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静竹松了一口气,跟着他一起来到江中心。
陈阳把竹篙往下这么一撑,确定好下面的位置,跟着把竹子交到赵静竹手里。
“你就这么撑着不用动了,这水流不是太急,冲不走你的。你就安静在这里等我,我下去找找东西,应该很快,大概有个一两分钟就能把东西找回来,到时候我们再到岸边就行。”
“好,但是你得答应我,下面要是觉得不对劲你立刻上来,千万不要在这里多做逗留。”赵静竹还是有些担心,立刻又抓住他问。
“放心吧,我怎么可能有危险还跑下去呢?我现在家庭这么和美,光就你们三个人我都舍不得。要是我就这么死在这里了跟谁交代去?”
“呸呸呸,谁让你胡说八道的?哪有这么说话的?”赵静竹赶紧呸了几句。
陈阳笑了笑,把上衣跟外面的裤子一脱交到她的手里,一个猛子扎下去。
就这么一个猛子扎下去,他很快消失在江里,让赵静竹心中一紧。
虽然知道陈阳的水性很好,而且之前陈阳又不是没干过这种事情,可是看着她这么下去消失不见之后还是让她感觉到害怕。
其实她太明白了自己跟陈阳的关系。
陈阳离不开自己,自己又何尝离得开她呢?
要是自己能离开早就已经从这边离开了。
只不过赵静竹跟其他人不一样,是个很坚强的人,自己的那些心事从来不会跟别人说,也不会跟陈阳说,看着就比其他人要坚强得多。
陈阳一个猛子扎下去之后开始拼命地往自己预定的方向扎下去。
浔阳河还真是挺大挺深的。
这么扎下去之后就发现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也得亏是过了清明雨那段时间,要是清明的时候过来这里只怕也是涨了大水了。
就怕以他的水性都得被洪水冲走了。
一分钟之后他露出头。
“怎么样?”看到他的头露出来了之后赵静竹松了一口气,立刻问他。
陈阳双手攀在竹排上同时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这才回答了一句:“稍等一下,再给我一下,我应该很快就能把那东西给找上来了。”
这么说完一句话之后,他再次往下面扎了猛子过去。
又一次消失不见。
赵静竹则在竹排上紧张地看着。
借着月光她也只能看到陈阳大概的位置,而且陈阳消失在湖江面之后她再也不知道陈阳具体的位置。
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心底祈祷千万不要出事。
她就这么紧张兮兮地一直盯着下面看,时间其实不紧不慢地走着,但是她就感觉这段时间特别慢,慢到她有些发疯。
甚至她感觉自己的脑子似乎都开始嗡嗡响,紧张地看着那里。
也就是在此时湖面一阵动静,跟着一个人从湖底下面探了出来。
“你怎么样?赶紧过来,我在这里。”赵静竹终于松了一口气,拼命对车辆招呼着。
陈阳现在看着确实有些累,但是更重要的是他手里拿着东西。
他笑呵呵地将那东西拿了出来,往上面一看,发现竟然是一个箱子。
这箱子现在被他拿在手里,看起来沉甸甸还挺有分量。
“来来来,你看看,这就是我刚刚在下面弄到的东西,我这手一拿过去就感觉不简单。”好不容易攀上了竹排之后他顾不得浑身湿漉漉的样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对赵静竹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