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昼抓住她的高跟鞋,仰头看着她,“怎么了?疼?”

    他其实从来都没有过那种十足温柔的语气,他的语调始终带着一点儿淡淡的冷意,可是细听之下,却又能发现这里面的勾子。

    林浸月摇头,扶着旁边的柜子,抬手揉着眉心,“谢谢你去接我。”

    她大概是真的有些醉了,今晚的最后两杯酒,后劲儿太大。

    她穿上了柔软的家居鞋,朝着里面走去,走到一半,便有些趔趄。

    林昼将她打横一抱,直接朝着楼上走去。

    她靠在他的胸口,睡得有点儿沉,可她还要洗澡,还没卸妆。

    直到被放进浴缸里,她才醒过来,抬眸的时候对上他的视线,他的手里正捏着卸妆棉,正一点点的给她卸妆,大概没想到她会中途醒来,他用给她抹了洗面奶,“闭眼。”

    林浸月闭上眼睛,脑子里这才迷迷糊糊的想起,卸妆这个事儿,也不是第一次了。

    毕竟那次约定之后,时间已经过了五年。

    当年她跟温瓷的预想,想着林昼顶多坚持三年,毕竟她这边没有给过任何的回应,血气方刚的三十来岁,他怎么可能受得了不在外面偷吃,这个圈子里,不偷吃的男人是真的少,没人能抵抗得了诱惑。

    可林昼始终没有动静,始终围在她的身边,给她解决了工作之外的所有事情,比最好的助理都还要尽责。

    而且正如他所说,他跟厉西沉的那几个项目很赚钱,其实比林浸月赚得多百倍,可对外,大家仍旧认为林昼没有工作,只知道在家里等着林浸月回去,十足的恋爱脑一个。

    没想到林昼有一天会跟恋爱脑划上等号。

    林浸月觉得好笑,等温水从自己的脸颊上流过,紧接着是洗脸巾擦拭她的脸颊。

    她睁开眼睛,看着面前这张明显比几年前更有魅力的男人,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还没有腻么?”

    林昼的手上一顿,似乎没反应过来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的双手捧起他的脸,“跟在我身边这么几年,不腻么?”

    他将她抱起来,擦拭她的身体。

    “你怎么会这么想?”

    他的视线往下,看到不该看的风景,马上移开。

    怎么可能腻。

    林浸月没有泡多久,不到十分钟,因为醉酒后最好不要泡澡太久。

    她被放到床上,脑子里依旧昏昏沉沉的,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问什么,“是么?我就总在想,你到底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林昼站在床边,看到她已经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他该离开的,可他的视线却被吸引着,压根挪不开。

    林浸月靠在枕头上,黑色的头发散开,“你真没背着我去找其他人?”

    林昼这些年都没怎么生过气,但是这句话一出来,他是真的生气了。

    他给她喂了热水,然后自己去洗了澡出来。

    林浸月还没睡着,还在咕哝着什么话。

    他站在床边,许久才问了一声,“你到底想问什么?”

    林浸月脑子里昏昏沉沉的,终于知道自己想问什么了。

    “今天,他们都说,男人这个年龄,需求很那啥的。”

    她的眼底都是迷离,视线从他的脸转到下面,又转上去,似乎想问,你这么清心寡欲,大家都怀疑他是在外面偷吃了。

    林昼的脸色瞬间就黑了,然后深吸一口气,打开旁边的衣柜。

    里面挂着林浸月的几件贴身衣物。

    她跟林昼一直都是分房睡,平时阿姨会打扫卫生,但是林昼的房间一直都不允许其他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