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又道:“另外,你可以把这事告诉赵员外,看看他怎么说。”

    贾凡眼前一亮:“对对对,那伙凶徒再横,也不敢动赵家,赵员外肯定会保我!”

    他心中松了大半,大口喘着气,对着江尘拱手道:“多谢二郎提醒!”

    说罢转身就要走,却被江尘喊住。

    “贾叔,我给你出主意,是看在往日情分......往后这些事,别再来找我,我也有家小,不想再牵扯到麻烦中去。”

    看着江尘面色冷硬,贾凡只等重重点头:“我明白!”

    说完,转身快走两步,却又回头,声音哽咽道:“二郎,你是个重仁义的,又机警,要是我真出了什么事,劳烦你照拂我的家眷。”

    说完,也不等江尘回话,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江尘也轻出了一口气,希望,赵和泰会插手......水越浑,牵扯到他的可能就越小,他也更安全。

    顾二河是当天下午回来的。

    熊胆被他卖到了宝和堂,得了二十两银子;

    四只熊掌,以每只八两的价格卖给了避暑酒楼,另外,两百斤熊肉,也作价八两银子。

    一共得银四十两。

    算下来,熊肉、熊胆、熊掌一共卖了六十两。

    倒也够顾金山几人的银钱了。

    最值钱的熊皮,被赵卫风拿走了。

    至于沈朗说的官府赏格,即便报上去,也不知多少时日能发下来。

    他也根本没多少指望。

    从顾二河那拿回银子,顾二河又说起包宪成爷孙三人的情况。

    包宪成得了江尘给的银子,真收拢了一批乞丐和流民替他办事。

    这些流民乞丐,自是没什么忠心。

    但收了东西,也是真办事。

    现如今,几乎把永年县城摸了个遍,找几个人不难,他们也真找到了江尘要找的那伙人。

    据包宪成说,他们大多数时间在县城的千家酒楼。

    时常离开县城,往三黑山方向去。

    除了隔几日去花香楼饮酒作乐,平日里很少外出。

    但最近,他们出城的频率越来越高,甚至常常一走就是数日不回县中。

    他们最后一次出城,已经两日之前,到今天都没返回客栈。

    江尘估计,这群人已经往深山里去了。

    一天赶不回县城,只能在外过夜了,自然不能常回县城。

    江尘将这事记在心里,没再多问。

    他也没那份贪念,去和这群人争铁矿。

    让包宪成盯着,他也只当是落个闲子,免得真事到临头,一点准备都没有。

    之后两日,贾凡再没来找过他,只是不知他把这事告诉赵家后,赵和泰会是什么反应。

    他也没去细究,渐渐将心思转到别的地方。

    这天日落,江家新砌的院墙内。

    宽敞的大院里摆了几张长桌,拼在一起。

    桌上搁着大盆的粟米饭,还有两锅蘑菇炖肉,香气勾人。

    长桌旁坐着十几个人,个个身形干瘦,但能从手臂、肩膀处看出鼓起的肌肉。

    可以看出,之前的身体底子算是健朗。

    这些,都是干活的短工。

    今日江尘特意让他们来这吃饭。

    一是认认人。

    这些人中,可是要挑出来些,日后练做藤甲兵的,总得提前看看;

    二来,今夜有贼人要来行窃,他也算是提前做些准备。

    方土生看着桌上的两盆肉,也咽了咽口水,低声叮嘱众人。

    “等下主家过来,都好好表现,说不定主家高兴,就把你们留下当长工;厄!”

    众人立马神情振奋的应下。

    江尘实际,已经在屋内看着众人。

    目光扫过。

    虽然瘦,但能看出来身体底子不差,日后吃食足够,应该能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