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进入梦乡,可有些人气的摔碎了烟灰缸,砸了茶杯。

    “秦飞羽!秦飞羽!你TM怎么不去死!”

    保利华府别墅内,一身唐装的广进财,右手抓着雪茄,端坐不动。

    看着崔炳坤砸碎了烟灰缸,暴躁的在大厅中内走来走去。

    对面坐着齐木山,依旧保持着儒雅的姿态,对暴躁的崔炳坤视若无睹,好像没有任何关系一般。

    齐木山旁边不远处,坐着一身大红短裙的照四方。

    手里抓着一根女士香烟,纤细的手指与纤细的烟卷,形成诱人的弧度。

    如果不是知道她玩的太花,现场的男人肯定也会有些想法。

    只是现在,谁也没有那方面的欲望,一脸的愁眉不展。

    照四方终于看不下去了,冷声道:

    “你刚刚出院,还是别激动的好。再次晕倒,就有可能是脑溢血。”

    崔炳坤闻言,动作僵住,气哼哼的坐在单人沙发中,怒吼道:

    “不动,不动,你看看我们现在还能做什么?”

    “任凭那小子胡作非为,连续打击我们?”

    “绿地公园的事儿还好说,那些尸体的相关线索被我们抹平了。”

    “可是区建和他们的车呢,洗钱渠道呢?怎么办?”

    即便他不提出来,现场众人也知道问题很严重。

    无论是收的贿赂赃款,还是从其他渠道来的钱,如果不能洗干净,就无法花出去。

    尤其是黄赌毒那些渠道,难以证明来源的钱,必须经过各种渠道变成正经收入。

    一下子没了渠道,大量的钱财无法变现,那绝不是心中所想。

    广进财狠狠吸了一口雪茄,吐出浓浓的烟雾,一阵雪茄烟草味在大厅中弥漫。

    烟雾朦胧中,双眼闪过了狠辣之光,说道:

    “要不,还是杀了吧!即便我们能度过这次的难关,以后呢?”

    “只要他活着,就会影响到我们的未来。”

    钱可以不赚,人必须死!

    照四方附和道:

    “我觉得也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他断了我的渠道,我绝对不会跟他合作!”

    本来准备了美女和钱财,她不想送出去了。

    损失太大,不仅干黑活的会计被抓,渠道被毁,甚至可能牵扯到她。

    一下午心惊胆战,惴惴不安,心境早已大为不同。

    崔炳坤又蹭一下站起身,大声附和道:

    “对,必须杀了他,不能留下任何麻烦。”

    三个人达成了一致,要灭杀秦飞羽。

    只是目光全都看向了闭目养神的齐木山,等待着他拿个主意。

    齐木山眼睛没有睁开,而是传出幽幽的声音:

    “老二,你有几成把握杀了他,却不惊动警察?”

    说其他的都没用,只有这个是关键点。

    佛爷被重伤,短时间内无法动手。

    他任务没有完成,他们的把柄就一直被南关市警方抓住,随时可能暴雷。

    毕竟,三个亲属在警察手里,谁也不敢保证,什么时候交待出来有用的信息。

    广进财神色一凝,瞬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如果能保证击杀他,上次也不会定下行贿的计策。

    无论是钱财还是美女,应该能打动他。

    摇摇头,说道:

    “佛爷受伤,仅凭剩余的人,只能乱枪打死,恐怕要引出惊天大案。”

    面对普通的练家子,警察的枪械几乎无能为力,反应太快。

    更别说顶尖的练家子,即便是武者手持枪械,也要乱枪才有机会射杀。

    否则,必定被反杀。

    就算亲自出手,也必须动用枪械。

    几次交手的结果,证明秦飞羽血条厚,打击能力强,绝对不容易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