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班都不上了,今晚就守在这,给给小姑娘讨一个公道!”

    “讨伐始作俑者,亏欠烈士后人,就是让所有人都寒心!”

    省长面色凝重,满心焦灼,他指节不耐烦的叩打着办公桌,眼睛死死锁在桌上那台红色座机上。

    十分钟后,座机铃声响起,他立马拿起来接听。

    招生办负责人贾老师带领着一行人,站在南江职业技术学院门口。

    “省长,这所学校是违规建立的,它的前身是一所戒网学院,三年前早就被查办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人接上电闸,接收少数学生。”

    省长眉头锁得更紧了。

    他神情严峻,发出三个字命令。

    “查下去。”

    这所荒废的学校没有保安,电子门锁的开关只有三个人有。

    一个是校长,一个是沈光德,还有一个是娟姐。

    在贾老师带队到来之前,已经有不少距离近的网友自发赶到学校门口,他们把自己刚刚调查的信息告诉了贾老师。

    为他们的寻人计划节约了一定的时间。

    贾老师派技术人员破开电子锁后,带着一行人打手电筒走进来。

    整所学校寂静的只能听见几只鸟在树上悉悉索索的声音,今晚,学校住着的几十个学生都聚在沈光德开的大包厢里酣畅淋漓的玩乐。

    贾老师手拿定位,一步步走进女生宿舍。

    他跟着手机上转动的指标,从一楼开始排查。

    终于,指标方向把他带到我所在的宿舍门口。

    贾老师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推开门,“吱呀”声划破空中,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手电筒的光在黑夜里扫视一圈,最后定格在一个我身上。

    “找到了!”

    贾老师说出这句话的同时,省长大松了一口气,网上响起了刹那的雀跃。

    可紧接着,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05

    “省长,这小姑娘服用的安眠药量太大了,我们正在送往医院抢救。”

    “能不能醒过来,不好说...”

    “救!把她送去军区医院,她现在就算塌进阎王府了,你们也得把她的命给我拉回来!”

    省长在办公室坐立难安,来回踱步。

    他这么焦虑和担心,不单是因为全网正在关切这件事,也不是为了自己的职称着想。

    而是那张遗书下的照片里,他清楚的看见撕毁的三张烈士勋章中,有一枚来自曾经为他挡过子弹的战友。

    这枚烈士勋章,是他亲手送到那个小女孩身上的,当时她才刚上小学,父母双双为国牺牲后,又要独自面对哥哥离世的消息。

    这些年,他一直在暗自关注这个小女孩的动向。

    她跟她的家长一样,铁骨铮铮,十分争气,一路考上重点高中,主动放弃了top3大学递来的保送名额,又靠自己拿下了到清北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几个月前,省长还让妻子以长辈身份给她打了生活费,邀请她来家里吃饭。

    如果现在躺在手术室里抢救的女孩才是当年那个小姑娘,那这几个月接受生活费的人,在家里的餐桌笑眯眯叫他叔叔的人,又是谁?!

    他揉了揉眉心,不敢再细想下去。

    手术室外,得知我被送进手术室的网友们心都揪紧了,手指不停的在网上刷动最新消息。

    一想到我是烈士的女儿,又孤身飘零,受尽委屈。

    所有人都默默祈祷,评论区沾满了心疼与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