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充血,愤怒到了极点。

    之前没有报复左明严的机会,闭口不谈任何情况。

    或许还抱有最后一丝侥幸,希望能被救出去。

    结果,现在左明严自身难保,最后的保命底牌也没了,只剩下狗咬狗!

    秦飞羽站在门口,头也不回地说道:

    “你说吧,只要能拿出确切的证据,我就不出去了!”

    崔炳坤见他站立不动,双眼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一切都因为他,才造成现在的局面。

    心中知道,只要吐口,这一辈子就彻底结束了。

    左明严被抓,小团体会被调查,谁也跑不掉。

    如果拿不出真正的证据,警方不会相信,依旧会认定左明严有罪。

    “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是他小舅子,为他办了多少事儿,给他多少钱,最后竟然想杀我?”

    “我绝对不承认,必须送他进去踩缝纫机!”

    “我有一些东西,放在辉煌夜总会里面。你们去找一个叫波爷的瘸子,他知道藏在哪里。”

    “暗号:香河左岸,众生凋敝!”

    实际上,躺在床上的这些日子,他就在等待外面的消息。

    如果别人提起左明严儿子的事儿,他肯定会存疑。

    但换成秦飞羽,所有的疑虑全部打消,只剩下深信不疑。

    尤其是手机中的说话声音,语气,语调,死都不会忘记。

    这女人从他手里扣去几个亿,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即便他不说,警方也会因此而调查左明严。

    那不如自己立功,来个落井下石。

    秦飞羽闻言,看向宁国安两人,意思是你们怎么确定消息真假?

    宁国安微眯双眼,说道:

    “无论如何也要走一趟,我派人过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着吧!”

    话落,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大步向外面而去。

    既然有了线索,就一定要把握。

    至少要确定是真是假。

    秦飞羽目光再次落在崔炳坤身上,淡然笑道:

    “看来,你非常配合我们的工作,那顺便说说其他情况吧?比如,制毒贩毒,垄断建材等等罪行?”

    既然开口说话了,就要他说个通透。

    不可能因为左明严的事儿,就此搁浅。

    对付左明严,私生子根本算不得什么。

    唯有真正损坏国家利益,并且有其他的罪行,才能真正撸下去。

    否则,调到二线岗位,依旧能够平安落地。

    崔炳坤因为连续喊了几嗓子,情绪已经没有之前那么躁动,平静许多。

    双眼的血丝渐渐退去,连续几次大喘气,突然露出个不屑的笑容,说道:

    “秦警官,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是左明严的小舅子,只知道他违法犯罪,我做什么都是他命令的!”

    “我你妈……”

    秦飞羽直接爆粗口,这个逼样的玩意。

    一次开口,竟然只是想借助警察的手,为自己复仇。

    涉及到的各种黑色产业,则闭口不谈。

    指着他的眉心,嘿嘿冷笑几声,说道:

    “好好好,你跟我这么玩是吧?你当我没有拿到你违法犯罪的证据吗?”

    “你可能忘记了,在南关市的农家院,买卖各种器官的档案,那记录得非常清楚。”

    “同时,还有你各个贩毒渠道,赚了多少钱历历在目。”

    “既然你不说,想来他们会说出来的!”

    “到时候,他们为了减刑,为了家里人,肯定会戴罪立功。你就等着成为所有人口中的罪大恶极之辈吧!”

    “你不说,我无所谓,但你身体,嘿嘿……”

    想气到自己?

    还想耍威风?

    简直是不知死活。

    秦飞羽有些愠怒,当即拿起针灸针,继续给他针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