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说信号不好的那会儿，发生了亿点点小插曲——
“杰杰杰杰杰森！！！”
黑红色的海面上，柯瑞梅尔把西装小猫揉成了一团。大喊大叫，边挼边拱，黏糊糊抱紧猫猫球不放。
杰森被他扑得整个人往后仰倒，身体被箍得紧紧，紧到能感觉到对面的心跳。背心下面是冰冷黏腻的黑色平面，后脑勺也差点挨到恶心的海水。
杰森：噫。
他刚想说点什么刻薄的话来缓冲一下这种过于直白的接触，嘴还没张开，柯瑞梅尔的脑袋就拱进了他颈窝里。
暖暖的热意蹭在耳旁，莫名其妙的，杰森的心情平静了一点。虽然有点聒噪烦人，动不动扑人，但至少柯瑞梅尔巡回性不错，不用喊都能自己找来。
行了行了，起来吧。
他一手撑在柯瑞梅尔胸口，一手按在那张越来越近的脸上，用自己强大的核心稳住后脖颈。头发千万别直接挨到海水！这是干净小猫最后的倔强。
杰森努力控制住一直要贴贴的人，视线从柯瑞梅尔的脸上往上移，然后凝滞。
嗯？什么东西？
柯瑞梅尔人模人样的趴着，下巴搁在杰森西装领口，脸颊肉肉在衣领堆起来，蓝色大眼睛在墨镜上面布灵布灵探出来，一副“快夸我”的无害期待表情。
整体来说，确实和之前那副样子没什么差别，兜帽衫都没换——但是你头顶怎么多了一对毛茸茸的耳朵啊？！后面还有什么东西在晃，尾巴？是尾巴啊？！
杰森眼神诡异，柯瑞梅尔耳朵和尾巴吧嗒吧嗒直甩，很欢快的样子。
但谁家好人都有自己的耳朵了还顶着一对妙脆角啊？！一共四只耳朵，你干嘛？两个耳朵放哨，两只耳朵听话吗？你哪只耳朵用来接电话？
还有这尾巴，蓬松长毛一大把，刷啦刷啦扫来扫去。但是人类进化掉尾巴不就是为了更好地保持平衡吗？你这以巴有什么用啊？！
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
杰森真实裂开了。他算是知道柯瑞梅尔为什么一直认为自己是猫了，自己在对方眼中不会是也这个鬼样子吧。他这是被对方的动物模因污染了？
猫猫真心疑惑：“你怎么在这儿？而且你脑袋上是什么？”
柯瑞梅尔被咪的肉垫推开一点，但努力伸手抱抱，他吸吸鼻子装可怜，眼睛湿漉漉的。“你可是我的猫啊！我找了你好久噫呜呜噫～”
“在墓地和你爸爸刚见上面，我就跟迪克去了一个限时任务，救了很多人，然后我变成氪星人啦！现在和你们一样都是小动物啦！奥耶！”他语速越来越快，语调尾巴没压住，最后直接开始自我庆祝起来。
叽哩哇啦一大串，杰森有点宕机。
不是，信息量太大了，一个个来。
首先杰森逮住柯瑞梅尔立定站好，他拍拍领口，认真说明：“重申一下，我不是猫。”
柯瑞梅尔的尾巴甩出破空声。
“……你也不是狗。”杰森真是没眼看，“你刚刚说跟迪克去干什么了？”
柯瑞梅尔自豪挺胸：“我和大哥组队出去玩啦，我还给你带了限定皮肤回来！”
叉腰自豪.jpg
“我一回来就来找你嘞，那天你爸爸接你回韦恩庄园了？你的房间在哪里？我找你玩。”他找准机会又握住小杰猫的爪爪不放，捏捏肉垫，叽叽咕咕一通抱怨，“杰森，你好难找，怎么会到这种梦里来？你可是我的猫，可不能偷偷跑掉。”
杰森另一只手努力拎住狗脖子控制距离。嘶，这不是我的脑子我的梦吗？怎么尽是些我接不上来的话？
他语气微妙：“你知道这是我的梦？”很神奇，有种梦中的小精灵突破了次元壁的感觉。
柯瑞梅尔被他拎着后领，认真点头。“对呀，我们现在都在你家呢。早上聚餐你怎么不在，白天在家怎么还做噩梦？我也莫名其妙进来了，全是怪东西。”
杰森的眉头跳动一下，他嘴唇翕动，声音不大。“我还活着吗？”
柯瑞梅尔的毛耳朵往后闪了一下，表情变得有点委屈，“当然活着！之前我把你带回安全屋，你不记得了？”
杰森狠狠闭了一下眼睛，真见鬼。
