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林曼脸一紧。
她刚要开口,门已经被推开。
两名民警走进来。
"谁报的警?"
我举起手。
"我。"
"我是沈棠。"
"他们拿三十八万账单逼我付款,还关门不让客户离开。"
"并且刚才当众说,要扣客户的手表抵账。"
林曼立刻变了态度。
"误会,都是误会。"
"沈总刚才情绪急,我们只是沟通账单。"
我把手机往前一放。
"我录音了。"
林曼的嘴抿紧。
民警看向她。
"会所负责人是谁?"
林曼说:"我是经理。"
"老板呢?"
"老板不在。"
我说:"既然你说是陆夫人消费,那把她叫来。"
林曼眼底闪过慌乱。
"陆夫人已经走了。"
我问:"什么时候走的?"
"刚走。"
"哪个门?"
"正门。"
前台突然小声说:"不是,是侧门。"
林曼猛地看她。
前台低下头。
民警说:"监控调出来。"
林曼马上说:"监控今天维护。"
我笑了。
"真巧。"
"我的婆婆突然出现,花了三十八万。"
"你们突然认定是我的账。"
"民警一来,监控也突然坏了。"
林曼硬着头皮说:"确实坏了。"
门口又有人来了。
市场监管的人也到了。
他们亮明身份。
"接到投诉,核查消费明细和收费项目。"
林曼这次是真急了。
"各位,这就是客人之间的账务纠纷,没必要查会所。"
我说:"查。"
"查三十八万怎么消费的。"
"也查这笔账为什么能挂到我名下。"
林曼咬牙。
"沈棠,你非要这样?"
我说:"是你非要这样。"
"一开始,我只想付我自己的三万八。"
"现在,我要一个完整说法。"
民警让所有人先不要离开,逐一核实。
客户们坐回去。
林曼站在门边,脸绷得很紧。
前台把消费明细拿来。
三十八万的单子上,签字栏写着两个字。
沈棠。
江总一看,立刻说:"这不是沈总的字。"
我拿起那张单子。
字迹很像我。
但不是我写的。
林曼立刻说:"签名在这里,沈总还要说不是您同意的?"
我问她:"你亲眼看见我签的?"
她说:"陆夫人说过,您同意挂账。"
"那为什么签我的名字?"
"因为您是付款人。"
我说:"谁签的?"
林曼沉默。
我盯着她。
"林经理,我再问一遍。"
"这两个字,谁签的?"
她不说话。
前台突然开口。
"是,是陆夫人身边那个女孩签的。"
林曼立刻喝她。
"闭嘴!"
民警看过去。
"哪个女孩?"
前台不敢看林曼。
"就是常跟陆先生来的那个。"
包厢里一下安静。
江总看着我。
"沈总,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