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羽在他离开之后,看看时间才三点半。

    坐在电脑前方,打开了西郊龙岗殡仪馆,看看整个发展史,到底怎么演变成现在的模样。

    也着手调查玫瑰酒店的情况,看看股权方都有谁,陈忠具体掌控了多少股份等等。

    既然有可能跟陈家对上,多搜集一些信息,总归没有坏处。

    搜查到具体的股东名字时,他竟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陈金城!

    这个在南关市的黑老大,竟然在帝都的一家会所有一定的股份?

    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看来,他们可能是陈家的分支啊?”

    一个在南关市的小家族,却跟帝都的陈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瞬间想到那些拐卖的婴儿,就是帝都下来考察的官员带走的。

    “难道,真正掌控这个黑产的是陈忠?”

    有了这个猜想,秦飞羽双眼眯成了一条缝。

    当初调查婴儿拐卖案,最终只追查到陈金锁,后续都在帝都,他自然无法接触。

    现在貌似有了新的线索,他却依然无法追查。

    内心多少有些郁闷,无法给那些丢失孩子的百姓一个交代。

    仅仅斩断了罪恶的手,却没有把孩子们拿回来,未来依旧无法逃过被当成血包的命运。

    难题不在于他不是帝都的警察,而在于那些官员根本不会承认孩子是买来的。

    而是会说收养的流浪儿,而且大概率是不会还回去的。

    一想到还有许多家长活在煎熬之中,他对玫瑰酒店充满的愤怒。

    若是能飞行,恨不得立刻飞过去,直接灭了他们满门。

    由此一下子想到了副省长的文长山,据说他也是拐卖儿童的幕后之人。

    梁红拐来的孩子,全部交给了他。

    那天张彪给他提起过,希望能够暗地里跟上调查。

    原因也很简单,其他警察未必敢查文长山,国安局暂时忙到不可开交,顾不上。

    秦飞羽索性把文长山的资料调出来,开始仔细查看他的工作履历。

    突然发现他竟然是本土成长起来的副省长,只是结婚的时候,户口迁到了老丈人那边,变成了天龙省人。

    当副省长的时候,竟然又调回来了。

    虽然只是副省长,实际上手下的拥趸一点不少。

    可以说掌控着许多官员,是一只隐藏很深的饿狼。

    也正是因为有很深的本土关系,所以一些事情处理得非常不错。

    深得左明严器重,成为他手下的一员大将。

    现在左明严倒了,他却没有牵涉其中,足以证明他自保能力很强。

    也拥有自己的基本盘,没有跟他们同流合污。

    或者,身后有一条暗线,确保他不会出现问题。

    现在更是因为官场的风云变化,变得格外的小心低调。

    国庆期间,依然去各个地级市调研,走访农村,查看医疗卫生方面的情况。

    “这不巧了吗?他主管的方面,就是关于医疗卫生的。轻松接触到许多血型,哪里有需要的孩子等等!”

    想一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这家伙,没准一直在行动中,从未停歇过。

    “就从他开始了!”

    无论是贩毒案,还是罗明善案,亦或者是西郊龙岗殡仪馆案子,秦飞羽都没有管辖权。

    别看他参与了,顶多是协助作用,后续都需要市局和省厅去跟进。

    他还是管理好自己的派出所,完成张彪交给他的这个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