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说道:

    “查,必须查到底,竟然敢报复警察,必须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相信秦飞羽的判断,应该不是无的放矢,必须要给柴占哲他们一个交代。

    门广义立刻站起身,大声答应道:

    “是,我这就去安排!”

    话落,大踏步地来到审讯室。

    审讯已经开始,刑警相对来说更有经验,掌握的情况也多,进展速度也很快。

    只不过,大头全被派出所的人拿走了。

    剩余的部分,也是最难的一部分。

    但,无论多难,他们都要继续审讯下去,必须找到幕后主使者。

    ……

    市局在忙碌,坐在省委大院二楼书房的管明超,则显得格外的安静。

    自从儿子被带走之后,他反而变得沉闷许多。

    就是媳妇愈发的高调,跑前跑后的希望有人出手帮忙捞儿子。

    可惜,根本没人理会她。

    她也终于发现,常委夫人的名头,并没有给她带来多少便利,反而带来许多枷锁。

    甚至有人想行贿,都不敢找她。

    她太招摇,也太嚣张,怕事情没办成,还把自己搭进去。

    绝对得不偿失。

    因此,她也没有了打麻将的兴趣,喝得醉醺醺的回家。

    径直来到客厅中,指着管明超大骂道:

    “管明超,你就是个懦夫,怂逼!我怎么找你当老公,我到底看上你哪一点了?”

    “儿子被人抓进去,你都不知道找人捞出来,你还有什么用?”

    骂人的话,犹如机关枪一般,突突爆响。

    对此,管明超只是看着,连动一下都没有。

    醉醺醺的贵妇人,见他这副模样,愈发的怒火中烧。

    拍着办公桌怒喝道:

    “你倒是说句话啊,你还行不行?你救不出来,我就去公安局闹,我看看他们敢不敢给儿子判刑?”

    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这个结果,人到中年,儿子却进去了!

    关键是家里权势滔天,却还不能解决这个小麻烦。

    管明超淡漠说道:

    “要么,你现在回去休息,要么,明天去领离婚证。你选一个!”

    他、说什么都受不了她了,必须尽快解决问题,让她彻底离开自己的生活。

    听说离婚证,贵妇人神色瞬间怔住,酒意消散了一大半。

    神色怔怔地盯着他,似乎在确定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结婚二十多年了,突然听到这个字眼,内心中难以置信。

    “离婚?你想得美!我不可能同意离婚,也绝对不会答应。”

    “我刚刚当上常委夫人,我才不要离开!”

    绝对不会同意,风光的日子还没有享受到,怎么可能放弃?

    管明超指着门外,冷冷说道,

    “现在,立刻给我去睡觉。你再闹,就去领离婚证!”

    “简直不可理喻!”

    贵妇人了解他的每一个表情,也知道每句话的分量,知道绝对不是说说而已。

    哪怕心中憋屈,哪怕怒火滔天,她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如果敢不听话,管明超绝对可以把婚姻登记处的领导叫家里来解决问题。

    只要敢做,就必定不会留下麻烦。

    她带着眼泪,呜呜的哭泣着离开书房。

    再吵再闹都没用,无法解决问题。

    管明超在她离开之后,揉捏着眉心,身体无力的靠在椅子里。

    所有事情汇聚在一起,让他筋疲力竭。

    儿子没有救出来,今天竟然就被秦飞羽撞破了与商人聚会。

    关键是渡边野夫的身份,到底是不是骗子?

    如果是的话,会不会背上一个识人不明的标签?

    如果不是的话,一旦为他开绿灯,又会不会被人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