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

    看着伙计在纸上写上已付定金银五十两。

    江尘才转身离去。

    眼看时候已经不早,江尘没再多转,而是直奔碧树酒楼。

    如今的碧树酒楼前,倒是再没人来寻衅摘幌了。

    而且,客人比上次多了不少。

    走进酒楼,正中挂着块红木牌子,甘酥金炙:今日售完。

    江尘刚走进去,就被伙计认出来,赶紧回头去找高峰。

    没等伙计跑过去,高峰就已经从柜台后跑出来:“江二郎来了,速速进来,我可给你留了包厢!”

    说着便把江尘往包间引。

    有了之前的几乎传遍全城的闹剧,再加上甘酥金炙。

    现在碧树酒楼的名声算是因祸得福,彻彻底底打出去了!

    如今一份甘酥金炙,可是百金难求,预定早已排到半月之后。

    他已经满脑子盘算郡城开店的事。

    如果说,上次对江尘还有些怨气。

    现在见到江尘,就只剩下激动了了。

    一路把江尘拉到包厢,才歉意开口:“我今日实在太忙,不能作陪,二郎吃喝什么先点上,一切消费都算我的。”

    “还有,剩下的那些蜜浆下次一并送来,我今日就把银钱结清。”

    这倒是好事,刚花了一大笔银子,转眼也有进账。

    江尘轻笑道:“高掌柜这是发财了啊?”

    高峰哈哈一笑:“还不是托你的福,最近生意不错。”

    江尘卖蜜浆的价格可不低。

    而高峰一份甘酥金炙只卖十两,倒也没因为供不应求而涨价,只是每日只卖十份。

    即便是一份蜜浆,可以做出两份甘酥金炙,只论这一道菜,刨去酒楼开销,高峰挣的还没江尘多。

    但这道菜带来的人流、名声才是高峰最看重的。

    现在,已经有人要投钱帮他去郡城开酒楼了。

    他就等着江尘再拿出几个新菜,帮自己立起大梁呢。

    简单寒暄两句后,高峰就急匆匆的离开,留了个伙计在外听招呼。

    江尘随意点了几道菜,要了几碟糕点,在包间坐下。

    没多久,顾二河和胡达也走了进来。

    顾二河手中提着个锅盖,胡达背上背着三把长弓,背后还跟着包宪成爷孙三人。

    三人也不是第一次来碧树酒楼了,倒没有上次那么紧张。

    胡达大马金刀的坐到江尘旁边,从背后将弓取下,摆到桌上。

    “尘哥,我跑了三家摊子,我平时也不打猎,倒是不知道这弓的好坏,还得你看。”

    江尘扫了一眼,三把弓来自不同店铺,看弓背和弓弦都算不上精致。

    他各拿起来试了试弹性、估了估力道,约莫都在六七十斤左右,算是不怎么标准的一石弓。

    威力自然比不上他的牛角弓,更别说那红木大弓了。

    但这弓箭落到村中那片村勇手中,他也没指望发挥多大威力。

    能射出去吓人就够了,真要是给他们配上百多斤的大弓,他们也拉不开。

    江尘一一查看后点头:“可以,就这三家店,一家拿十把。”

    胡达高声应了,重新将弓收好。

    顾二河这才将锅盖摆在桌上。

    “我去问了木匠铺,若要硬木的话可用榆木,起码能用百十年不坏。”

    “只是价格比较高,每个要二百文,做十个得两贯钱。”

    江尘比了比锅盖大小,看着直径有成年人一臂长,若是裹上牛皮,还真能当盾牌用。

    “就按这个样式来,先定十把试试。”

    他不需要用百十年,只要用桐油泡过,再裹上牛皮能充当简易盾牌,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