话好笑,只感觉到了无尽冷意。

    最早倒在地上的保镖此刻仍在躺着,他们暗暗庆幸自己没有在袁逐安出现的时候起身,否则的话再倒下一次可能这辈子就永远起不来了。

    贺永年:“......”

    “谁让你先迈左脚?”

    秦歌的声音让在场的人都心头一紧,他们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预感很准,贺永年的左腿“咔嚓”一声,从膝盖处向后弯曲,看着都让人汗毛直立。

    贺永年咬牙强忍着剧痛,身躯在颤抖。

    这点痛对身为武者的他不算什么,他颤抖的原因是内心受到的冲击。

    他现在清晰地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是秦歌对手,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而是萤火之光与日月之辉的差距!

    但他不明白的是,秦歌既然是个武者,还是实力强大的武者,不该不知道影武堂才对。

    为什么他似乎完全没把影武堂放在眼里?

    “停手吧!”

    “墨玉,我给你。”

    袁正认命了,他对秦歌已经有了清晰的认知,强大、霸道、不按理出牌,最重要的是不讲道理。

    讲理,也是袁家理亏。

    秦歌分明可以直接抢的,却愿意绕了个大圈,把他的病给治好了。

    袁正感觉身体瞬间被掏空了一样,无力又绝望,他真的错了,因为一个错误的抉择让袁家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