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象,他们完全是罔顾法律,无视三十六名儿童的命啊?”

    愤怒无处发泄,狠狠捶了一下床头,好像要择人而噬。

    秦飞羽摇摇头,说道:

    “我根本没有时间观看里面的内容,也不知道具体情况。证据交给你们了,任务基本告一段落!”

    他调过来就是为了配合他们调查取证,其余审判,定罪等等并不在职责范围内。

    毕竟是官员,具体能判到什么刑罚,很难量刑。

    宁国安沉声道:

    “根据硬盘里面的内容,加上你制服莫尘之后获得的口供,已经清晰了三十六名儿童死亡案的整个脉络。”

    “我们即将面临对左明严出手,你不给我们一些意见吗?”

    “仅凭左小明的事儿,他应该不会获刑,最多退居二线,不能彻底送进监狱。”

    秦飞羽闻言,沉思片刻之后,说道:

    “我觉得,你们可以尝试着挖一挖齐木山。”

    “然后拿下崔炳坤,他犯了那么多事儿,不可能没有借助过左明严的手!”

    “否则,也不会被称为地下组织部长!”

    宁国安嘴角露出笑容,点头笑着答应道:

    “好,我们这就按照你的说法,向组长汇报工作!”

    “老赵,走,先把莫尘带走,他太重要了!绝对不能放在市局!”

    开发区的警察,都能来威胁秦飞羽,就别说已经残废的莫尘了。

    可能已经有人下手了。

    他们把执法记录仪交给秦飞羽,转身向外面而去。

    站在门口的武警,立刻跟着一起离开。

    ……

    他们在紧锣密鼓的行动时,张彪也在各种部署之中。

    既然找到了莫尘,就必须保护好他。

    消息传回来时,秘密派遣得力的手下展开暗中保护。

    并没有要求直接送到省厅,深深知道省厅不是他的一言堂,可能还不如市局来的方便。

    果然,即便有了暗中布置,依然在押送过程中,遭遇了劫持。

    “什么被人堵在开发区?他们是要造反吗?谁给他们下的命令?”

    张彪接到命令,愤怒不已。

    “对,他们出动三十多名警察,以警车拦路,不允许市局的车过去。”

    “说是车辆中有人涉嫌纵火案,需要移交人员。就是那个女人!”

    心腹传回来的内容,让张彪大为吃惊。

    那些警察的目标,竟然不是莫尘,而是那个女人。

    毋庸置疑,肯定涉及到了更加吓人的案子。

    否则,绝对不会明面上违抗自己的命令。

    尽管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命令道:

    “无论如何,不能把人交出去,一定要守护好他!”

    “我这就派人增援,务必保证他们活下来。”

    “是!”

    手机中传来坚决的回答,让张彪稍稍放心。

    莫尘和那个女人是扳倒左明严和齐木山最重要的证人,坚决不能出现任何问题。

    如果死了,很多秘密就会随之隐没,无法继续查下去。

    当即毫不犹豫的转身走向张澜水的办公室,尽快把事情上报。

    “什么,真是胆大包天,什么人都敢抢!”

    张澜水怒不可遏,自然也有对张彪的无奈。

    身为公安厅厅长,却不能掌控属下,反而要向自己求助。

    当即拿出手机,当面打给宁国安。

    知道宁国安带着武警部队出去,这么长时间应该有所收获才对。

    手机很快接通,里面传来宁国安的声音:

    “组长,我们收获很大,可以提审齐木山!”

    以为是询问任务进展情况,所以声音很兴奋,有种即将完成任务的感觉。

    张澜水当即打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