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说啊,卖什么关子!”
“你得先告诉我,你要怎么帮我,你能怎么帮我?”
“你别瞪我!”蔡青衣这一次寸步不让,“你要是没有办法让我信服,那就不用再浪费时间了,你想怎么做,请随意!”
“脾气还挺大!”秦歌脸上挂着笑容,“这事简单,你手机不是还在吗?”
“你可以继续照常跟姜家汇报我的情况,等你到了北都和家人见面,一切不都简单了吗?”
“或者你干脆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没有和我见过面,反正姜家人又不知道!”
“你当姜家的人是傻子?”蔡青衣很是失望,“我开的车出事,姜家很快就会知道,并且会派人过来查看情况,你怎么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就算见到了我的家人,又怎么就没事了?”
“你是觉得姜家会这样放过我们家,还是我们能逃得掉?”
“还有,我的家人不在北都......”
她的话戛然而止,显然是不信任秦歌。
“我说简单就简单!”秦歌脸上笑容不减,“只要你以后跟我混,帮我做事,你的家人我保了!”
“你编个理由跟姜家汇报,拖到和你家人见面,这不难吧?”
“帮你做事?”蔡青衣凄然一笑,“我本来就是个瞎眼的残疾,现在更是废人一个,还能做什么?”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撞车折掉的那只手臂还有恢复的可能,但被秦歌踩断的腿和捏碎的手指,绝对没有恢复如初的可能!
除了做探子,她别无所长,如今连行动都不便了,还能做什么?
“原来你在意的是这些啊!”
在秦歌眼里,蔡青衣跟奥特曼玩具没多大区别,可以随便掰、随便玩,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就能救回来。
断手断脚算什么,当初谢冰凝伤的可比她重多了,现在还不是一样生龙活虎,解锁各种高难度姿势。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反悔的话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从他知道姜家的存在那一刻开始,秦歌就没打算杀蔡青衣,这个人现在对他来说价值巨大,是拿下姜家的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他在胡言乱语什么?
蔡青衣脑子有点懵,我不在意这些,那该在意什么?
听他话里的意思,是真的要将自己收为己用吗?
她盯了秦歌这么久,自然知道秦歌身边美女如云,只是她没想到这家伙花心到连她这样的瞎眼残疾都不放过。
他倒是不挑食。
胡思乱想间,秦歌抓住了她一只手,接着她就感觉到好像有什么温润的东西流入了她的掌心,流向全身。
那种奇妙的感觉所过之处,疼痛感完全消失了!
蔡青衣感觉到自己断碎的骨头似乎在重塑!
几分钟后,秦歌收回了手,“好了,活动一下看看。”
“虽说没有痊愈,但走路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手嘛......上厕所自己擦屁股应该问题不大吧!”
蔡青衣没有动,呆呆看着秦歌。
这是什么神诡手段,这家伙还是人吗?
“还不起来,装死碰瓷啊?”
秦歌目光在蔡青衣脸上扫过,伸手摘掉了她的眼罩,“你这不是有眼珠子嘛,戴这丑玩意干什么,崇拜海盗啊?”
“敢朝我翻白眼,打你信不信?”
“一只眼睛也不行!”
蔡青衣:“......”
我他妈那是眼睛有问题!
秦歌好奇伸出手,蔡青衣见状本能躲开了。
“别动!”
秦歌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又给她号了个脉,“你要是表现得好,说不定我能帮你把这只眼睛治好,让它恢复如常!”
“真的?!”蔡青衣激动抓住秦歌的手,注意到自己失态又悻悻松开,“你是说认真的吗?”
秦歌不满道,“你这是什么态度?”
“以后你归我管,跟老大说话能用质疑的语气吗?”
“只要是我说的,不管多离谱,你都得听进去!”
“只要是我吩咐的,不管是什么事情,无论多么艰难,你都只能服从,明白了吗?”
“听到没有?”
“是......”蔡青衣弱弱应了一声,刚刚还在惊叹秦歌的神诡手段,现在又开始怀疑自己的抉择是否正确。
这家伙看起来好像并不是很靠谱的样子......
秦歌满意点头,“现在转个圈给我看看,左三圈右三圈。”
蔡青衣满脑子问号,不理解,但还是乖乖照做了。
“不错,孺子可教也!”秦歌再次满意点头,这次脸上多了一抹坏笑,“把衣服脱了!”
“啊?!”蔡青衣当场就凌乱了,她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抗拒,而是看向秦歌身后的车子。
“在这?”
“不、不合适吧?”
“我知道了,服从......”
见秦歌没有回应,蔡青衣自己把自己给说服了,动手去解胸前的第一颗扣子。
“开个玩笑而已,你真脱啊?”秦歌乐了,看蔡青衣窘迫,他话锋一转,“姜家做那么欠揍的行当,他们应该很多高手吧?”
“为什么你这么弱?”
蔡青衣如蒙大赦,“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很理解吗?”秦歌继续道,“是个人都会有秘密,更不用说那些豪门世家那么大一个整体了。”
“有谁会愿意让人窥探自己的秘密呢?”
“姜家专门收集情报,手里肯定掌握着各家的各种秘密,其中不乏见不得光的东西,不欠揍吗?”
“要是没有足够的高手坐镇,他们不早就被灭掉了?”
蔡青衣神色恍然,“姜家确实有不少高手,但他们能生存并不是靠那些高手。”
“我前面说过,姜家做事是有原则的,不是什么情报都敢卖,不然肯定会遭人报复。”
“想要报复姜家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姜家底蕴深厚,除了完整的情报网络之外他们还有更大的倚仗,那就是世代的积累。”
“如你所说,他们掌握着各家的各种秘密。”
“也曾有人不信邪,和姜家死磕,如去年北都的吕家。”
“吕家遭竞争对手重创,他们猜测对手是跟姜家买了情报,于是派杀手杀了三先生。”
“就是家主姜先觉的第三子。”
秦歌来了兴趣,“然后呢,现在吕家被姜家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