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萧心里的怒火更甚,“我说姚禾,她不下来吃早餐么?”

    佣人的脸上都是怪异,“娄家早餐的时间一直都很固定,姚小姐很赶上就吃,赶不上就自己做饭吃,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

    也就是说,她们压根就不知道姚禾每天都在干什么,也不会主动上楼去喊她吃饭。

    娄萧都快被气笑了,“所以这也是娄威的规矩?”

    佣人被他的气势吓住了,赶紧垂下脑袋,“娄先生,只是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或许姚小姐也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相处。”

    娄萧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去喊她下来吃饭。”

    跟这群人发火有什么用,或许这种相处模式只是姚禾跟娄威之间的情趣。

    想到这,他就觉得十分的恶心。

    恶心得饭都有些吃不下去了。

    不一会儿,上楼的佣人就下来了,“我敲了门,但是姚小姐没开。”

    娄萧直接就朝着楼上走去,从自己的兜里掏出钥匙开了门。

    屋内的床上拱起一团,显然是姚禾。

    他上前一步将被子掀开,只看到这人烧得发红的脸颊,还有颤抖着的睫毛,都不知道一个人挺了多久。

    娄萧气得头皮发麻,很快就找来家庭医生。

    家庭医生进门的时候,还以为是娄萧身体不舒服。

    娄萧再也忍不住了,指了指床上的姚禾,“你眼睛瞎了,这么大的一个人在这里你是看不见?”

    家庭医生这才看向床上,看到姚禾的时候,摸了摸鼻子,“因为以前没给姚小姐看过病,我还以为是娄先生你不舒服。”

    娄萧拧着,难道这又是娄威的规矩,可是这些规矩未免太过奇怪了。

    几年了都没有给姚禾看过病,总不可能这几年姚禾的身体一直都很健康,没有生过病,怎么可能呢,她身体一直都不好,又瘦,看着都是病恹恹的状态的,怎么可能不生病。

    他终于察觉到了这些规矩的不正常,这并不是姚禾跟娄威的情趣,而是娄威对姚禾的报复。

    他的眉心拧起来,看到家庭医生在给姚禾检查,输液,喂药,又打了针。

    他忍不住问,“以前姚禾没生过病么?为什么你没给她看过。”

    这是娄家的家庭医生,娄家人有事儿,他都会过来,怎么会没给姚禾看过。

    医生推了推自己鼻梁上架着的眼镜,“相反,姚小姐经常生病,她从小就营养不良,感冒发烧是常事儿,有一回已经烧得有些糊涂了,我来给娄威先生看病的时候恰好遇到了,就顺手给了她一颗退烧药,却差点儿被娄威先生辞退,那之后我才知道为什么了娄家上下全都忽略她了,一旦跟她有纠缠,估计就会被惩罚,我还以为是娄威先生的占有欲太过严重,直到我有一次听到娄威先生跟姚小姐的对话,娄威先生说这一切都是姚小姐的报应,至于具体是什么报应,我就不知道了。”

    娄萧的眉心拧紧,以前姚禾跟娄威之间绝对不会有恩怨,毕竟两人的身份相差实在是太悬殊了,娄威又是那样的性子,这人其实十分自私自利,真要跟姚禾有过节,动动手指头都能让姚禾万劫不复,又怎么会娶对方。

    他想不通这其中的关键,趁着姚禾还在睡觉,他又询问了别墅内的其他佣人。

    结果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是娄威让他们这么做的,久而久之的变成了规矩,大家都不搭理姚禾,姚禾看似在这这么多人中生活,但其实一个搭理她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