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八零美人鱼带球跑,失忆团长他急了 > 第204章 这么早就想上了
    车门打开,跳下来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

    他们脸上涂着白色的雪地伪装油,呼出的白气在探照灯下连成一片。

    林清缦心头猛地一跳,一种熟悉的、刻在骨子里的危机感瞬间炸开。

    “全体都有!演习征用!封锁厂区周边所有出口!”

    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穿透风雪,清晰地传进林清缦的耳朵里。

    这声音……

    林清缦手里的装车单“哗啦”一声掉在地上,被风卷出老远。

    她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从指挥车上下来。

    周祈擎穿着一身厚重的极地防寒作战服,戴着雷锋帽,护目镜推到额头上。

    他比三年前更黑、更瘦了,脸庞被寒风吹得有些皲裂,但那双眼睛,在探照灯的强光下,亮得惊人,也冷得吓人。

    他手里拿着对讲机,正在下达指令,似乎根本没注意到角落里那个瑟瑟发抖的女人。

    “一连,控制制高点。二连,排查可疑车辆。”

    周祈擎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他不是在抓逃跑三年的媳妇,而是在执行一次普通的巡逻任务。

    林清缦想跑,可双脚像被钉在了雪地里。

    周鑫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仿佛被人老公当场抓到他和人家媳妇偷情。

    虽然他们两人啥也没干。

    就在这时,周祈擎似乎“无意”间转过头,视线扫过仓库门口。

    那一瞬间,林清缦感觉周围的空气都被抽干了。

    周祈擎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没有愤怒,没有咆哮,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他只是那样淡淡地看了一眼,就像看一个陌生的路人,然后冷漠地移开了视线。

    但这漫不经心的一眼,却让林清缦浑身血液倒流。

    他看见她了。

    他当然看见她了。

    但他没有动。

    这种无声的蔑视和掌控,比直接冲过来抓她更让人绝望。

    他在告诉她:林清缦,你就在那待着,我看你能跑到哪去。

    “林……林厂长,他们要征用我们的厂,咱们咋办啊?”旁边的女工吓得直哆嗦。

    林清缦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捡起地上的单子,声音发颤却故作镇定:“没事……演习而已。咱们……咱们继续干活。”

    她不敢再看周祈擎,转身钻进仓库,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气。

    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怎么会在这里?赵铁哥不是说过他不会来这,去西部了吗?

    除非……

    除非这根本不是什么演习,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围猎”。

    到了晚上。

    外面的风雪越来越大,气温骤降到零下三十度。

    因为要赶货,今天晚上整厂工人要通宵加班。

    林清缦更是不敢让狗蛋和三胞胎妹妹出去,把他们四个和几个嘎子哥以及大丫都关在一起玩。

    一整晚,林清缦都是忐忑不安,生怕周祈擎突然闯进来,揪着她的衣领咆哮。

    或是当着一众工人的面,将她扛起来锁进办公室,强行把她办了!

    林清缦惊恐地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被自己的想法给惊到了,为啥会想出这么丢人的场景!

    嘎子娘在生产线那边巡视一圈后过来,搂着她的肩膀安抚,“没事的清缦,我看周兄弟他不会对你咋样的,你还给他生了三个孩子,等他知道,估计高兴都来不及呢!”

    林清缦小脸一红,想到笔记本上那家伙暗戳戳的盛大告白,不禁小鹿乱撞,羞涩中带着点不确定,“他……会原谅我吗?”

    嘎子娘坐到她对面,捧起她红彤彤的小脸,似笑非笑看着她,“你就告诉姐,这些年你一直都在想他是不是?否则你也不会相亲都不相,这如狼似虎的年纪一个人单着!”

    林清缦不敢抬头看她,只是羞涩地轻轻“嗯”了一声。

    嘎子娘忍俊不禁,又揉了揉她软软的脸颊,给她出主意,“你呀,就是天生勾男人魂的小妖精,你看你这脸蛋,你这身材,别说你啥都不干,只要你往他面前一站,直勾勾盯着他,他肯定就得缴械投降把你扛到床上,什么仇什么怨的,估计早忘光了!”

    林清缦这下脸更红了。

    没想到嘎子娘和她想一块去了!

    她还是有些不信,掏出小镜子,左右瞅了瞅自个的面庞,“这脸是没啥变化,就是这腰这肚子……”

    伸手摸了摸自个生产完肉肉的小肚腩,长叹一口气,“哎,怎么减都减不下来,估计狗蛋他爹要嫌弃了……”

    嘎子娘听完差点用白眼剜她,“行了行了,你这么早就想上了啦,真受不了你!”

    林清缦收回镜子,似笑非笑看着她,“哦哦,我们翠娥那可是心如止水,每天晚上倒头就睡,也不知道是谁大晚上说梦话喊某人的名字‘庭宗庭宗,快喝快喝’,我倒是好奇了,你到底喊人家沈院长喝啥啊?”

    “啊啊啊!”

    嘎子娘彻底破防了,操起一旁平日里打小嘎子的鸡毛掸子追着林清缦就要打她,“林清缦,你真是没个正形,都几个孩子了,还胡说八道,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林清缦跑得飞快,学着狗蛋平日里的模样边跑边朝她“略略略”。

    被锁在屋里趴在门缝上看着这一幕的几个孩子都惊呆了。

    果果在最底下,小鼻子挤在门缝里,不明所以,“妈妈为啥被姨姨打,妈妈也跟嘎子哥一样调皮吗?”

    苗苗:“可我们不调皮啊?妈妈为啥关我们起来?”

    朵朵:“肯定是早上我们偷吃了嘎子哥的大白兔奶糖,所以姨姨生气了,拿妈妈撒气!”

    门缝里,小嘎子在朵朵上面,把头摇成拨浪鼓,“我娘才没那么小气,再说这糖我是自愿给你们吃的,怎么能说偷呢?”

    狗蛋搬着把椅子,站得最高,平日里比小嘎子矮一个头,此刻却比他高一个头,趴在门缝的最顶端,肉嘟嘟的食指摇了又摇,一副小大人看破红尘的模样,“你们都猜错了,她们俩关着我们,只有一个可能,她们要去相亲给我们找后爹了!”

    “啥?”

    几个孩子齐齐抬头,几张稚嫩的脸上个个神色复杂。

    就连后头做作业的大嘎和二嘎也惊愕地抬起头,显然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后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