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想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轻描淡写的声音,给人一种慵懒的感觉。

    听到声音,全向志连忙转头看来,眼中全是忌惮和恐慌。

    别人说几句话或许只是威胁,而秦飞羽则是真能做到。

    这是两种概念,产生的影响也各不相同。

    一如此刻的全向志,身体发出轻微的颤抖,张口结舌,有些口吃。

    从未有过的恐惧,爬上眼底。

    柴占哲见状,暗暗叹息一声。

    自己说了很多威胁的话,比不上副所长一句话。

    很明显,有实力镇压他们,就会产生恐惧心理。

    差距啊!

    心有所想,人则已经回身走到秦飞羽身边坐下。

    同样翻开了笔记本,准备做好记录。

    他们没有配备电脑审讯,只有摄像头。

    这就是派出所与公安局的区别了,对凶杀案没有执法权。

    只能交给上级领导。

    但是,如果抓住了凶手总要询问一二,不能傻乎乎的直接交上去。

    那真就一点功劳都没有了。

    秦飞羽双手抱胸,靠在椅子里,随口说道:

    “你看我们的办公室,是不是很新,还能闻到生石灰的味道?”

    “是岳建龙冲击派出所之后,拿钱出来装修的。”

    “我那天晚上就跟你们说了,犯了案子别落在我手里,绝对出不去。不相信啊?”

    面色淡然,就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向南笙和柴占哲一愣,不知道该怎么记录。

    难道这句话也要记录下来?

    平平无奇啊!

    没有什么直击心灵的言语,更没有爱国爱民的大道理。

    结果,就看到全向志突然泪流满面,低下脑袋,用手指擦着眼角,哽咽道: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放我一马,放我一马啊!”

    “我改,我一定改。把所有财产全部充公,全部用来建立希望小学,建立医院!”

    给人一种大彻大悟,痛改前非的感觉。

    向南笙和柴占哲眨了眨眼睛,配合的太好了吧?

    一句话哪有这么大的威力?

    秦飞羽在此刻说道:

    “行了,别演戏了!你那些钱怎么来的,你跟我好好讲讲。杀了多少人,赚到的?”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带着一个陷阱。

    如果跳进去了,就再也跳不出来。

    向南笙两人终于开始记录起来,也察觉到了其中的意思。

    全向志绝不会承认,大声辩解道:

    “放屁,我们公司的钱,全是努力工作赚来的,不是杀人赚的。”

    “你一个警察,凭什么血口喷人,污我清明!”

    向南笙两人,停止了记录。

    这家伙满口喷粪,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不像是要交代的样子。

    秦飞羽则无所谓的一笑,说道:

    “啊,你的意思是公司的钱来得堂堂正正,你的钱是杀人所得?说说吧,你杀了多少人?”

    “主动交代,可以给你减刑!”

    一个大弯拐回来,差点呛死全向志。

    明明不是那个意思,虽然说得是事实,但他绝不会承认。

    高声辩解道:

    “你胡说八道,我怎么就赚杀手的钱了?”

    “哎,我们有视频为证,你要杀掉老张家一家人。杀人未遂的那人,还在医院中住着呢!”

    秦飞羽直接扔出了王炸,直抵核心。

    全向志张口结舌,再次说不出话来。

    好一会儿才说道:

    “我没想杀人,我是去警告一下。你们听错了!”

    无论怎么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只能说谎。

    实际上,他可以什么都不说,不回答问题。

    但他想离开派出所,还想活下去。

    秦飞羽嗤笑一声,道:

    “你的意思是,我们听错了?你那一刀如果没有割破颈动脉,我就相信你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