“所以，我是真的复活了，还跟布鲁斯回家了，只是莫名其妙被困到这个梦境当中来了？”
柯瑞梅尔尾巴扑棱棱：“完全正确！格兰芬多加十分！”
那这个梦境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什么魔法师对他们下咒了？杰森努力回想自己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帧画面。“我见到布鲁斯就断片了。”
柯瑞梅尔小心翼翼：“所以你这几天一直在睡觉吗？你爸爸是人形EMP？*”
杰森略显无语，这什么比喻，但放在布鲁斯身上，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
他整理着刚才柯瑞梅尔抛出的的一大堆毛线团，突然抓住了话头里的重点，仔细端详柯瑞梅尔。“等等，你是氪星人？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你才来的地球？”
杰森回想到柯瑞梅尔确实有很多不符合常理的地方，特别是在他刚从坟墓出来浑浑噩噩那会儿很明显，一些神奇能力这小子也从不带遮掩的。
柯瑞梅尔终于舍得放下被揉得开花的粉肉垫，双手曲起，兴奋展示自己的肱二头肌：“我确实刚来没几天，刚刚成为氪星人。呜呼！Superman！”他比了个经典起飞姿势。
杰森闭眼。什么叫才成为，难道是才刚刚觉醒氪星能力？太神经了，脑壳疼。
怪不得这小孩一副没有常识的样子，别是在这里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自己吧。氪星人可不需要睡觉，杰森心里微微一动，他是怎么追进梦里来的？
柯瑞梅尔见到的是什么状态的布鲁斯？知道他是蝙蝠侠了吗？迪克又怎么搅进来的？不管怎么样，杰森揉揉太阳穴。
“……先找方法出去吧。”
【已收到组队邀请】
柯瑞梅尔一蹦三尺高，杰森眼神死得看他在空中悠逑。
【玩家接受了邀请】
【当前队伍人数：3】
【共享功能：队友视野·队友状态·组队任务】
【支线任务：后室的猫（待完成）】
咪咪主动邀请我！
他好主动，我好爱！
看着地图上普通的白色NPC光点变成胖胖的绿圆点，柯瑞梅尔快乐绕着杰森转圈圈。
柯瑞梅尔想着，迪克在外面现实里仍然是队友之一呢。他在心里双手合十，希望在梦境期间，迪克已经帮他在蝙蝠侠面前树立一个健全可亲的人设了。
大哥，好兄弟，一辈子！拍胸口.jpg
杰森的手朝红太阳指了指：“顺便一提，我从那边过来的。对面和这边是镜像空间，太阳在那儿是绿的。”
他把还在飘的人按了下来，老实点交流情报：“你之前在哪里？”
柯瑞梅尔乖乖落地。“一个不断循环的封闭走廊，之前都是直接传送。”他也有些奇怪，“不过确实，这次怎么这么久都没过去？”
杰森询问道：“你进来多长时间了？”
小梅摸摸下巴：“梦境时间可能有半天左右了。”现实不知道。
杰森皱眉，他自己已经困在这儿四天多了。柯瑞梅尔提到的走廊，让他联想到了在对面看到过的阶梯型长方体。但除了最后一次成功逃脱海底，自己之前都没有办法观察海面上的阶梯状况。
他努力整理着思路。这个梦境应该就是基于他们的意识构筑的，主导者可能是他自己，也有可能是柯瑞梅尔，也有可能是融合体，他们俩分开还是聚合，都对这里有影响，不同的意象可能是每个人潜意识的产物。
另外传送和时间差问题……
“可能是观测者效应？”杰森推测，“当你或者我是一个人的时候，梦境是无序的，不同环境可以直接传送。类似于我的复活点是棺材，而你……”
“我的刷新点就是这。”柯瑞梅尔低头踩了踩海面，黑色的平面在他的脚下荡开一圈微弱的涟漪。
“但现在我们汇合了，能互相观察，空间和时间就被锚定了，单独传送应该不会出现了。”杰森阐述着可能性，“可能就需要在彼此的认知内探索。”
