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玄幻小说 > 我都无敌了,杀几个主角怎么了 > 第728章 油腻男穿越高中生22
    范志非常恼火。

    本该纳入后宫的清冷校花和性感小姨都不在身边。

    自己前世最大的臂助竟然都远离了自己。

    早上他去找沈寒溪,对方用看弱智的眼神逼退了他!

    那双结了冰的湖面般的眼睛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他已经陷入了绝境。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用恶心眼神看自己的语文老师……

    季苍!

    “呵呵。”

    他低头看着面前那盘凝固的土豆烧肉,一声低沉的冷笑。

    “竟然把这一世的我逼到这个地步……很好!”

    他拿起筷子在盘子里慢慢搅了一圈,油脂被搅散成细碎的白色颗粒,悬浮在已经凉透的汤汁表面。

    “看来,不得不动用一些前世的底蕴了。”

    笃笃笃——

    正当范志还想继续谋划些什么时,有人在他旁边的桌面上敲了几下。

    两个端着饭盘的女生站在他身侧。

    看样子已经找了好一会儿座位。

    范志皱着眉头看向对方,又环顾四周,才发现似乎整层食堂只剩这个角落还有空位了。

    两个女生礼貌的笑笑。

    她们早就注意到面前这个戴兜帽口罩的男生。

    他对着饭盘一口没吃,只是时不时摇头晃脑,又时不时把鼻孔高高抬起,似乎在鄙夷着什么。

    总之……花样很多,但就是没在吃饭。

    一看就是吃饱了没事干的样子。

    于是她俩就兴冲冲地过来了。

    见到范志抬头,其中一个扎马尾的女生试探着开口:

    “同学,请问你吃好了吗?”

    “吃好的话能不能把位置让给我们。”

    范志从冷笑着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怒吼声从口罩后面喷薄而出,裹挟着被人打断的烦躁和积压了整个上午的戾气:

    “吃吃吃,吃成大肥猪吧你们!”

    说完,他站起来转身就走,下摆带起一阵风,盘子里的土豆烧肉被他撞得晃了晃,一块肥肉从盘子边缘滑到桌面上。

    马尾女生气得指着他的背影喊: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话的!”

    另一个短发女生拉住她的胳膊,扫了一眼周围的视线,压低声音:

    “好了好了……我刚才认出来了,这人就是那个赛级嘉豪!”

    马尾女生愣了一下,有些不确定道:

    “就是在雨里跳舞觉醒的那个?”

    “对。”

    沉默了两秒。

    马尾女生把饭盘搁在桌上坐下来,叹了口气:

    “那算了,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计较的。”

    “不过老天也太不公平了,这种抽象货色都能自主觉醒,直接省了二十万。”

    “先吃饭吧。”

    短发女生在她对面坐下,把那个被范志拍歪的盘子推到一边。

    ……

    ……

    ……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范志把前世的记忆翻了个底朝天。

    附近每一个能撬动的势力、每一个能利用的信息差、每一个前世踩过的坑和捡过的漏……

    全被他榨了出来!

    他用了不到一周就完成了这一世的进阶任务。

    两个在深夜街头游荡的混混被他引入灰雾边缘的废弃厂房,等巡捕发现时只剩两具被啃得干干净净的骸骨。

    与此同时,几笔精准的信息差交易让他赚到了重生后的第一桶金。

    前世他记得哪几个地下仓库在灰雾潮中被毁,哪几条补给线会在什么时候断,这些信息在阴鬼天赋者的黑市里价比黄金!

    当然,最重要的不是钱。

    在此期间,他通过黑市的中介人搭上了一个叫黑豺的地下头目,又在黑豺的引荐下接触到了阴神会。

    一个由阴鬼天赋者组成的隐秘组织!

    阴神会拥有完整的庇护网络和资源交换体系。

    他们帮成员伪造身份、提供安全屋、分配狩猎区域……

    狩猎,就是吃人。

    联系上阴神会之后,范志终于松了口气。

    如果高考前还是找不到绕过仪器检查的办法,他就只能走阴神会的路子先改换身份逃走了。

    这条退路虽然意味着放弃现有的学生身份和所有明面上的社会资源。

    但总比被官方仪器查出来当场击毙强。

    他在心里把计划从A排到F,把每一种可能的变量都算进去。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

    就算是季苍出手,他也有把握全身而退!

    阴神会派来接应他的是一位九阶副会长,这个级别在整个组织里不超过五人。

    他靠在床头,手指在膝盖上慢慢叩着,黑暗里浮起一线冷笑。

    说不定到时候还能借阴神会的手,把季苍这个变量彻底铲除!

    ……

    一个多月后。

    高考笔试结束一周。

    觉醒仪式在市体育馆举行。

    场馆穹顶的钢架结构上挂满了消毒灯,把整片场地照得没有一丝阴影。

    几排临时搭建的注射台沿篮球场中线一字排开,每张台子后面都坐着穿白大褂的医务人员,面前摆着银色保温箱。

    交了钱的高三学生排成蜿蜒的长队,队伍从注射台一直排到场馆外面的走廊里。

    每个人手里都捏着一张印着编号的体检卡。

    有人紧张得把纸片攥出了汗渍。

    有人故作轻松地跟前后同学开着玩笑,玩笑里全是不好笑的烂梗。

    甚至都不如范志随意的一次豪言豪语。

    排在最前面那批已经注射完毕,正坐在观察区等结果。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举起自己的手翻来覆去地看,看了很久,什么也没发生。

    他把手放下又举起,再放下再举起,像在试一台坏掉的遥控器。

    旁边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把袖子卷到手肘,她的左臂上有一小块皮肤正在发烫,烫得发红发亮,她屏住呼吸盯着那块皮肤。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技术员围过来用仪器扫了一遍,然后收起仪器,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头也不抬地走向下一个。

    女生愣在原地,手指还掐在袖口上,旁边的人问她怎么样,她摇了摇头,把袖子放下来,沉默地走出观察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