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没有,也必定有些联系。
秦飞羽大胆猜测,国安局的人根本没有搜寻到服务员和茶艺师的踪迹。
也无法找到那个司机。
毕竟,文长山的司机如果想要出城,没人会阻拦。
没有特殊情况,警察也不会阻拦一辆车出城,指不定跑到哪里去了。
秦飞羽心中转动着无数想法,快速赶到第三人民医院。
刚刚来到急救楼门口,就看到方琴他们从一辆救护车上推下来一个人,匆忙的跑过来。
周围一群外勤,直接把闲杂人全部阻拦在外,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肯定是要严密封锁消息,不让外人知道。
秦飞羽大步迎上去,外勤人员刚要阻拦,就被方琴制止了。
“让他过来,是咱们的人。”
那名外勤立刻放开一个口子,任由他冲过人墙,靠近急救担架车。
秦飞羽一眼就能看到文长山的脸,面色苍白,嘴唇发暗,嘴角还有白沫。
嘴巴张开,急促的呼吸着,好像随时可能失去呼吸的能力。
胸口几乎没有什么起伏,皮肤上有一片片的红色疙瘩。
确定是中毒,并且已经有了心衰和肾衰,十分危险。
毫不迟疑的拿出针灸针,直接坐在担架床上,开始给他针灸。
如此动作,着实让周围的急救大夫和护士们,不能接受。
虽然人已经濒临死亡,几乎没有救治的希望,但也不希望一个外人来进行抢救。
急救大夫大喊道:
“你干什么,他呼吸困难,你再压上去,是想压死他吗?那个结果,你能负责得起吗?”
医院今天虽然拯救了许多人,但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秦飞羽的名字,更不是所有人都认得他。
按照正常程序,外界任何人不得接触急救病人。
万一出现意外,医院很难界定责任。
但如果全是医院的医护人员,那就没有所谓的推诿了。
该是谁的责任就是谁的,无可推卸。
方琴冷声道:
“大夫,麻烦你小声点,这是我们请过来的神医。现在就开始治疗,或许还有一线救活的希望。”
尽量给秦飞羽创造一个相对平静的环境,避免不相干的人打扰。
那名大夫也不惯着她,没好气地说道:
“既然你们请了神医,那还给我们打急救电话干什么。直接让他去家里不是更好?”
“跟你们说好,出了任何问题,与我们医院没有任何关系,概不负责!”
既然你们接手,直接把责任也推了出去,他反而一身轻。
面对文长山这种高官,一般人不愿意上前施救。
战战兢兢治好了,那是你应该应分的,没有感谢。
但如果如履薄冰地没治好,那就是学艺不精,还要承受无尽的骂名。
甚至还有可能面对家属的指责。
所以,他巴不得这件事交给外人,自己落得干干净净。
清净一会儿是一会儿。
方琴歪头看着他,冷冷说道:
“就你这种态度,难怪第三医院只能评为第三名,没有医德,没有担当,要你何用?”
狠狠呵斥之后,再次说道:
“你放心,但凡有任何后果,不用你来负责。”
着实见不惯这种为了推卸责任,直接把病人推出去的大夫。
没有一点职业精神。
秦飞羽却对周围的情况置若罔闻,依旧紧锣密鼓地针灸中。
跳上担架车是避免落针的时候被影响,否则,站在床边也能针灸。
但床是移动的,匆忙之间不知道要去哪个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