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宁国安的视线转移到秦飞羽身上,希望他来解释。

    秦飞羽双手在手机上快速扫视,正在入侵医院的监控摄像头,查找左明严的行动轨迹。

    对这套流程,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很快就找到了线索。

    沉声道:

    “他肯定不是去医院做检查了,昨晚凌晨一点,走出了房间。”

    “在外面抽了一根烟,再回来时就有些跛脚。相信那个时候就已经换成了李峰。”

    “守卫的警察没有发觉,是因为有人在他们面前阻挡了视线。”

    “不到三分钟已经被人用一辆厢货从后门接走了。”

    秦飞羽在手机上不断拨动,一张张视频截图出现在宁国安面前。

    宁国安看完了整个过程,神色变得格外凝重。

    跟张澜水重复了一遍。

    “让他立刻把图片给我传送回来,并且尽快搜寻左明严下落。”

    “绝对不能让他跑出去!”

    他声音多了急迫和凝重,下达着命令。

    “是!”

    宁国安痛快答应一声,挂断了电话。

    再次看向秦飞羽,忍不住惊叹道:

    “他难道一开始就计划着要外逃了?不会吧?会不会回家去了?”

    话落,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拿出手机,打给了调查组的暗线。

    有人一直盯着左明严的家和银行账户,如果有所行动,他们应该最先察觉。

    结果反馈回来的消息是,家庭,单位,银行卡,全都没有任何变化。

    就那么孑然一身,什么也不带的离开了!

    看向双手还在忙碌的秦飞羽,满脸难以置信地说道:

    “他走得太干脆了,什么东西也没带,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预兆。”

    秦飞羽双手快速滑动,追踪左明严的踪迹。

    但很快就放弃了,那辆厢货在转过两个街角之后,就转到了没有监控摄像头的小区。

    小区很大,足有四个大门,还有六个人为抠出来的六个小门。

    只有两个走车的门有摄像头,半小时内没有车辆出入,其余方向根本无法追查。

    想办法寻找周边的各种摄像头,希望能有所发现。

    左明严养尊处优多年,相信他肯定是坐车逃跑,应该不会步行离开监控区域。

    只需观察四个街区,是否有突然启动的汽车,或经过红绿灯的车辆即可。

    脑海中正在思考逃跑路线时,听到宁国安的声音,随口回答道:

    “恐怕,他在你们控制住广进财的那一刻,就做好了出逃的准备!”

    “甚至,调查组转移到南云市的时候,他就预感到不妙,提前做了准备!”

    “只有这些傻逼,觉得可以逃过调查组的调查。就算推出来一个替罪羊,也要卖掉他们!”

    没有一点好话,当着广进财的面,骂他傻逼。

    就是借此发泄心中的火气。

    人在眼皮子底下溜走了,着实恼火。

    广进财看他们手忙脚乱,不断寻找左明严的线索,内心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难受。

    之前觉得他是天南第一人,应该能轻轻松松解决所有麻烦。

    却没想到,竟然抛下他们一群人,独自一个人跑了。

    跑得干脆利落,不带丝毫牵绊。

    身体上的麻痒疼痛,丝毫比不上心里的怒意。

    当初就应该想着逃跑,偏偏左明严告诉他绝对不能那么快查到他身上,先解决账目问题。

    结果,在烧烤摊上莫名其妙的就被抓住了。

    三姐妹烧烤摊……

    想到此处,他猛然看向秦飞羽,双眼缓缓瞪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