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三山镇的团练不都在吗?他能带的不就私下养的那些人?

    多带些人,出其不意,劫了就是,不行就去找公子求援,有什么事推到我身上。”

    听到他这么说,赵忠也只得应了,说明天就带人下山,预先堵在胡四海回来的商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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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渐浓,铁门寨和三山镇的劳作都停了,千家灯火就此熄灭。

    草原之上,也歌舞渐消。

    江尘不知什么时候渐渐醉了。

    他实际对自己的酒量很清楚,可得胜之后,难免放松些警惕。

    他没怎么察觉莫罗让人将青稞酒与金石酿混在了一起。

    单独喝还没事,两种酒一混合,金石酿的辛辣被掩盖。

    他没喝几碗,就醉意上头,只记得被人扶回了营帐。

    夜半时分,他忽然闻到一股野花混合着鞣制裘皮的淡淡香气。

    似乎有女子凑到了他身前,随后胸前的衣衫被扯开。

    江尘下意识一拨,那双带着些薄茧的冰凉小手在胸前摸了两下,渐渐伸向小腹,直让邪火窜升。

    江尘迷迷糊糊睁开眼,是个肤色蜜瓷,五官英挺的俊朗女子。

    他正血气方刚的年纪,经过大战,加上醉意上头,哪里能忍得住。

    正要翻身,却被双手按在胸前,随即就地驰骋了起来。

    江尘气息渐渐粗重起来,索性翻身上马,策马扬鞭,一时间,整个营帐都轻微晃动起来。

    随着一声高亢的啼鸣,江尘感觉大战之后的戾气疲惫一扫而空。

    一翻身又侧卧睡去,却下意识地搂住怀中人儿。

    刚刚睡熟,却又被捅了一下:“是你打了我小弟?”

    迷迷糊糊间,江尘翻了个身:“你......弟是谁?”

    模糊间,见到一个女子站在自己身前。

    “阿勒莫罗就是我小弟。”

    “他啊,我一枪就挑飞了!”

    “吹吧。”

    “爱信不信,给我拿碗水来。”

    江尘等了半晌,才有清水从唇间灌入喉咙。

    “算了,我信,你确实可以。”

    江尘嘴角微扬:“你叫什么名字?”

    “你猜吧。”说完笑了一声,起身穿了衣裳,站起来就往外走。

    江尘撑着手臂坐起,睁开眼,却只见到一道矫健高挑的身影消失在帐门处。

    醉意上头,他双手一摊,又躺着睡去了。

    反正管阿勒叫弟,那肯定是莫罗的女儿了。

    对方这是趁人之危,硬送到营帐来啊。

    但反正吃亏的不是他,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直到天光大亮,江尘才悠悠醒来,走出营帐伸了个懒腰。

    他带来的几百部卒,已经在苏绰部营外安营。

    睡了一觉出来后,脸上表情都比昨天轻松了许多,各自对视,难免多了几抹坏笑。

    昨天宴席之前,莫罗就让人去收缴了乌蛮部和羯野部的财产,宴席上先发放了一批赏赐。

    乌蛮部的女人,按草原的传统,一般会被贬为获胜者的奴隶。

    江尘对人是不怎么感兴趣的,但那些女人却如同习惯了一样,各自找上了三山镇的部卒寻求庇护。

    江尘带来的团练,不少就是已经无家无业的流民,自然是来者不拒。

    经历了一场大战,江尘也没拦着。

    一夜春宵之后,手下步卒的疲惫和戾气确实消散不少,没看上那些女人的,也得了赏金。

    所以一夜休整之后,士气比之前高了许多,甚至感觉可以再战。

    当然,江尘也没这个打算,当日午宴上,就再次跟莫罗说明了去意。

    莫罗见其态度坚决,也没再劝:“今日我让人去乌蛮、羯野两部清点财物,按此前说的,那些是属于江镇主的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