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是真有,效果也是真的,没有真东西,怎么引得了鱼儿咬钩呢!”
“孙老,我会竭尽所能保护你的安全,但毕竟我们在明,敌人在暗,危险是依然存在的,所以请您考虑清楚。”
秦歌转向孙妙妙,“孙小姐,不是我不想自己来,而是我在医药领域没有你爷爷这样的名声和威望,你们刚刚也知道了,我还是影武堂的人。”
“这事一旦被影武堂牵扯进来,难免会让敌人更加警惕,明眼人一看就觉得是个陷阱,又怎么可能会上当?”
“不用过多解释!”孙世正抬起一只手,“不就是危险吗?”
“要是没有危险,我还不想帮这个忙呢!”
“就当我为故去的老友再做点事吧,不全然是为了帮你,而且这事你本可以不管的对吧?”
“既然你都有这份心,我又怎么能甘居人后?”
他顿了好一会,“说正题吧,你那个药什么时候能配制出来?”
秦歌答道,“看药材原料什么时候能凑齐,大概就这两天吧!”
孙世正沉吟片刻,“走正规流程不太合适,药品注册、经营许可等一套操作下来,黄花菜都凉了!”
“得想其他办法,另辟蹊径。”
秦歌和孙世正、孙妙妙二人又聊了许久,然后安排他们在影武堂住下。
......
入夜,沈羽澜房间。
“你的脾气可真是和你这身材一样火爆啊!”
“这么乱来,要是死在易寒那个老东西手上,岂不是让我抱憾终身?”
秦歌的指尖带了电流一样,沿着曼妙的曲线轻轻划过,引得玉体时不时微颤一下。
“当时怒火都快把天灵盖掀开了,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那老东西欺人太甚,我只想着能捅他两刀就赚了!”
沈羽澜现在想起来都还恼火,“早知道易寒那个老东西是公报私仇,不是代表总部来的,我就应该照你说的那样,提前挖个大坑引他们掉进去,炸他们个尸骨无存!”
秦歌笑道,“没事,他们现在也进坑里了,还是粪坑!”
“说到底还是你太弱了,要是你比易寒他们强,就算没有防备,也不会受这样的委屈。”
“我想入天境,你努力一下?”
“你要入天境,我努力什么?”沈羽澜听得莫名其妙,“不对,你不是早就是天境了吗?好像也不对,你比天境更强.....”
“当然得你努力啊,你不成为天境,我怎么......”
“呸!”沈羽澜抓住秦歌的手,眼波流转,呼吸加快,“那你还不快点......”
......
次日上午,秦歌和沈羽澜正吃早餐,常司尧匆匆而来,“堂主,总部又来人了!”
秦歌手中的筷子在半空中微微一滞,脸上浮起不耐烦之色,“怎么又来人了?”
“来得还真快,是易寒他们被我们扣住的事传到北都了吗?”
“来了几个人,都是些什么人?”
“一、一个!”常司尧略微有些尴尬,“他说了他叫韩澈,指名道姓要见堂主你。”
“堂主,我完全看不透那个韩澈的深浅,但能感受到,他很强!”
“就一个人你慌个屁啊!”秦歌给了常司尧一个鄙夷的眼神,“去把他带来这里吧!”
“我倒要看看有多强,他要是来救易寒他们,或者想替他们求情让我放人,那我就把他也扔粪坑里!”
“让他也像蛆一样,先泡上七天......”
“还让不让人吃饭了?”沈羽澜打断秦歌的话,筷子上一个小笼包到嘴边许久都没能送进去。
她最终还是吃不下,放下了筷子,“说就说吧,还非要说的那么有画面!”
“你愣着干什么,快去啊!”秦歌的胃口丝毫没有受影响,“要不也来吃点再去?”
“好!”常司尧应了一声。
他正要迈步离开时,秦歌神色微动,“不用忙活了,他来了。”
常司尧和沈羽澜闻言齐齐转头朝门口方向看去,片刻后一个男子的身影出现。
正是韩澈。
“是你?!”
秦歌看清韩澈的面容,脸上浮现出讶异。
他在望江亭见过韩澈,只是那个时候还不知道其名字。
韩澈,韩北辰,这两人之间是不是有点什么说法?
可是韩北辰不是说他无儿无女,无亲无友吗?
“秦堂主,又见面了。”
韩澈语气不冷不热,“我今天过来,是替总堂主来传话的。”
他看了看常司尧又看了看沈羽澜,欲言又止。
秦歌看出了他的心思,“他们两个是我的人,有话就在这说吧,不然你就别说了!”
常司尧也读懂了韩澈刚刚那个眼神的意思,正准备离开呢,秦歌一句话可把他给感动坏了。
原来韩澈是总堂主身边的人,难怪深不可测!
总堂主派人亲自来传话,他以前跟刘慕笙混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种情况呢!
也难怪自家堂主敢这么嚣张,连北都总部都不放在眼里,好像总堂主对他是真偏心啊!
韩澈随即道,“第一,于向民的事玄安局已经在查了,如果需要我们影武堂帮忙,他们会开口,否则的话我们可以不管。”
“当然了,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也可以放手去查,不用顾虑其他。”
“第二,易寒他们随你处置,北都总部不会干预。”
“第三,不要去北都。”
“这些都是总堂主的意思,我话说完了。”
“就这些?”秦歌低眉思考了片刻,问道,“这第一第二点还好理解,只是让我不要去北都是什么意思?”
“韩北辰是觉得我去北都会有危险,有人要害我?”
“是什么人,影武堂总部的人还是其他?”
韩澈面无表情,“我只负责传话,你问的这些,我不知道。”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话吗,没有的话我先走了。”
“等一下!”韩澈刚转身就被秦歌叫住了,“你特地跑这一趟就为了传这么几句话?”
“你们这些人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年代的吗?”
“不知道有个东西叫手机?”
“要不你让韩北辰存我个号码吧,一个电话的事,有必要让你专门跑这一趟吗?”
韩澈愣了好一会,嘴角抽动。
他说的......有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