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八零美人鱼带球跑,失忆团长他急了 > 第215章 这简直就是恶魔
    林清缦舔了舔渗血的唇,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我想解释,你给我机会了吗?一上来就咬人,周祈擎,你属狗的啊!”

    见孩子们安全了,她趁着他靠近一下子也咬住他的唇瓣,力道比他刚刚那一下还大。

    她原以为他会“嘶”一声吃痛,或至少会眉头皱一下。

    但他就这么任由她咬着,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林清缦后知后觉松开嘴,眼底闪过一抹愧疚。

    从小到大在孤儿院,别人打她一下,她都要还对方十下。

    所以刚刚被他咬,她下意识就想咬回去。

    “对……对不起,你疼不疼……”

    她捧着他瘦了一圈的脸,嘟着唇去吹他唇角的伤口,眼底满是愧意,“我可以解释的,我那天在医院里听到你说已经恢复记忆了,又和陈东北说要报复我,我一时害怕才逃的,但最主要的是我想沈老他们能救爷爷……”

    “我不想听!”

    周祈擎打断她的话,一张冷硬的脸沉沉压下,鼻尖直直戳在她鼻尖上,双手紧紧十指紧扣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

    他一字一句,警告的话语从那张冰凉如刀刃的薄唇中吐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红润泛着水光潋滟的唇上,“从今天起,我就是要狠狠报复你!”

    下一秒,他俯身狠狠堵住她的唇,将她那些苍白的解释吞吃入腹。

    耳边是四个孩子均匀的呼吸声。

    孩子毕竟是孩子,一个个一进温暖被窝,就被周公爷爷拉着喂了奶糖,一个个睡得又香又沉。

    夜色浓稠如墨,土坯房里静得只剩下几个孩子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像几只小猫在打鼾。

    屋里昏黄的灯光在斑驳的土墙上摇曳,将两道交叠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纠缠不清。

    不知过了多久,这头饿狼才松开她的唇瓣,撑起了身子。

    林清缦羞红了脸,从他身下蠕动着爬出来,刚伸手想去拉灯绳关灯泡,手腕猛地一紧,天旋地转间,又被一股不容抗拒的蛮力拉回一个滚烫的怀抱。

    “唔……”

    惊呼声还没来得及溢出喉咙,就又被男人滚烫的唇狠狠堵了回去。

    那简直就是一头饿了许久的狼,将林清缦这只落单的带着几只小羊羔的母羊逼入了绝境。

    再一次,他又松开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沙砾,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

    林清缦喘着气,眼尾泛红,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兔子。

    她刚想张口再次解释,唇瓣却再次被他用更凶狠的方式封缄。

    “以前不说,现在……我不想听!”

    他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仿佛她的任何解释,都是对他这三年刻骨相思与煎熬的嘲弄。

    他只想用这种方式,在她身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抹去所有他曾失去她的痕迹。

    炕很窄,几个孩子睡得横七竖八。

    狗蛋迷迷糊糊中踢了踢被子,还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

    林清缦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推开他,双手抵在他坚硬如铁的胸口,却被他再次轻易制住,反剪在身后。

    她的身体紧绷,像一张拉满的弓,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生怕吵醒孩子们。

    “怎么了?”

    他贴在她的耳廓,恶劣地咬住它,激起她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怕吵醒了孩子?醒了更好,让他们知道我就是她们亲爹!”

    这简直是恶魔!

    林清缦咬着唇,不敢再动。

    可身体却可耻地软成了一滩春水。

    直到此刻,她这才知道这男人想怎么报复她了。

    他像个高明的猎人,只负责点火,不负责灭火。

    “周祈擎……你就是个怂货……你……你是不是不行……”

    林清缦终于忍不住,眼角滑落一滴泪,浸湿了枕头,试图用激将法激他。

    周祈擎看着她到了这时候依旧张牙舞爪的模样,眸色更深了。

    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低沉得可怕,“你难受是吗?难受就对了……”

    这一夜,林清只感觉仿佛经过了一个世纪难捱。

    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孩子们即将醒来,他才浑身大汗淋漓地松开早已哭到失声的她,将她凶狠地搂进怀里。

    “林清缦,报复这才刚刚开始,以后的每一天你都得受着……”

    林清缦气得在他身上又咬又打,恨不得在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她难受,难道他就好受吗?

    就不能换种方式折磨她吗?

    林清缦眼泪都流干了,最后竟昏昏沉沉入了睡。

    再醒来时,发现已经日上三竿。

    林清缦扶着酸软的腰肢从炕上爬起来时,整个人都像是被拆散了架。

    虽然两人只差最后一步,但该干的都干了。

    依旧挡不住她浑身上下难受。

    晨光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窗棂斜斜照进来,落在空荡荡的炕席上。

    昨晚还挤作一团的四个小崽崽,此刻竟一个都不见了踪影。

    林清缦心头一紧,顾不得身上的不适,穿好鞋就往外冲。

    刚跑到院门口,就听见厨房里传来“咕嘟咕嘟”的声响,混着孩子们叽叽喳喳的笑闹声,像一锅刚煮沸的海鲜锅边糊,冒着热腾腾的烟火气。

    “爸爸,再多放一把虾米!果果爱吃小虾米!”果果扎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小揪揪,踮着脚扒在灶台边,手里举着个豁了口的粗瓷罐,里面盛着半罐虾米。

    周祈擎身前系着条蓝布围裙,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正学着林清缦以前教的方法把米浆淋在锅沿上。

    闻言他偏头看了眼果果,嘴角不动声色弯了弯,“你妈妈说放花蛤才好吃,可惜没花蛤。”

    “那妈妈爱吃花蛤吗?那咋办我们去哪里找小花?”

    果果振振有词,趁他不注意,立马有了主意,去一旁的柜子上拿了白糖就想往锅里倒,“那没小花咱加糖也一样好吃。”

    狗蛋手里攥着把青菜,正笨手笨脚地往灶膛里添柴火。

    他听见妹妹的话,立刻跳起来阻止:“果果,你猪脑子啊!花蛤就是花蚬子,哪里是啥小花,这东西哪里能加糖,可不是你平常吃的甜米糊!”

    “啥?不是甜的?哥哥你咋知道的?”

    狗蛋挠了挠头,他也不知道为啥知道,反正他就是知道。

    林清缦站在门口,听着孩子们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又看着周祈擎认真铲锅边糊的模样,眼圈一点点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