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的背后有司家还有裴寂和远洋商会,她能认识的人很多,至少比他多,所以会不会有什么办法,能让那个姚禾回来。

    人只有真的在失去的时候才懂得后悔,他一瞬间就给温瓷跪了下去,“你有认识这方面的人么?我记得你的身边有过一个催眠大师的弟子,之前出现在你的婚宴上过。”

    他之所以记得这个,是因为那个人很有名,而且跟着曾权去混缅甸那边了。

    说起曾权,现在缅甸那边的一把手就是曾权,当初的李应苍捡回了曾权和薄肆,现在背后有几大势力撑腰,又把最得意的生意交到了曾权这样厉害的人手上,他已经开始舒舒服服的过老年生活了。

    李应苍时不时的就要给娄萧打电话,毕竟娄萧也曾经认对方做义父,而且他们所有人都认可李应苍这人的能力和德性,不然也绝对不愿意跟着对方干这么几年,当初娄萧离开北美的六年几乎都是跟在李应苍的身边,也积累了很多的经验和手段。

    李应苍打电话的时候总是感叹,说他的几个对手现在牙齿都快咬碎了,都说他命好,在外面乱捡人,还总是捡到有身份的,而且这些有身份的都愿意站在他的身边。

    李应苍每次说起这些的时候,都十分得意,满是炫耀的意味。

    娄萧当然也是站在李应苍这边的,现在的李应苍几乎是无人敢招惹,何况曾权在那边几乎已经变成了别人嘴里的女皇帝,所有赌石的业务几乎都跟她有牵扯,而且还涉及到一些更加灰色的产业,但是李应苍曾经也不参与毒和拐卖,曾权虽然中间改革过,但开拓出来的新业务也绝对不会触及到这种底线。

    当年那个出现在婚宴上的男人就是曾权身边的一把手,好像叫05还是06,这两人是兄弟,所以娄萧的印象很深刻。

    娄萧现在跪在温瓷的身边,就是想要再次见到这个懂催眠的人,这估计是他唯一的希望。

    温瓷的眉心拧起来,她在知道姚禾的情况之后,也想到的是06,现在只有先通知曾权那边了,看看06此前有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她微微叹了口气,“你先起来吧,我给曾权那边打个电话。”

    娄萧从回到北美这边之后,跟曾权的关系就淡了,虽然此前还算是并肩作战过,但也好几年都没有联系了。

    他缓缓站了起来,等着温瓷的电话。

    温瓷拿出自己的手机,给曾权那边打了一个。

    曾权这两年一直都很忙,她要接手所有的业务,而且还要让自己的改革进行到底,最初有很多人都不同意,这两年她一直都在各种协调,才达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

    她接到温瓷的电话,眉心拧起来,“待会儿06回来之后,我好好问问。”

    温瓷挂断电话,先把这事儿给娄萧说了,然后问了一句,“那姚禾现在人呢?”

    “我让人看着她,不然她一旦出门,也许就不会回来了,我感觉得到,她跟真正的姚禾一点儿都不一样。”

    所以对这个地方没有任何的依恋,不仅如此,甚至还要尝试很多东西,其中就包括去跟其他的男人接触,现在这个姚禾对于去跟其他男人见面有非常强烈的渴望,这似乎是她的底色,但她偏偏排除了娄萧,大概是害怕跟娄萧接触多了,曾经的姚禾就会回来,这是对方心里的小九九。

    虽然她说姚禾已经彻底消失了,但娄萧就是不相信。

    傍晚的时候,06执行完今天的任务回来了,他比05要成熟很多,进门先喝了一口水,然后把今天得到的种种反馈先跟曾权说了一声,旁边的05比较兴奋,一把扒拉开06,上前握住曾权的手,“权大,你真是料事如神,咱们把那人堵到之后,对方满脸不可置信的样子,还以为是其他人出卖他了呢,一气之下就把所有的全都给交代清楚了。”

    曾权将自己的手抽回来,点点头,把姚禾的事情说了一遍,问06,“你之前见过这样的情况么?”

    06的眉心拧紧,“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只有我去现场见到了本人才行,需要我去北美一趟么?”

    曾权点头,“你明天就出发吧,看看有没有办法。”

    06转身就开始去收拾东西去了。

    05本来想跟着去的,自从此前06出过一次事情之后,他就总担心自己的哥哥会再次出事,虽然曾权不止一次提醒过他,要独立行走,可他们兄弟俩从在华国的时候就一直在一起执行任务,如果真要生死相隔,他不知道自己的余生要怎么度过。

    05才追出去几步,就听到曾权的声音,“从那一次06差点儿出事之后,你好像就总是很恐慌跟他分开,雏鸟情节是不是要稍微改改了,你这样,你哥压力也很大。”

    05苦哈哈的转身,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权大,你也知道那次他差点儿死了,我跟他从出生到现在,经历过很多次任务,但是没有哪一次像上次那样,我做梦都会惊醒。”

    曾权很理解这种心情,嘴角弯了弯,“让他这次一个人去北美吧,你跟着一起去也没用,而且你哥早就说过,上次的事情让你有了应激性创伤障碍,或许就这样分开一段时间会稍微好点儿,我会陪着你一起调节的。”

    05也知道自己现在很不好,而且跟着权大在这边工作,同样会有危险,如果这件事被对手知道了,很难不从这个弱点下手,到时候不只是他,就连06和权大都会有危险,他们这样的人绝对不能有这样太过致命的弱点。

    “我知道了,这段时间我就跟在你的身边,哪里都不去。”

    曾权点点头,开始看手中的资料。

    05坐在她的身边,忍不住说了一句,“权大,你跟薄肆还在见面么?”

    从参加完温瓷的婚宴,这也过去两年了,薄肆都没来过这边,难道这两人真的结束了?

    曾权的手上一顿,眉心拧紧,她还真的没有跟薄肆联系过。

    准确的说,是她单方面的没有发消息。

    05伸出一根手指头挠了挠自己的脸颊,眼睛弯了起来,“其实我这次跟我哥出门,看到薄肆了,但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我一直觉得他这两年没有给你发消息,也没有给你打电话有点儿邪门,这人之前还喜欢你的,怎么突然就冷下来了,而且没有任何的征兆,我都在想他是不是出问题了,当时我看到那个背影追了出去,我总觉得那是薄肆,可又不太确定。权大,你要不要出去找找,他要是两年前就悄悄跟着你来了缅甸这边,还出事儿了,那就有点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