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疯批太子恋爱脑,侍寝宫女没路跑 > 第四百五十四章 上岸
    沈妱喂完圆圆,手把手教萧延礼怎么抱孩子。

    圆圆记仇这家伙方才戳他的脸,到了他的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最后还是尹海安接手了过去,带着圆圆去甲板上放风才哄好。

    小的是哄好了,大的窝着火。

    “臭小子简直分不清大小王!”

    沈妱冷哼了一声,心想人家出生到现在,都是尹海安照顾着,孩子当然是谁带跟谁亲了。

    但她可不敢说这话,眼下这厮已经因为圆圆不和他亲近气得嘴歪鼻子斜的。

    她要是再说这样扎心窝的话,那这是点了萧延礼的炮仗窝。

    好在圆圆不懂事,团团很懂事。

    吃饱了后,沈妱让萧延礼抱,她不挑人,揪了两把萧延礼的头发,就睡了过去。

    沈妱吓得不轻,心想女儿真是在老虎头上拔毛。

    没想到萧延礼倒是很傲娇地说:“还是女儿好,生怕孤离开,要抓着孤的头发不肯松手。”

    沈妱:“......”

    行吧。

    看着萧延礼自己将自己哄好的模样,她想笑,又不好直接笑出来。

    萧延礼一直苦于自己没能给沈妱一个孩子,乍然间蹦出两个孩子,只觉得很不现实。

    可孩子扎扎实实的分量,让他真真切切地意识到,自己当爹了。

    旋即,他生出一种恐慌来。

    若是让那些人知道,自己有了孩子,他们定然会对自己的孩子下手。

    他抱着团团,无比珍惜地看着她,心里开始责备自己。

    他可真是个没用的丈夫,没用的父亲。

    妻子因为他受害,生了孩子还要因为他担惊受怕。

    若是他再聪明一些,定能早早查出不归城背后的势力,将那些人剿灭干净,让沈妱平安。

    沈妱见他抱着孩子干看,一句话也不说,伸手戳了戳他的脑袋。

    “怎么了?”

    萧延礼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抱着团团,低下脑袋,轻轻嗅着孩子身上的气息。

    带着点儿奶腥味,软乎乎的。

    “昭昭,我们上岸吧。”他拉着沈妱的手,仰着脑袋看着她,那模样,像是催促主人回家的小狗。

    沈妱也要上岸给船队补给食材,自然同意。

    萧延礼让函谷关的驻军送来了马车,安排了住宿,晚上擦黑,沈妱便随着他一道进关。

    她知道这厮饥渴许久,按捺不住,却未料到,他并未猴急于那档子事。

    而是将自己带进函谷关的一处宅子里,里面有小厮仆婢,还有奶娘。

    “上次的事情后,孤想着,你若是还回来找孤,孤得给你一个落脚的地方。”

    沈妱看着他,抱住他的手臂,将脸贴在他的身上。

    萧延礼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回来,他还是准备了这样的地方。

    一个人有没有将自己放在心上,他的行动会说明一切。

    沈妱捏着他的手,在他的手背上亲了一口。

    “奖励你。”

    萧延礼勾着唇笑,环住沈妱的腰,与她耳鬓厮磨。

    “那,让奶娘去照顾团团圆圆,好不好?”

    沈妱有点儿犹豫,现在人生地不熟的,就让她将两个肉疙瘩交出去,她难免不放心。

    可她心里也想和萧延礼温存,一时陷入纠结之中。

    尹海安无奈出声:“两个孩子有我和钱嫂子,你们这么久没见,好好说说话吧。”

    沈妱不知道尹海安跟在身后,吓了一跳的同时羞红了脸。

    萧延礼这厮明知道尹海安跟在身后,还行这样亲昵之举,不就是想宣誓主权吗!

    沈妱恼火,但又觉得二人久别,便暂时将那些不如意都压了下去。

    萧延礼嘴上对尹海安客客气气,人一走,嘴巴噘得能挂油壶。

    什么便宜兄长,等他在两个小东西眼前混个眼熟,就将他一脚踹了。

    过个两三日,那两个小的也能将他忘个一干二净!

    心里打定不当人的主意,面上还是要装装人样。

    宅子里的下人已经烧好了热水,给主子洗漱用。

    萧延礼可算将身上洗了个干净,沈妱亦是。

    虽然已经开春,可寒气未消,泡在热水里舒坦的沈妱直眯眼。

    差点儿睡过去的时候,被人从浴桶里捞了出来。

    沈妱吓得一个激灵,环抱住萧延礼的脖子。

    “干嘛呀,我还没擦干呢!”

    “孤帮你擦。”萧延礼拿起干帕子给她一顿乱擦,然后裹上毯子,将人打横抱进屋子里。

    屋内没有地龙,但烧了炭,还算暖和。

    沈妱心脏怦怦跳,心想他们二人许久没做过这事,怕他太猴急弄疼自己。

    但萧延礼似乎很有耐心,一点点儿吻着她的肌肤。

    他的唇瓣落下的地方,沈妱恍惚觉得自己被烙了一下,烫得身子一哆嗦。

    萧延礼的动作很轻很轻,叫沈妱以为自己在做梦。

    好些个梦见他的夜晚,他也是这样的。

    可他分明不是这样温柔的人。

    沈妱颤栗不止,又羞又恼:“殿下好半天不进入正题,是在拿我逗乐吗?”

    萧延礼又气又无奈,“孤还不是怕伤了你的身子,你我许久未团圆,哪里能这样急。”

    沈妱想起,他们二人之间,确实因为有一段日子未契合,而导致房事不和。

    那个时候萧延礼还在长身子,哪里想到......

    沈妱脸一红,哼了一声:“孩子都给你生了,哪里还需那么娇气?”

    沈妱老听船上的婆子说,妇人生产后,那处便大不如前,总是会因为月子做不好,落下些病症来。

    沈妱惜命的很,在南倭国坐了一个半月的月子才好。

    好在她有钱,身边也有人照顾,没落下什么病根。

    “好,姐姐不想这样娇气,那等会儿可不要叫孤心疼你。”

    萧延礼手上的力道加重,揉

    搓着沈妱的肌肤,按揉得更加用力。

    沈妱没将他的狠话放在心上,可一刻钟后,她就开始后悔。

    天杀的萧延礼,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子时的时候,宅子里的管家被人叫醒,看着是伺候夫人的婢女。

    “大半夜的,不睡觉喊我干啥?我媳妇在呢,你注意点儿影响!”

    婢女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主子让你想办法弄点儿牛乳或者羊乳来,免得明儿两个主子的奶不够吃。”

    管家不解,“不是有一个乳娘吗?”

    “就一个乳娘,晚上喂了两个小主子,根本不够吃。”

    “那还有夫人啊!”

    婢女再翻了个白眼,心想夫人要是还有奶,用得着大半夜让你出去找畜生的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