柯瑞梅尔快乐点头，猫猫全肯定BOT开始发力。
杰森看他乖巧听话的样子，心里微微神奇。怎么这会儿挺乖，刚刚背着人那股砸场子的劲呢？
他把话题拉回正轨：“除此之外呢，知道这片海底是什么吗？”杰森踩踩脚下，隔着鞋底都感觉到阴冷粘腻，很像刚凝固的血液质感。
不知道。但柯瑞梅尔开朗道：“我在海面上都不会停留多久的，一般眨个眼就回走廊了。”
也就是说对海底一无所知了，那还是找找那个走廊。杰森按按眉心：“对面空间背对着球体很远的地方，有一个标着零号的彭罗斯结构建筑，但是我进不去。”
柯瑞梅尔眼睛亮晶晶：“我循环的走廊就是标着号码的，从零开始加加减减。说不定走到多少层就能出去了呢？”失败就归零怎么不算减呢XD。
“那这边的走廊能进去？走吧，先去看看。”杰森凭着记忆里那个建筑的相对方向，朝着背对红太阳的方向走，柯瑞梅尔小腚一挪颠颠跟上。
柯瑞梅尔在杰森后面边晃悠边吐槽：“一般做梦不是坠落或者死了就会醒吗？我在走廊什么都试过了，就是醒不过来。”盗梦空间骗人。
听你那鬼动静也确实是什么都干了。杰森呵呵：“我也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不也没醒。”
柯瑞梅尔惊讶吃手手。
惨，杰森，惨。
杰森隐约看到了一个在黑色背景里更加扎实的黑色线条，笔直的很眼熟，从海面直通天际。他眯着眼睛辨认了一下，是那堆长方体，于是把柯瑞梅尔的脑袋掰过去。“看那儿。”
柯瑞梅尔表示刚才就只顾着咪咪，其他的啥也没注意。现在看过去，远处的不可能几何体就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梅梅夸夸：“真的有，老大好厉害。”
杰森一来任务就框框推进，就差出去了。
杰森：“走吧。”
柯瑞梅尔察觉到杰森可能是在梦里死去活来太多次，整个猫有些蔫蔫的。他上前两步蹲了下来，双手朝后招招。
这个姿势似曾相识。
直到柯瑞梅尔背着他飞起来，杰森察觉到轻微的失重感，才反应过来，自己怎么直接上来了……但确实走路要很久。猫猫融化ing。
小杰猫完全符合人体工程学，整条人都严丝合缝的趴在背上，柯瑞梅尔托着咪咪，心情愉快地朝深不见底的黑色飞去，没有一丝对未知的恐惧。
“……尾巴打到我了。”您以巴有骨头吗，抽得邦邦响。
“斯密马赛。”道歉很快，尾巴还得一会儿才能消停。
飞行途中，一阵刷啦啵滋的信号声从他们的头顶传来。两个人同时抬起了头，天空中什么变化都没有，那个声音像从另一个维度渗透进来，现实中发生了什么？
梅梅发出疑问：“到饭点了吗？”是不是谁在喊吃饭吗？
杰森表情认真：“可能是布鲁斯找人帮忙了。”
柯瑞梅尔感慨：“这还能帮忙的？”
你们蝙蝠家真是什么都能解决呢.jpg
杰森戳戳前面的肩膀，接着之前的话题：“刚刚说你和迪克去哪里了？他带你出去玩？”
柯瑞梅尔快乐叭叭：“你哥真好，我们去另一个世界玩植物大战僵尸了，打了好多丧尸，救了很多人，他可照顾我了。”尾巴又甩起来了，只不过有意控制了力度。
杰森反应了一下，“迪克对谁都那样，只要不是反派，在他那里初始分都不低。”
初代罗宾，亲和力满分不是开玩笑的。
但问题是：“另一个世界？”
你是不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什么很奇怪的东西。
梅梅点头点头：“是呀，我们还看到了长大的你，好大一只浣熊！感觉有两百磅！”
杰森：我听到了什么？？？Not Again！我不是浣熊，也不是猫！
他气笑了。“怎么去另一个世界的？”
“空间裂缝。”柯瑞梅尔径直飞着。
杰森盯着他在黑色梦境背景里招招摇摇的大白耳朵：“类似于你的空间口袋？”
