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有些意外,他还以为这是娇滴滴的女人呢。

    医生给阮花检查完,又给她上了石膏,只让她短期之内拄拐杖,不要再让腿受伤了,而且她的听力还在缓慢恢复当中,要是再出现意外,极有可能再也好不了了。

    阮花点点头,非常真诚的说了一声,“谢谢。”

    医生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狠狠瞪了05一眼。

    05只觉得气愤,难道这人以为是自己推的么?他就算再不喜欢这个女人,也绝对不会动手,何况权大临走之前都好好交代过,一定要好好看着阮花。

    阮花看到05吃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被人误会的感觉很不好受吧?”

    05愣住,紧接着十分生气,“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故意的?”

    阮花耸了一下肩膀,“我怎么可能是故意的,我跟你又无冤无仇的,何必故意摔倒来冤枉你,我只是看到刚刚医生的表情了,他肯定以为是你推的我,但我清楚不是你,就像你认为我是个很有心机的女人一样,其实我什么都没做,可你就是不喜欢我,我百口莫辩,就像你现在百口莫辩一样。而且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你肯定认为是我在缠着薄肆,反正现在我们都没事儿,要不要坐下,我给你讲讲这两年我跟薄肆的点点滴滴,听完你要是还认为我有心机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了。”

    曾权之前说过,05太过依赖06,从几年前06受过一次重伤之后,05就已经离不开06了,他就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曾经最信任的人是曾权,曾权还是他的偶像,所以曾权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后来他又将一部分的崇拜转嫁到自己亲哥的身上,所以永远都是那个长不大的孩子。

    这次06一个人去北美,曾权将05留下,是想通过这样的距离让05长大,可她哪里想到,会让阮花钻了空子,如果早知道后来会发生那么多事情,当初就该让05一起跟着过去。

    而此刻的05显然还不清楚后果,他确实无事可做,所以在旁边坐下,眼底都是警惕,“说吧,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解释。”

    阮花的眼底都是坦然,她本来就是在小地方里长大,最擅长的就是这些相处的算计,而且还能演得十几份逼真,更何况她跟薄肆之间确实清清白白,她从未做过任何越距的事情不是么?

    她把自己怎么救了薄肆,怎么将家里仅剩下的几条鱼炖给他补身体,甚至在薄肆没有到来之前,她想过跟着父亲一起走了,所以薄肆的到来救了她跟父亲的命,她下意识的就将薄肆当成了自己全部的寄托,生命的寄托,她又开始讲薄肆为家里做的那些事情,他学打渔,她就天天去送饭。

    后来日子好了一些,给家里买了呼吸机,她也开始变得胖了起来,而且曾经干枯的头发也因为营养跟上了,变得越来越有光泽,她越发相信薄肆就是上天派下来拯救她的,她将自己的一切全都寄托到了薄肆的身上,所以她不敢想象要是薄肆离开了的话,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又开始说曾权,“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就很恐慌,我突然就意识到能站在薄肆身边的女人应该是什么样子,她是那么的强大,而我能拎水都需要帮忙,我的身体从小就不好,我还有一个病重的父亲,跟曾权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我每天都很恐慌,我害怕薄肆离开我,就在我们过来的前一天,我的父亲去世了,明明有了呼吸机之后,他的情况越来越好,可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就去世了,其实我有一个猜测,父亲醒过来的时候或许早就看出了我对薄肆的感情,也知晓这次曾权的到来让我很恐慌,所以他自己把呼吸机关掉了,他想借助这件事,让薄肆永远将我留在身边,我父亲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