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士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李二狗知道他在思考怎么处理张玲玉。

    李二狗继续说道:“老爷,至于二奶奶,我觉得现阶段还是得让她留在胡家大院,包括胡福,都不能赶走,不然外边肯定会议论纷纷。”

    作为仙人洞镇最大的财主,胡士高必须考虑自己的面子和社会影响。

    胡士高还是没有说话,没有说话也是一种态度,等于默认了李二狗的主意。

    “老爷,那我现在去办?”

    “去吧,要把握好一点,不能让程秋雨出去乱说话,还要让他生不如死。”

    “老爷您放心,我这就去办。”

    再次见到李二狗,程秋雨眼泪汪汪,涕泪横流。

    “李管家,求求你,一定要救我啊。”

    “老程,我在老爷那里给你说了三箩筐的好话,他才答应不再追究,但是他也说了,以后你若敢再踏进胡家大院半步,他一定会要你的命,还有,如果你出去胡说八道,一样不会轻饶你。”

    程秋雨知道现在保命要紧,其他事只能等出去以后再说。

    “好好,我都答应,我都答应。”

    李二狗解开程秋雨身上的绳子。

    “快走吧,以后千万别再回来了。”

    程秋雨抱拳道:“李管家大恩大德,日后定当厚报,告辞。”

    “这是五块大洋,你拿着应应急,记住,千万别去赌了。”

    李二狗把五块大洋放到程秋雨手里,他激动的一个劲的感谢。

    李二狗挥了挥手,让程秋雨赶紧离开。

    看着程秋雨狼狈逃窜的背影,李二狗喃喃自语道:“老程,别怪我,是你自己作死。”

    程秋雨离开胡家大院便去了赌坊,他企图用这五块大洋赢回他的房契地契。

    不出意料,几分钟后他就输掉了这五块大洋。

    当他祈求赌坊能借他几块大洋翻本时,被赌坊的人毫不留情地扔出了门。

    刚爬起身,一个不小心撞倒了刚要进赌坊的人。

    “瞎了你的狗眼,敢撞到老子身上。”

    程秋雨已经一无所有,最后的一点小火苗也无情地熄灭了,他决定不再忍。

    他一把推倒那个人,嘴里骂道:“好狗不挡道,明明是你撞倒了老子,必须赔钱。”

    “赔钱?赔你姥姥个腿。”

    那人一脚踢翻程秋雨,骑在身上就是一顿毒打。

    打完尚不解恨,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掰开程秋雨的嘴,竟把他的舌头割了下来。

    “让你嘴里喷粪!”

    说完把他血淋淋的舌头扔进旁边的臭水渠。

    程秋雨捂着嘴巴在地上狼嚎,而那人却拍拍手扬长而去。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李二狗的亲信陈老三。

    在陈老三割掉程秋雨舌头的时候,李二狗去了张玲玉院里。

    张玲玉披头散发地坐在客厅里,眼神呆滞,她仿佛已经预知到自己的未来。

    抱夏看到李二狗走进来,急忙迎了上去。

    “你怎么来了?”

    李二狗眼向客厅瞅了瞅,问道:“她怎么样?”

    “你们走了之后,她就一直待在客厅里,不说话也不吃饭。”

    “没为难你吧?”

    抱夏背叛张玲玉,李二狗并不喜欢背主求荣之徒,但对于抱夏这种人,李二狗还不得不用。

    “没有,她现在自身难保,根本没有精力管我。”

    “我进去看看,你在外边守着,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抱夏点点头,走向院门口。

    李二狗走进客厅,张玲玉并没有抬头,她早就听到李二狗说话的声音。

    “李大管家是来看我笑话的吧?这回你痛快了!”

    李二狗只是微微一笑,一屁股坐在客厅正中的椅子上,此时他仿佛变成这里的主人,张玲玉的命运已然掌握在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