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着,眼睛比起来,“嗯,多谢。”

    那晚的火燃了很久,薄肆居然记得那晚她往里面添了多少次柴。

    她的动作总是那么干净利落,杀人的时候也是那样。

    一个女人,怎么能这么帅。

    时间回到现在,薄肆想得有些入神,又想到两人开始谈恋爱,用裴寂的话来说那都不叫谈恋爱,其实都还没有正式的确认关系,反正一切都是模糊的,朦胧的,还来不及更近一步,就被她的一颗子弹终结了,就像她那天来支援他一样,动作仍旧是那么干净利落。

    曾权向来人狠话不多的。

    薄肆想着想着就气闷,看到远处的人还安静的靠在椅子上,就觉得窝火的厉害。

    这段时间只有他一个人在窝火,这真是太窝火了。

    可要问什么?

    问那段关系?在那颗子弹射出来的时候,双方不是都默认结束了么?

    问她当时有没有后悔?

    这还真的问不出口,感觉娘们唧唧的。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曾权睡着了。

    薄肆起身去拿了一块毛毯盖在她的身上,然后又继续去旁边窝火去了。

    现在所有人都已经到了自己该到的位置,裴亭舟那边也已经得到了线索。

    他还有些怀疑消息的准确程度,但想到此前温瓷藏在他的身边的时候,好像确实问过汪润好几次,虽然那些话在他听来没有什么额外的信息,但也许温瓷自己悟出了其他的呢。

    她认为是汪润将慕慕带走了,又听到汪润是来自小岛,所以才会带着人去海域附近的岛上搜寻么?

    他不禁看向汪润。

    汪润自己也纳闷,抬手揉着脑袋,“我可不知道那附近在搜寻的人是温瓷啊,我只是听说有人在那附近搜寻,还以为是谁想要闯进我的岛屿呢。”

    那边传来照片,他才知道是温瓷。

    他的眉心拧了起来,因为他不希望自己的小岛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裴亭舟只问了一句,“所以你真的将慕慕带走了?”

    汪润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没有,我真没有,不过当年我掳到岛上的那个女人可能真是温瓷认识的,我又不知道那女人叫什么名字,对方就是我带上岛去教书的,哪里知道这么巧,可能是温瓷自己误会了吧,以为你将慕慕藏在我这里了。”

    裴亭舟认认真真思考了这些前因后果。

    当天,司家的人和裴亭舟的人,甚至还有庞御都派了人前往那边,再加上傅清雅,岛屿上可热闹的很。

    裴寂乘坐的船很大,而且船上还有很多普通客人。

    这条船还有人 在干走私的活儿,船上的人压根就不知道自己会被盯上。

    等到枪声响起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在逃。

    可是开枪的人实在是太杂乱了,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势力在开枪。

    裴寂只是在这艘船上混了一个面,就要坐上快艇跑,可那几方的势力紧追不舍。

    按照原计划,他应该从约定好的位置撤退的,可这艘快艇的方向不受控制,直接驶进了汪润那座岛的礁石附近。

    快艇撞击到礁石,直接搁浅,后面追来的时几艘船也跟着搁浅。

    紧接着是枪林弹雨。

    裴寂这边有人支援,可对付他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他只能在海里借助礁石一直浮浮沉沉,但礁石太过尖锐,稍不注意就会被划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