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八零美人鱼带球跑,失忆团长他急了 > 第212章 军民联欢,吃醋现场
    “翠兰,你终于醒了,你快跟我们说,锦书是不是我们沈家人,是不是长英的孩子?”

    “对啊,肯定是的是不是,要不是你怎么可能偷偷拿她的血样和我爹做鉴定,是不是?”

    沈振邦和沈耀宗两人迫不及待就要去问担架上的女人,却被医生伸手制止住。

    “你们这是干嘛?病人这才刚醒,哪里经受得住你们这样问!”

    周老爷子拉开迫不及待的两人,挡在他们身前,着急询问起秦翠兰的状况来,“医生,我儿媳妇现在情况咋样啊?”

    医生边翻看检查报告,边如实告知,“情况还算稳定,但病人只是处于意识苏醒状态,语言和四肢机能都还未恢复,后续得慢慢康复……”

    听完医生的话,沈振邦和沈耀宗满脸失望,“那现在她没法开口说话吗?”

    走廊转角处,乔锦书闻言长松一口气,刚才她还生怕秦翠兰醒来,说出当年是她推的她。

    但更怕秦翠兰说出她不是沈长英的孩子。

    就在这时,医生抬头再次和他们说的话,让她的心眼子再次提到嗓门。

    “也不是不能说,等后续的恢复情况,恢复得好的话,三两个月说不定就能讲话,恢复不好的,估计要几年后才能讲一些简单的话。”

    医生最后和他们交代了几句后,便匆匆离开。

    沈振邦和沈耀宗两人满脸失望。

    他们看着一旁不动声色暗暗偷笑的周老爷子,这才明白过来,这老头子就是故意的。

    正好秦翠兰醒来,他就用这事把他们叫来,让他们办不了婚宴,给他那个不孝子以及他们添堵。

    沈振邦两人气呼呼地离开,匆匆赶去国营大饭店。

    躲在转角处的乔锦书赶忙率先回了宴席。

    原本她还想着周靳萧是临时有事,等会儿自然就会出现。

    但没想到的是,等她重新出现在婚宴上时,等待她的是一个人的婚礼,以及满堂宾客同情的目光。

    因为此时此刻,她的新郎已经花高价登上了前往东北的火车。

    *

    辽湾市沿海小渔村。

    暮色四合。

    东北的冬夜,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光秃秃的树梢。

    但旧时红旗大队的大礼堂里却是热浪滚滚。

    屋角的两个大铁炉子烧得正旺,把屋里几百号人的呼吸都蒸腾得有些浑浊。

    玻璃窗上结满了半指厚的冰溜子,把严寒死死挡在外面。

    昏黄的汽灯滋滋作响,照亮了主席台上那张铺着红布的长桌。

    周祈擎就坐在那儿。

    他身上的军大衣敞开着,没扣扣子,露出里面笔挺的墨绿色军装。

    领口微松,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野蛮劲,和周围穿着臃肿棉袄的村干部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手里百无聊赖地转着一只掉漆的搪瓷缸,修长的手指在缸身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目光并没有看台上正在卖力扭着秧歌的民兵连,而是越过前面攒动的人头,死死钉在侧幕条那里。

    那里光线昏暗,正好是视线的死角。

    林清缦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毛衣,外面罩着件浅色棉袄,正低着头整理手里的单据。

    不知道的人看去,还以为她是只误入狼群的小白兔。

    其实,她才是不折不扣蛰完人就跑的毒蝎子!

    而围在她身边的,正是那份名单上和她说话最多传闻最多的三个“合作伙伴”。

    有许多村民传三胞胎小女娃就是他们三个中一个的。

    更有甚者居然说三胞胎其实一人一个爹。

    “林厂长,冷不冷?这屋里虽然生了炉子,但漏风。”

    “这是我特意托人从部队搞来的,暖和!”

    养猪场的王胖子一脸殷勤,手里拿着一件崭新的羊毛大衣,正试图往林清缦肩膀上披,那只胖乎乎的手看似无意,实则有意地往林清缦的背上贴。

    这就是狗蛋口中的杀猪匠爸爸,现在当上老板了,愈发频繁来林清缦跟前露脸。

    “去去去,老王你凑什么热闹。”

    旁边的木材厂老板也不甘示弱,手里剥着橘子,硬是往林清缦手里塞,“清缦啊,吃个橘子,润润嗓子。一会儿咱们那个合唱,你可得站我旁边,我嗓门大,能带着你。”

    “合什么唱,你故意的是不是?不知道我们清缦五音不全吗?清缦这是我买的溜冰鞋,到时候我们去溜冰场溜冰吧,我溜得可好了!”

    腐乳厂老板一手一只溜冰鞋伸过去,将那两人挡在身后,满眼期待地望着沈昭蒂,要她给个回答。

    林清缦有些招架不住,不知该咋办。

    她都不知道拒绝这几个老板多少次了,他们还是一有机会老往她跟前凑。

    她刚想后退,后背却忽然撞上了一堵温热坚硬的“墙”。

    一只戴着皮手套的大手,毫无预兆地伸过来,越过她的肩膀,直接按在了王胖子那只正要往她身上披大衣的手腕上。

    “王老板这大衣,是公家的吧?”

    周祈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还没睡醒的沙哑,却透着一股让人骨头缝发冷的寒意。

    他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主席台,站在了林清缦的身后。

    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座山,瞬间挡住了所有的灯光和视线,将林清缦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林清缦整个人瑟缩了一下,登时心脏狂跳。

    而刚刚还在看扭秧歌的一众礼堂军民们,追随着周祈擎下台的步伐,目光齐齐落在他们几人身上。

    王胖子的手腕被捏得生疼,抬头一看,正对上周祈擎那双如鹰隼般毫无温度的双眸。

    “周……周团长,”王胖子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军大衣差点掉地上,“这……这是我给林厂长……”

    “她冷不冷,轮得到你操心?”周祈擎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却没松,反而加重了几分,捏得王胖子龇牙咧嘴。

    “还有,这屋里的风漏不漏,是我这个负责安保的人该检查的事。王老板的手要是没处放,我不介意帮你松松骨头。”

    旁边的木材厂老板见状,立马打圆场:“哎呀,周团长,大家都是朋友……”

    “朋友?”周祈擎挑了挑眉,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林清缦的腰,隔着厚厚的棉袄,掌心的热度恨不得把身旁的人融化。

    当着整个礼堂数百人的面,他一字一句,说得格外清晰。

    “她是我周祈擎明媒正娶的媳妇。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在她面前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