柯瑞梅尔发出肯定的语气词。“蒸蚌！”
刚才的信号声响了几下就停了，像是等待时机重新连接，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柯瑞梅尔吧咂吧咂嘴，自己还在花园躺着吗？
他们飞到了能直接肉眼看清高大长方体的近距离。
与白绿色空间不同的是，这边的阶梯长廊是完全黑色的，与天空背景融为一体，比那边的白色阶梯更难发现，更难定位。
杰森能理解柯瑞梅尔刷新的那么一小会儿时间，没注意到这里很正常。
柯瑞梅尔看着这建筑外部光滑无比，每一层长方体都是独立的个体。从某个角度看它们之间没有任何连接，但换个角度望去，边缘又上下联通在一起，现实中根本不可能存在这样的的悖论作品。
正如杰森所说，楼下几层根本看不到任何能进去的入口。
嘶，柯瑞梅尔仰头看着那个高耸入天的黑色长方体，在想一个问题。“是不是我循环一次它就加一层？入口在顶上？”
“……你到底循环了多少次了？”杰森无语。
“将近一百次了！”柯瑞梅尔愤愤。
“你一次这么快？”杰森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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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出，然后青春期的小孩哥有点卡顿。
不好意思，好像有点歧义。
柯瑞梅尔没想那么多，他不好意思地缩缩脖子。在走廊两眼一睁就是干，就速通就硬闯，那确实是很快了。他决定别深入这个话题，孩子要脸，得在咪咪面前注意形象。
“抓稳了。”柯瑞梅尔干脆刹住了没再往前，杰森察觉到他要做什么，双手环紧了他的脖子。
柯瑞梅尔直接垂直起飞，朝黑色阶梯的顶端而去。
杰森没有感受到任何挤压而来的重力，整个飞行体感很舒适。
应该是氪星生物力场的作用，把所有的重力加速度都过滤掉了，只余下向前推进的力。又或者是梦境的原因，他们潜意识里都认为柯瑞梅尔是氪星人，那么他的能力就在梦中固化，成为一个可以被正常使用的设定。
话说他可没有布鲁斯那样随叫随到的专属氪星座驾，体验蛮新奇的，感觉可以给五星好评。
杰森还有余力去观察阶梯的每一层标号。
零、叁、又回去了，标号零、嗯、柒……怎么最高才二十几啊……杰森拍了拍柯瑞梅尔的肩膀，你不行啊。“Don't mind. ”
柯瑞梅尔眼神清澈：不懂但是点头。
这东西果然有尽头，他们竖直飞到了最高的长方体面前。只不过向下望去，已见不到最底层的长方体根在何处。
柯瑞梅尔绕着最高的这一层飞了一圈，找到了一条漏光的缝。
太好了，这里真的能进去。
“对了，我们进到走廊之后，看到异常的话就得立刻去下一层，如果奇怪的东西追到你了就会立刻回档。”柯瑞梅尔跟猫猫提一嘴他发现的规则，“有的时候还有时间限制，如果逗留久了也可能会被遣送回家。”
杰森点点头，上前推开了那条缝。
白光闪过，效果跟有人在眼前扔了颗闪光弹差不多。再一眨眼，他们已经站在了一条走廊的入口处。
杰森皱眉：“阿卡姆？”
柯瑞梅尔：“阿卡姆？！”
你要说这是阿卡姆那我又来劲了.jpg
杰森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说是阿卡姆，是因为这是那个疯人院最常见的走廊过道，普通的医院不会有这种全闭带观察窗口的金属门，他曾多次在现实和监控中接触这个环境，因此很熟悉。
柯瑞梅尔狗狗祟祟地趴在了杰森背后，小声叨叨：“就是这里就是这里。我卡在这里好久了，还有怪物装成你的样子吓我，好阔怕啊老大。你看你看，都是怪东西。”
