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人当人。
秦飞羽沉声道：
“你们为什么要给他们钱，按理说，不都是一个人的属下吗？”
古行夏眼眸中终于多了诧异，问道：
“一个人的？不可能吧？”
他不确定是不是一个人的属下，所以才由此一问。
秦飞羽想了想，说道：
“你跟艾志云联系比较多，也是他的属下。那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跟他认识的，为什么甘愿为他做坏事？”
终于把事情引到了最关键的方向，很想得到具体的原因。
古行夏的脸上露出了疼痛挣扎之色，随后又渐渐平淡下来。
“呵呵呵，哈哈哈……”
肆无忌惮的大笑，从一开始的猖狂，到后来的无奈，再到自嘲，清晰的传递出各种想法。
直到他笑累了，才缓缓说道：
“还能因为什么，因为钱呗？”
“我虽然是王牌特种兵，可是在重伤退役之后，根本找不到什么工作。”
“而且，身上的伤时不时地发作，痛苦难当。”
“再赶上我父母突然病重，我那点转业费，根本不够开销。”
“艾志云这个时候出现了，一遍一遍地打击我，一遍又一遍的把我的尊严踩进尘埃中。”
“为了偿还治疗父母的外债，我只能沦为他的打手，为艾家卖命。”
“我还能做什么？我又能做什么，才能还上那天价的医药费？”
说到最后时，咆哮的声音在整个审讯室内不断回荡，震动了所有人的心神。
众人的心情非常复杂，虽然有拥军优属的政策，但退役之后就会降低很多权重。
再加上生活的压力，极有可能误入歧途。
估计他也曾经求助过军队，但军队在地方上几乎没有什么话语权，或者给的东西也只是杯水车薪。
如此情况，深深刺激了每个人的内心。
沉默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
不知道该如何去说他。
秦飞羽并没有沉默，而是在他咆哮之后，再次问道：
“原来如此，你的意思是，所有的罪恶全都是艾家让你做的？”
“你看，你只是从犯，只有主动说出来，你的罪行才能减轻不是吗？”
“那你说说，艾家都涉及到什么人，具体怎么发展起来的？”
他不仅要拉出来艾家，最好还能牵扯出来陈家。
那才是他的最终目的，才能拿到想要的东西。
门口的吕叶等人，听到声音收回了心中的思绪。
暗暗感慨秦飞羽的审讯能力时，不免好奇艾家是什么家族。
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古行夏冷哼一声，道：
“艾家在云贵省也是一手遮天的家族，具体怎么发展起来的，我并不知道。”
“但，艾志云是控制我的人，可实际上他赚的钱，有很大一部分也要给别人。”
“我有一次听他喝多了说之后，说是陈少。具体是谁，我不敢打听，害怕莫名其妙的消失！”
他虽然没有说出来，但秦飞羽猜测，他肯定知道名字。
所以，直接问道：
“你是说陈忠吧？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闻言，古行夏猛然抬起头，满脸的难以置信。
似乎没想到他们已经掌握到了陈忠的具体情况，他还在尽力地隐藏。
“怎么，很意外吗？我们掌握的情况，远比你想象得多。只是你们不愿意开口，不愿意谈而已。”
“说说吧，艾家与陈家在天南省到底分布了多少人？”
他故意这么说，实际上掌握的情况并不是很多。
但足以唬住他们，让他们觉得心底的秘密算不得什么，可以随便说。
古行夏见他泰然自若，终于知道自己的抵抗不过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