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个女人，被玩废了。
不知道是自愿的，还是被人逼迫的。
反正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好鸟。
苍蝇不叮没缝的蛋。
服务员见两人盯着自己，抿了抿嘴唇，说道：
“帅哥，能不能留下一个联系方式，有时间来玩啊！”
说话的时候，左眼眨了眨，明显意有所指。
秦飞羽闻言，隐约有所猜测，可能还有其他兼职。
但自己身边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她竟然还有这样的想法，简直可笑。
完全看不清行事啊。
白灵的脸瞬间拉下来了，嗑瓜子的动作全部停止。
没好气地说道：
“你什么意思，想撬我的墙角？”
神色不善，大有一言不合，直接动手的样子。
服务员明显一愣，随后说道：
“不是的，不是的，我的意思是让你们常来。他这么帅，可以多拉一些人进来。”
“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她连连摆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白灵闻言，眼睛微眯，依然不信。
秦飞羽猜测她可能别有用心，与刚刚的想法并没有多少变化。
随口说道：
“你不说我也会常来，我女朋友喜欢清静，这里环境还不错。”
“还有问题吗？”
坚决不给她机会，也正好给自己留下一些机会。
郑大炮他们无法打入内部，秦飞羽觉得可以在这个茶馆多观察观察。
他们总来，总会发现一些问题。
案子的调查，从来不是那么简单的。
女服务员闻言，立刻说道：
“那留下个联系方式吧，我登记一下，下次来，给你们打八折！”
说话间，从身后拿出一个夹子，正是刚刚那个登记本。
白灵不知道她要干什么，脸色阴沉地看着两人交流。
秦飞羽登记了白灵的名字之后，随口说道：
“我每次来，大概率是跟我女朋友一起来，就不登记我的名字了。”
他心中清楚，自己的名字一旦出现在上面，估计能吓跑不少人。
不知道的情况下，还是小心一点好。
服务员笑着说道：
“安了，你们下次来，只要报出名字，就可以八折。我就不打扰你们约会了！”
说完，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秦飞羽，转身离去。
等服务员走出去之后，白灵右手落在他的腰间，轻柔地练习拧功。
她口中带着嗔怪地说道：
“你为什么要登记名字，怎么看上她了，想要常来？”
大概能猜到他为什么不用本名，但不知道为什么常来。
秦飞羽微微一笑，好像没有感受到腰间的疼痛，说道：
“你知道我刚刚说了两个名字，可你知道，还有一个人会常来。知道是谁吗？”
随口一问，果然转移了白灵的注意力。
右手收了回来，下意识地问道：
“谁啊？”
“文长山！”
“啊？”
白灵吃惊了，堂堂副省长，竟然常来这个茶馆？
如果是正经应酬，倒也无可厚非。
可这里有文长海，劳荣那些人，就很有问题。
秦飞羽继续说道：
“我估计，文长海不会把他招供出来，文长山则很有可能来这里散播消息。”
“当然，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测。所以，以后没事儿，就过来喝点茶。”
“可以叫上三五个好友，也可以带上杨姨他们。”
秦飞羽靠在她耳边，谈论着后续的安排。
审讯想要有突破很难，还是要自己找证据。
凭借他的能力，只要遇到文长山就应该有所收获。
白灵顿时觉得自己误会他了，索性靠在他的肩膀旁边，轻柔地说着一些体己话。
两人很少有时间如此近距离交流，谈论的是各种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