杰森刚往前迈一步想仔细查看，骤变剧生——整个走廊开始崩塌。
有无形的巨手把这条走廊当作任意撕揉的毛巾，从两端往中间拧，天花板、路面和墙壁全部扭曲皲裂，破开无数条口子。
柯瑞梅尔脸色一变，他经历过这个异常。
赶紧赶紧，他们必须在彻底崩塌之前跑到楼梯口。他一把拽住杰森的手，开始飞奔起来。
“RUN，JASON RUN！”
隐约又有滋滋啦啦的信号声响起。
柯瑞梅尔埋头狂奔，满心都是带猫出逃。
杰森被他带着跑，注意到了外界似是而非的联络，微微走神。余光扫过那些未尽的房间上挂着的门牌，某些数字让他心口一紧，像钝刀子割肉，在肋骨上缓缓地锯磨。
柯瑞梅尔跑了没几步，感觉到脚下坍塌的速度在加快，干脆回身一把将西装小猫捞起来，扛在肩膀上直接起飞。
他们的脚离开地面的那一瞬间，整个地面的砖块都碎成无数粉末，掉进无尽的黑色深渊。
两人赶在最后一秒扑进了下一层的走廊。
叮——
身后的门消失了，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
他们趴在了一个完好无损纯白走廊的地板上，头顶的日光灯管全部好好的亮着，发出均匀的的白光。
柯瑞梅尔趴在猫猫身上，脸扎在蓬松柔软的黑色毛毛里，没忍住深吸一大口气，悄悄的那种。
他努力从吸猫的快乐里抽离出来，一脸期待地看向小杰猫的反应。
“怎么样，这走廊就是这样的，可恶心人了。”
杰森眯了眯眼，看着逆光盯着他的柯瑞梅尔。灯光在黑卷毛头顶的毛毛耳朵外镀上一圈白边，蓝眼睛背光显得格外明亮，大尾巴晃啊晃，一看就是等待在老大的点评。
虽然大狗狗救了自己，虽然这走廊确实很诡异，省略很多个虽然，但布鲁斯可能在外面看。
他可是罗宾。某种小朋友的胜负欲被激起，杰森违心的撇撇嘴：“比我从棺材里出来要简单多了。”
柯瑞梅尔：……
柯瑞梅尔：坏猫！
他鬼事神差低头，一口叼住了猫耳朵。
杰森：？？？
外面的蝙蝠：？？？你小汁？
How dare you？！
超人感觉蝙蝠侠的目镜下垂了好几个度，当然，嘴角更是跌到能挂着小孩荡秋千。
康斯坦丁感觉点着蜡烛的房间里都降了大温。见鬼了，你是法师我是法师？别太离谱了百特曼。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迪克哐当推开房门：“我听到杰森的声音了？”
事实上他是听到提姆窃听器里的声音了。Goodjob提米！
迪克脸上沾着饼干的碎屑，还没站稳呢，后面的人已经呼啦啦涌了进来。
提姆手里拿着一杯偷摸背着老管家新倒的速溶咖啡，康纳在后面探出头来，手上捧着一罐小点心，嘴里还嚼着什么。
乔纳森拉着达米安啪嗒啪嗒挤进来，小豆丁觉得自己以后肯定会加入正义联盟，现在当然不能落后。达米安一脸不情不愿，但是捏紧了对方的手。
超人：？你俩啥时候和好的？
小孩子真是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乔纳森的小腿倒腾得快，带着达米安一下溜到爸爸旁边，好奇地看着房间里的一切。
他不明白为什么大人们都挤在这个房间里，也不明白床上躺着两个哥哥怎么大白天还睡懒觉。房间里的氛围让他有点害怕，但爸爸哥哥都在在，还有新交的厉害朋友，小乔尝试放下小心脏。
看着神奇悬浮的火光投影，乔纳森拉了拉克拉克的披风下摆。“爸爸，你们在看电影吗？”
有这些小家伙在，房间里气氛融洽不少。
超人笑笑，摸摸小脑袋。
达米安正好被带到蝙蝠侠身边。他看着超人父子互动，眉梢吊起，用略带沙哑的小奶音一本正经地对自己的监护人宣布道：“父亲，我也应当拥有自己的氪星人。”
蝙蝠侠：……？
超人：？
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