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炳坤,看你现在的模样,我是真心佩服!”

    “从来没见过哪个黑老大如你这么有毅力,挺得住!”

    离开的时间,最多不超过半小时。

    但他的病号服已经湿透,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汗水不要钱一般的排出体外。

    肌肤血红,青筋暴起,看着就知道正在承受痛苦。

    崔炳坤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言语好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再也忍不住了。

    “我,我交代!”

    继续忍耐下去,后果难料,不如早点交代早点享受福利。

    继续下去,他怕自己会成为疯子。

    秦飞羽明明听清了声音,却迟疑地说道:

    “你什么意思?交代犯罪事实啊?那你倒是说啊!”

    顾左右而言他,让崔炳坤万分难受,再次说道:

    “我说,我说啊!”

    精神一旦松懈,再也无法保持原来的心态,只能发出痛苦的哀嚎。

    秦飞羽哦了一声,故意拉长音调,随口说道:

    “原来想要交代问题啊?那你早说啊,我肯定支持!”

    话落,上前拔掉一根针灸针。

    崔炳坤大口大口喘息,努力平复身体疼痛时,秦飞羽打开摄像头,同时开启自己的执法记录仪。

    然后拿过来一个笔记本,做好记录准备。

    坐在椅子里,等待着包福生回来之后,就开始审讯。

    崔炳坤看他忙来忙去,最后端坐在病床旁边,内心中只剩下无尽的凄凉。

    哪怕称霸南云市数年,哪怕拥有数不清的财富,哪怕玩过了无数美女,依然无法取代此刻的凄惨。

    他已经预知自己的下场,绝对不会好过。

    后悔吗?

    肯定后悔!

    后悔做事太过张扬,后悔没有把尾巴切割干净,留下了把柄。

    如果能再来一次,他一定会好好的隐藏自己,不会留下那么多破绽和线索。

    被人抓住之后,无处可逃!

    “呀,这是准备招供了?”

    包福生回来,看他面色绝望地躺在床上,略有些兴奋的问道。

    秦飞羽点点头,说道:

    “是啊,他刚刚跟我说要交代,我刚做好了准备。”

    “快点过来,把相关证据准备好!”

    哪怕是交代,也要交代有真凭实据的东西,不是随便胡编乱造。

    崔炳坤歪头看向秦飞羽,看他神色淡然,好像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眉头微皱。

    随后又缓缓舒展开了。

    自己即将成为阶下囚,被人任意摆弄,还能反抗什么?

    缓缓开口道:

    “能不能给我喝口水,我嗓子有点哑!”

    包福生立刻让一名警员给他接了一杯矿泉水,递到他嘴边。

    崔炳坤贪婪地喝光了一杯水之后,说道:

    “再给我拿一根烟,我……”

    “不可能!”

    秦飞羽毫不犹豫地拒绝,不给他得寸进尺的机会。

    一句有用的信息都没说,就想要这要那?

    想得美!

    真把警察当成了奴才?

    如此断然的拒绝,顿时让崔炳坤心中的打算全部落空。

    知道秦飞羽不好对付,心狠手辣,一点也不像正常的警察。

    闭上双眼,无奈说道:

    “问吧,问吧!”

    现在交代,总好过被人绑在病床上,承受无尽的折磨强。

    这个家伙不好惹!

    秦飞羽淡然道:

    “好,我问一问林诗音的事儿,你为什么要枪尖她?”

    问题直接打了崔炳坤一个措手不及,还以为会询问制毒贩毒之类的问题,结果竟然是林诗音。

    内心一阵翻腾,睁开眼睛,死死地盯着秦飞羽。

    “你是她派过来搞我的?贱女人,是我下手太轻了,肏!”

    “不过是被省委常委包养的女人而已,哪儿来的胆量跟我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