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率先回过神,“妈妈,妈妈!!”
她小跑着朝着林浸月跑去。
林浸月虽然累,却还是挤出一丝笑容将她抱起来。
林昼也跟着走上来,将林琅接了过去,“你看起来有些累,先去休息休息吧。”
她的眼睑处有淡淡的黑眼圈,这段时间在外面一直都没有好好休息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结束了,紧接着就是监工,不过总公司那边应该会派专业的监工过来,她还得陪同。
这一忙,就忙了大半年,甚至家里都不怎么待,每天都是早出晚归。
等快要过年的这段时间,她才稍微喘口气。
傍晚回到家,林琅跟林昼正在挂小红灯笼,林昼亲自挂,林琅则在下面玩。
别墅内一片红,看着喜气洋洋的。
林琅的手里还拿着很多春联,小小的身体跟着铺开,还不小心把其中一张撕坏了。
林浸月快步走近,将她拉走,“不许搞破坏。”
林琅已经过了三岁的生日,更懂事了,扬着脑袋,“我只是想要帮爸爸。”
话音刚落,林浸月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刁炀打来的,说是这两天会来这边一趟,问她有没有空。
刁炀目前还不知道林浸月已经住进了林昼的房子,林浸月也没有主动开口说过。
这会儿她看向还在挂灯笼的林昼,又收回视线,明天就是年三十,后天就是大年初一。
“你想哪天见面?”
“就明天吧,我给林琅带了很多礼物,一年没见,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我,小孩子的记忆应该很短暂吧?”
林浸月抬手摸着林琅的脑袋,咳嗽了一声,“要不我给你个地址,你到时候来这边吃晚餐?”
刁炀没有多想,直接就答应了,“行啊。”
林浸月挂断电话之后,听到林昼问,“你老公要回来了?”
那他是不是要躲起来?
林浸月没有接这句话,在想着是不是要把这个误会揭开了,反正等明天刁炀到了这边再说吧。
大概是因为林浸月的这个电话,本来林昼还很有心情的开始装扮新年,毕竟在他的印象里,两人好像从未过过一个好年,曾经是他看不见她,那时候她毕竟是私生女的身份,后来纠缠的几年,也只是林浸月单方面的纠缠。
现在是他纠缠她,想要过一个年怎么就这么困难呢。
他本来以为林浸月应该会主动开口,比如让他出去躲两天,等刁炀走了再来,但一直到第二天的早上,林浸月都没有说什么,而且还带着孩子在外面玩,仿佛已经忘了刁炀要过来的事儿。
林昼站在阳台上,听到身后的厨师一直在问今晚要准备的那些菜式,吃完饭后还能一起看个烟花,今晚他本来准备了很多烟花的,他的双手紧紧的攥着面前的东西,然后跟厨师把菜式彻底敲定,他就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那边是厉西沉,自从裴寂离开帝都之后,整个圈子里势力最强的,那必然是厉西沉了。
“我有点儿事情需要你帮忙,去拦一栏刁炀,至少不要让他在这两天赶到我这边。”
厉西沉在国外的时候是见过刁炀的,温瓷婚宴那晚,林昼跟刁炀不是还玩了德州扑克牌来着,没想到回到华国这边还在继续较劲儿,也是,人家才是林浸月的老公,现在林昼充其量就是个上位没成功的。
他倒是没有拒绝,而是问了一句,“做到那种程度?要让他半个月下不来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