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别墅二楼一个窗户轰然碎裂,紧接着一个半米高的花瓶砸了下来,砸向杜若的天灵盖。

    杜若心头一凛,连忙向一旁跳开。

    “哐啷——”

    “砰砰砰——”

    花瓶摔得粉碎的同时,子弹朝杜若倾泻而下。

    杜若左右腾挪闪避,抱头鼠窜。

    谢冰凝很快清空了弹夹,无缝衔接又换上新弹夹再次清空,“杜若!你真他妈的无耻!”

    杜若瞥了一眼谢冰凝的手枪,随后目光才转移到她脸上。

    他挤出一抹笑容,“谢美女,火气别这么大嘛!”

    “我刚刚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哪能真的那样做呢?”

    “这事我们还得从长计议,对吧谷先生?”

    谷青崖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自行体会,随后迈步走回别墅。

    “谢美女,消消气。”

    “我刚刚真是开玩笑,我们是自己人,我哪能真的这么做呢?”

    杜若双手给谢冰凝奉上一杯茶,态度十分诚恳。

    “我警告你杜若,再敢招惹我,我真会杀了你!”谢冰凝冷若冰霜的脸缓和了些许,“你们刚刚说的都是真的,秦歌真的还活着?”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刚碰到茶杯的时候杜若忽地松手,一掌朝她饱满的胸脯拍了过来。

    谢冰凝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杜若,她早有戒备,在杜若出手的刹那她快速向后倒去,一条长腿顺势上踢,脚尖点向杜若的手腕。

    “砰砰——”

    谢冰凝翻身而起的时候手枪已经在手,连续扣动扳机。

    一颗子弹擦着杜若的脖子而过,另一颗则紧挨脸颊飞过,打掉了他的耳垂,鲜血淋漓。

    “杜若!你真想找死?”

    谢冰凝枪口锁定杜若,眼角余光瞥了谷青崖和鬼影一眼,“谷先生,你们难道真的要跟杜若沆瀣一气,让我来给你们背锅?”

    “别做梦了,事实如何,可不是你们说了算!”

    轮椅上的林源都看傻了,这几个墨衣堂的人能不能靠谱一点啊?

    现在都什么节骨眼了,还有心思搞内讧,他们不会想连我也一起灭了吧?

    为了避免谷青崖他们行踪暴露,他身边一个保镖都没带,就算带了也不可能是谷青崖他们的对手。

    这不完犊子了吗?

    “行了,闹够了没有?”谷青崖站起身朝谢冰凝走去,“谢丫头说的对,不要再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了。”

    “我们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自救,那就是杀了秦歌!”

    “只要秦歌一死,所有的问题都不存在了!”

    “秦歌不好对付,想要杀他,必须要好好筹谋一番,你们现在还有心思在这里内讧,是嫌自己命长吗?”

    “把枪放下!”

    谢冰凝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将枪口低垂了下来。

    “下次记住了。”谷青崖眼神突然变了,以迅雷之势一掌拍飞了谢冰凝,“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尤其对你有所图谋,你又恰好对他有价值的人!”

    谢冰凝身躯重重砸在墙上,喷出一口鲜血,“为什么......”

    杜若动作奇快,眨眼就已经到了谢冰凝跟前,夺下她手中的枪,把她踩在脚下。

    谷青崖讥诮道,“你是觉得我刚刚说的话有道理,所以才会相信我对吧?”

    “我所说的确实是个好办法,只有杀掉秦歌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可惜,想要杀秦歌太难了,难如登天!”

    “相对而言,对付你就要容易得多了,虽是下策,但却是最稳妥的。”

    “卑鄙!”谢冰凝没有悔,只有恨。

    谷青崖是什么实力她清楚,在谷青崖决定对她出手的时候,她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即使早有防备,结果也是一样。

    “我还是那句话,你们别做梦了,事实如何不是你们说了算的,我不可能配合你们的!”

    她心里瞧不起谷青崖,明明可以用实力碾压,却还是选择了用卑鄙的方式偷袭!

    “话别说的太早了!”杜若笑容逐渐变态,“谷先生,把她交给我吧!”

    “我有办法让她服服帖帖,主动将全部责任承担下来!”

    对付女人他经验丰富,睡服就行。

    谷青崖微微颔首,默许了。

    “多谢谷先生成全!”杜若大喜过望。

    他表面上对谷青崖恭敬,实则内心里同样十分唾弃谷青崖卑鄙。

    以后还是得少跟这个老登来往才行,不然什么时候被他给算计了都不知道!

    谢冰凝花容失色,“你们杀了我吧!”

    “我是不可能让你们如愿的,而且只要我一息尚存,我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杀了你们!”

    “说什么孩子话呢?”杜若把谢冰凝提了起来,目光肆意侵略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你这样的尤物杀了岂不可惜?”

    “啧啧,就这双浑圆笔直的大长腿,我玩上三天三夜都不会腻!”

    “生蚝的壳是为炭烤而生的,你很快就知道你这双长腿是为什么而生的,知道它们有多么的美妙!”

    “那个......”林源咽了口唾沫,脸上笑容浮现,“杜先生要是倦了、腻了,谢小姐又嘴硬的话,我很乐意帮忙的。”

    他腿伤未愈,又一心想着夺权,之前见谢冰凝的时候从未往那方面想过。

    现在听杜若说的太有画面感,再看看谢冰凝确实是人间绝色,不免有点想入非非。

    最主要的是,他这个时候必须表明一下立场,跟谷青崖他们站在一边,以免小命不保。

    鬼影他不了解,但谷青崖和杜若这两个人确实没什么下限,他见识到了。

    “你?”杜若瞥了一眼林源的双腿,“你还能站得起来吗?”

    “我站不起来,但是它站得起来啊!”林源和杜若相视一笑,笑容意味深长。

    谢冰凝又羞又怒,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被杜若点了穴道,别说逃跑了,连自杀都做不到!

    “春宵一刻值千金,那我就先失陪了!”

    杜若提着谢冰凝往楼上而去,春风得意。

    “哈喽,忙着呢?”

    杜若的左脚刚迈上楼梯,一个声音在别墅大厅内悠悠响起。

    在场所有人皆是心神一震,这个声音是......

    除了谢冰凝动不了之外,其余人齐齐回头循声望去。

    秦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