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证书还有发票!”

    “两百万......”

    “八十万、一百二十万......八百万!?”

    傅惜雪连连惊呼,越翻眼睛瞪得越大。

    “死丫头,你在那嘀咕什么呢?”

    江明月上前一把夺过女儿手里的东西,快速翻看了起来。

    傅程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来。

    傅惜雪扫了一眼满地碎片,小心翼翼带着试探开口,“妈,你刚刚砸的这些东西很可能价值一千多万......”

    “有发票还有证书,这些东西是从古月轩买的,应该都是真品......”

    江明月整个人僵住,她想反驳说不可能,秦歌不可能买得起这么贵重的东西。

    可她手上的东西又在告诉她,这是真的!

    一家三口全都沉默了。

    一千多万的东西就这样砸了,怎么可能不心疼!

    尤其是江明月,肠子都悔青了,心在滴血。

    一千多万啊!

    沈羽澜把那些东西拿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证书和发票,她略一思忖便塞进了大花瓶里。

    既然送了那就送到底,有证书和发票在,以后傅家要是遇上什么难事,把这些东西卖了换钱也方便。

    直接放着也不好看,去人家里带了水果都还要把小票扔掉呢!

    她想着等离开傅家之后再打个电话或者发个信息说一声就好。

    “叮铃铃——”

    傅惜雪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诡异的气氛。

    “傅惜雪小姐您好,这里是擎音公司人事部。”

    “给您来电......”

    傅惜雪木讷应着,电话挂断了许久人还是傻的。

    “惜雪,怎么回事,是谁的电话?”

    江明月一开始还以为是秦歌打来的,听着听着好像又不太像。

    “是擎音公司人事部。”

    “他们说我上次面试的时候,他们内部环节上出了有一点小问题,要是有时间的话可以过去复试一次,没有太大问题就可以直接签约!”

    傅惜雪脑袋还是懵的,这幸福来的也太突然了!

    “还有这种事?”

    “没说是什么原因吗?”

    傅程可不会相信擎音这么大的公司会因为什么小问题特意给他女儿来电,而且听这意思,复试不过就是个说辞,对方似乎想要直接签约的样子!

    “电话里说是他们大老板看到了我的材料,觉得我的条件完全符合擎音公司的签约要求,我觉得就是客套话而已。”

    “听那语气,我觉得他们分明是想让我直接去签约的意思!”

    傅惜雪看向父亲,“爸,擎音的大老板是谁啊?”

    “不就是蒋红袖吗,我跟她没什么交情啊,她为什么要帮我?”

    傅程摇头,“表面而已,蒋红袖不可能是擎音真正的老板。”

    “以擎音的发展速度来看,背后没有庞大的资源推动是不可能做到的。”

    “蒋红袖这个人我有所了解,能力出众,出身也不错,但还远远算不上豪门。”

    “何况她还那么年轻,不太可能有这样的资源。”

    “她只是负责擎音的运营管理而已,真正的老板不可能是她!”

    ......

    中午过后不久,一个消息轰动了整个江城。

    刘廷威以及和他一起失踪的一众保镖找到了,但找到的是尸体!

    尸体是在靠近冬夜玫瑰会所的江里找到的,打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泡得有些发白,显然死的时间不短了。

    从时间上来看,很可能他们从冬夜玫瑰出来之后不久就遇害了。

    刘家和吴家要疯了。

    江里发现刘廷威等十几具尸体的轰动还没消散,在另一河段又有人发现了十几具尸体。

    这十几具尸体中有七八具是傅惜雪的朋友,正是昨晚在冬夜玫瑰和傅惜雪聚会的那几人!

    整个江城都沸腾了,街头巷尾都有人在讨论这件事,各种版本开始流传开来。

    “你怎么看?”

    江边一个小院内,树下一张躺椅轻轻晃动,秦歌悠闲躺着。

    沈羽澜刚刚把打听到的消息如实告知了秦歌,她所打探自然要比外面流传的要精准、详细得多。

    “不怎么看,我压根就不想看!”

    秦歌稍稍使力,让躺椅摇晃的幅度更大一些。

    “跟你说正事呢,能不能上点心?”

    “咔嚓——”

    沈羽澜一脚把躺椅的弧形脚给踹断了,秦歌险些从椅子上跌了下来,快速翻身站稳。

    刚得知刘廷威的死讯时她都快急死了,偏偏秦歌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你怎么那么暴躁,能不能温柔一点?”

    秦歌查看了一下躺椅,暂时没办法修复了,颇为遗憾。

    他瞥了沈羽澜一眼,这个女人,之前看起来那么乖巧,现在混熟了本性就开始暴露。

    分明是个母老虎!

    “幕后有推手,我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他们具体想要干什么。”

    “一开始我以为是冲我来的,现在似乎又不太像。”

    秦歌脑子里早就琢磨过了,只是没有结果。

    想不明白的事情就暂时放到一边不要去想,不然除了内耗自己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当你得知刘廷威失踪的时候就已经怀疑有人要针你了对不对?”

    “既然猜不透对方下一步想要做什么,你就干脆先让自己失踪,让对方失去目标!”

    “所以江姨让我们离开的时候,你才会那么干脆利落,然后又躲到了这里。”

    “你心中一直都有盘算,并非随意而为!”

    沈羽澜自行脑补着捋了一遍,只是有一点不太明白,“但是你为什么现在又觉得不是冲你来的呢?”

    “赔我,我就告诉你!”

    “陪、陪你什么?你做梦!爱说不说,谁稀罕啊!”

    “赔我椅子啊,你瞎激动什么?”

    “......”

    “怎么还脸红了,你刚刚不会思想不纯洁了吧?”

    “滚!”

    秦歌拿块木头撑着椅子一边,摇是摇不了了,但不影响他躺着。

    “我本来以为,有人见我和刘廷威起了冲突,于是趁机让他失踪,挑拨我和刘家的关系,让刘慕笙来对付我。”

    “之所以否定这个猜测,是因为傅惜雪的那些朋友也死了。”

    “如果幕后的人是想要搞我,总得留个知情人吧?”

    “不然的话刘慕笙怎么找我算账?”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傅惜雪那些朋友活着,只要刘慕笙去查刘廷威出事前的活动轨迹,就一定会查到冬夜玫瑰,查到当时在场的人,从而查到我。”

    “可偏偏他们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