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传到国外，网友傻了。
“那是我们的龙飞船。他们怎么靠那么近。”
“这不是拍电影吧。这是直播。”
“距离几公里。在太空里，这就是面对面。”
“他们的轨道控制，怎么做到的。”
“不是运气。是技术。是碾压级的技术。”
BBC的直播间里，主持人张着嘴，忘了词。
旁边的专家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
然后说了一句：
“这不可能。”
但画面就在那里。
应龙三号飘在龙飞船旁边。
稳得像用尺子量过。
CNN的标题换了又换。
最后定成：“龙国飞船近距离飞越米国飞船。”
评论区炸了。
“他们是故意的。”
“就是来示威的。”
“NASA呢。管不管。”
“怎么管。太空又不是谁的领空。”
“人家就是从你旁边路过。犯哪条法了。”
“丢人。真丢人。”
佛罗里达，NASA指挥中心。
大屏幕上，是应龙三号传回的画面。
那艘银白色的船，就飘在龙飞船旁边。
所有人都不说话。
有人捂住了嘴。
有人低下了头。
还有人站在那，一动不动。
NASA局长冲进来，脸涨得通红。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在那。”
没人回答。
他又喊了一句：
“我们的飞船呢。有没有受影响。”
一个技术员小声说：
“没有。他们保持了安全距离。”
局长松了一口气，但脸色更难看了。
安全距离。
人家想靠近就靠近，想保持距离就保持距离。
这叫什么。
这叫技术碾压。
角落里，马斯克站了起来。
他盯着屏幕，眼睛通红。
他想起星链。
那些卫星，也是在这样“安全距离”内。
然后就没了。
他知道是苏辰干的。
一直没证据。
现在他知道了。
不需要证据。
就是苏辰干的。
只有苏辰能干得出来。
他的手下凑过来，小声说：
“马斯克先生，龙飞船状态…”
马斯克没看他：“说。”
手下说：
“状态正常。但轨道数据有偏差。需要修正。”
马斯克问：
“偏差多少。”
手下说：
“零点三度。”
马斯克没说话。
零点三度，不大。
但在太空里，差一点就差出几百公里。
他想起应龙三号那个误差。
零点零一米。
他不想比了。
比不了。
另一个手下跑过来：
“马斯克先生，龙国飞船已经调整姿态。准备飞向月球了。”
马斯克的手抖了一下。
“我们的飞船呢。什么时候能出发。”
手下说：
“还在计算窗口，最快也要六个小时。”
六个小时。
人家已经走了。
他还在算。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只乌龟。
不是不想跑，是壳太重。
手下又问：
“马斯克先生，我们还按照原计划吗。”
马斯克沉默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按原计划。
但说不出口。
因为他心里没底。
龙飞船是他造的。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艘船的底细。
数据是凑的，测试是赶的，系统是拼的。
人家那艘，是稳扎稳打干出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咬着牙说了一句。
“按原计划。”
手下点头，转身走了。
马斯克坐回椅子上，双手捂住脸。
他想给苏辰打个电话。
不是骂他，是问他。
你是怎么做到的。
但他没打。
因为他知道答案。
龙国，大原指挥中心。
苏辰看着屏幕，笑了。
旁边刘飞问：“苏总，您笑什么。”
苏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笑他们。”
“笑什么。”
“笑他们到现在还不信，不信我们能成。”
他放下茶杯，站起来。
“汇报一下。我们的飞船现在什么状态。”
刘飞翻开平板。
“应龙三号，状态正常。地月转移轨道注入完成。预计两天后抵达月球轨道。所有系统，双备份运行，冗余充足。”
苏辰点头：
“好。”
他又问：
“龙飞船呢。”
刘飞说：
“还在绕地。预计六小时后出发。”
苏辰笑了。
“那咱们先走了。”
指挥中心里响起一阵笑声。
陈志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笑意。
“苏总，那我们就在月球等他们了。”
苏辰说：
“不等，我们先插旗，他们来了，让他们自己找。”
“再说了，他们能上得去吗？”
陈志笑出了声：
“明白，我们先插旗。给他们留个位置就行。”
林溪也笑了：
“留个位置，让他们知道有人来过。”
指挥中心里笑声更大。
苏辰拿起话筒：
“行了，专心飞，到了叫我。”
他说完，放下话筒，端起茶杯。
窗户外头，天很蓝。
那枚火箭早就不见了。
但它正在往更远的地方飞。
往月球飞。
往龙国人从来没去过的地方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