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用手段，仅仅是为了得到口供。真的去惩罚人，实际上没必要。”
“容易落人口实，我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我在国安只是个借调人员。”
他不可能留在国安局，虽然可以帮忙破案，却也不能太过分。
那样的结果，未必承受得住。
方琴叹息一声，无奈说道：
“确实，你今天已经出尽了风头，容易引来许多人的闲话。”
连续撬开两个人的嘴，还是审讯了七天不得口供的家伙。
等于狠狠打了许多人的脸，确实不宜太高调。
无缘无故的使用大记忆恢复术，总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两个人很快来到一间审讯室内，秦飞羽发现，竟然是当初救治的第一个社会大哥。
随口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被救回来还不开口交代吗？”
那人自然也一眼认出了秦飞羽，心中倒吸一口凉气。
当初救治的时候，知道他非常不简单，压得所有大佬不敢说话。
想不到，国安的人把他请来了。
颤抖着说道：
“我，我叫陶园！”
心中则在思考，该如何摆脱今日的困境。
实际上非常清楚，落在他手里可能真的逃不掉。
秦飞羽点点头，坐在椅子上，静静等待所有人就位。
顺手从记录员手里撕下一张纸，拿过一只签字笔，放在陶然的右手旁边，问道：
“你是负责哪方面工作的？来写下姓名，籍贯和工作地址。”
根本不怕他用签字笔自杀，因为笔尖根本无法刺入眼中。
陶然第一次见到，审讯人要自己写下来个人信息的。
在所有的审讯中，都是警察负责记录，最终只让他按手印即可。
一个字都不会让犯罪嫌疑人写，也不会给他们触碰的机会。
秦飞羽的动作，着实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陶园见状，同样有些懵逼，情况跟他了解的完全不同。
不知道秦飞羽玩的什么路子，只能半信半疑地问道：
“这，你们负责记录就可以了。”
他不想写，觉得秦飞羽必定心怀叵测。
秦飞羽看着他，沉着脸说道：
“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哪来的废话？”
“文长山都让你们喝毒药了，你们还要维护他？脑袋里进水了？”
说话非常不客气，并且十分大胆的提到了文长山。
如此情况，就是方琴都没有想到，总觉得审讯不能这么粗暴。
毕竟，大家还没有确定他有参与其中。
但对陶然来说，却足以震撼不已。
他们跟在文长山身边做事，外界根本没人知道，更不会调查到。
因为文长山特别谨慎，从来不在外面暴露任何消息，也不显山不露水的。
他整个人呆若木鸡，瘫坐在椅子里。
内心震动不已，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文长山都被调查出来了，他们还怎么逃脱法律的制裁。
就在失神时，秦飞羽突然一声暴喝：
“赶紧写，你叫什么名字，工作地址！”
霎那间，陶然吓了一跳，慌乱的在纸张上写出自己的名字，在写到东方物流四个字时，突然顿住了。
因为他意识到不对劲，为什么非要写下来？
正在疑惑时，秦飞羽已经把那张纸拿走了，连同手里的签字笔。
他连一点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预感大事不妙。
果然，秦飞羽拿过笔记之后，转手交给方琴，说道：
“拿去吧，跟那些字迹做比对，应该能查出他是做什么的。”
“上面还有一个东方物流，也可以好好的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