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时候就报我的名字,他们会帮你的。”

    林浸月心口一阵暖意,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这个人。

    但她非常清楚,刁炀做这些只是因为他是个很好的人,并不是有其他心思。

    他对这个还抱着极大的好奇和善意,不然当初也不会遇到她的时候就选择出手帮助。

    刁炀配得上更好的一切,她希望他早点儿自由,获得他追求的一切。

    “好,谢谢。”

    刁炀的视线在屋内转了一圈儿,又悄悄问了一句,“那我先去睡觉了,我跟花姨说,我不想打扰你跟孩子的休息。”

    他在家也装全套,将老公的身份贯彻到底。

    “嗯。”

    花姨这会儿给林琅洗好澡了,林琅去外面玩了一圈儿,困了,在她怀里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要将孩子抱给林浸月的时候,就看到刁炀去了其他房间。

    她愣住,这对夫妻这么久不见面,居然不在一张床上睡觉么?

    刁炀在林琅脑袋上摸了摸,“我睡觉不安稳,不想吵到她们了。”

    花姨表示理解,想着他还挺细心的。

    另一边,林昼也住在这家酒店,就在同一层。

    他洗完澡,看着外面发呆。

    晚上回来的时候,他又遇到刁炀了,刁炀一只手抱孩子,一只手拎礼物袋子。

    孩子在他的怀里睡得很熟,像是面团捏的似的。

    刁炀似乎很热心,看到林昼也进入电梯,眼底便是一亮,“是你啊,你也住这家酒店?”

    林昼并不想跟他搭话,可视线总忍不住往他的怀里看。

    刁炀颠了颠怀里的崽,有些得意,“我女儿,可爱吧?”

    林琅确实长得很可爱,是那种直击人心的可爱,没人不喜欢。

    鬼使神差的,林昼点点头,却听到刁炀说:“我老婆更可爱。”

    林昼没接这句话,直到电梯到了,两人一起出去。

    刁炀扬眉,“原来还是同一层。”

    林昼抬脚就走,连基本的交流都不想,他这一年来几乎都是这样,除了工作上的事情,跟人一直保持着距离。

    刁炀看着他的背影,又垂下睫毛看着怀里的林琅,“你亲爹是渣了点,但这基因是真好。”

    这会儿林昼睡不着,他站在窗户边抽烟,但是烟烧到了手指头,他都没有知觉,就这么看着远处。

    这两个房间距离很远,中间隔着很长的走廊,但看到的繁华是一样的。

    他他后知后觉的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将烟头捻灭。

    手机里依旧是花姨的短信,花姨很敬业,毕竟在林家待了这么多年。

    林昼垂下睫毛,又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间,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想做什么。

    他抿着嘴角,一夜无眠。

    到第二天,他又要参加几个这边的研讨会,中午医院安排了餐厅。

    他刚进去,就看到刁炀的身边站着个小女生,看着跟他一样的年纪。

    小女生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抱着他的手臂撒娇。

    她唇上的唇彩蹭到了刁炀的脸颊上,但他没擦掉,吊儿郎当的低头跟她说什么。

    林昼脚步顿住,鬼使神差的站着没动。

    旁边的女医生似乎认出刁炀了,忍不住开口,“这女孩子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吧,昨晚他抱的孩子不是这个女孩子生的吧?不然这不是未成年么?”

    刁炀似乎没注意到这边,拦着年轻女孩的腰,像浪子似的在她的耳边说话,惹得女孩子一直笑,笑得捶他的胸口,他被捶得往后退了好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