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陈阳也确实有些累了,匆匆洗了个手脚之后就回去睡觉了。

    他真的是太累了,也不管这个地方到底干不干净熟不熟悉,躺下去就睡着了。

    次日天刚蒙蒙亮他就起床了,甚至这个时候林静还没起床呢。

    拿了个桶来到系着竹排的地方,先把竹排放下来,跟着撑着竹排往湖中心过去。

    这今天他就得用竹排来到不好弄的地方开始把那些珍珠捡起来。

    而且他还得下水。

    找到地方之后扑通一下就下水去了,然后再潜到水底下去把那蚌给挖起来。

    还是春天啊,依旧有些冷,幸好他年轻。

    不过捡了几个之后他就起来了,又老实起来去滩涂地继续捡。

    下水捡这种事情他刚刚试过了才发现,还得中午太阳出来的时候才行。

    早上太冷了,顶不住。

    早上一直忙活到林静在那边高声叫着他回去吃早餐之后才把竹排撑回去。

    而撑回去之后林静看着他一身脏兮兮,甚至全身衣服上下都湿漉漉的样子吓了一跳。

    “你干嘛?你不是掉到湖里面去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啊?”

    “不是掉了湖里去了,是我去湖中心找了一下,那湖中心下面才有啊,我不得到湖里去吗?就成了这个样子!”

    “你可别乱来,这湖可深着呢,而且现在这天气又不是很热,你现这么下去不得冻感冒了?你赶紧先去换身衣裳再吃东西。”

    “不用了!”陈阳可管不了那么多,只是把身上冲干,洗干净一些,马上端起面狂吃。

    “哪有这个闲心啊?我吃过东西之后马上再去,等会出太阳了我才好继续下去挖。那下面有一些挺大的珍珠蚌,我得去下面把它给弄回来,光在滩涂那里弄不了那么多的。”

    林静哭笑不得,但又不好怎么再劝,只能连连点头表示同意,只是让他自己小心一些。

    陈阳当然小心一些了。

    吃过早饭之后把东西一撂匆匆忙忙又往湖中心去了。

    此时太阳出来了,他刚刚好就可以继续扎猛子下去捡珍珠蚌。

    这一上午,陈阳几乎都在那最不好捡的地方去捡。

    也有人好奇地蹲在路边看着陈阳捡蚌。

    特别是看到陈阳上上下下不停的扎猛子下去把大蚌捡起来,大家有些懵。

    “其他的不说啊,就说这家伙的水性还是可以的,这上上下下的他竟然不累。而且他这水性确实可以啊,在下面还能闭那么久气呢。”

    “那可不是嘛,100块钱一天的租金啊,人家不得多弄一点回来,要不然都得亏了。”

    “你看啊,他这东西挺大的,你看这些蚌感觉都十几年的蚌了。”

    “十几年?我觉得几十年都有了。咱们这多久以来就有蚌啊?而且那时候是野生蚌,后来才放了很多的养殖蚌进去。但是放进去之后,咱们也不像他这样。而且这些年这个湖又没干过,咱们找不到的,人家找到了。”

    “这倒也是啊,咱们下去找蚌可没他这么拼命啊,这小命都不要,他还真不怕自己淹死在那里。”

    “他是有信心才不怕淹。咱们以前给生产队做事谁不爱自己的小命啊?谁敢像他这么拼命下去捞?那捞回来也是生产队的,咱们又没多特别的奖励,谁下去这么拼命?”

    “你这话倒也对啊。”

    “什么叫我这话倒也对?原本就这样啊,就好像你之前干活很认真似的,你都不知道被扣了多少工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