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满萤以前结巴,说话少。
就算她现在结巴不严重,但也很少碰见这样的事情。
只能尽可能说些自己觉得严重的词。
对面的霍孟昭愣了好几秒。
夏满萤见他这样子,还以为自己说话重了。
刚想问一问对方,没想到他却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夏满萤觉得莫名其妙,这人该不是有毛病?
霍孟昭收起笑容,眼中带着几分惊喜。
“嫂子,你的声音真好听。”
他没想到短短几天不见。
原本多年结巴的夏满萤,怎么会说出这样流利的话来?
没想到他会说这句话。
夏满萤耳垂微微发红。
“我可是你嫂子!”
霍孟昭点了点头,疑惑不解地问她。
“是有什么秘诀吗?能让你变得不结巴?”
“咚”
夏满萤只觉得脑袋里面嗡的一声,思绪在这一刻完全停滞。
他发现自己不结巴了?
一个平时没怎么接触的人,居然都能发现自己的秘密。
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少管我。”
收敛好情绪,她只回了这三个字。
“行了,礼服我也送到了,嫂子自己收好吧。”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正准备走的时候,突然又凑回来。
“嫂子,你不留我吃个午饭?”
夏满萤不想理他,索性侧过头去。
对方不理他,霍孟昭也没有强求。
“嫂子,那我就先走了。”
他做了个“拜拜”的手势。
也不管对方的心情如何,双手插着兜又离开了别墅。
整个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
隔了一会儿,女佣才上前来问。
“夫人,要准备用早餐了吗?”
上次门口的保镖被霍总全被换过后。
她们才知道。
面前的这位夫人在霍总心里是有地位的。
要是她们这些人伺候不少。
很有可能跟那些人的后果一样。
“用。”
夏满萤闭了闭眼,朝着餐厅走去。
至于那件礼服,眼不见心不烦。
霍聿桥这种事情干的还少吗?
既然她决定跟对方离婚。
这些事情,就不应该再管了,免得毁了兴致。
用过早餐后,她照常背着包到附近的公园采风。
距离上一首歌发布已经过了一年的时间。
加上上次姜沐推波助澜。
不少的人发现了她写的歌不错,都纷纷来找她出新歌。
但最近在公司上班,她都没什么时间。
只能趁着间隙,出来找一找灵感。
在外走了一天。
她回去的时候,霍聿桥刚好在客厅。
“礼服是谁的?”
男人看了她一眼,便问。
夏满萤没好气地回房间,将自己的东西全都放下后,又换了身衣服才出来。
“你让人送过来的,还问我?”
“我?”
男人有些不解。
他让李裕准备的是一架钢琴,又不是晚礼服。
“不然呢,你和姜芙宁不是要去参加晚宴吗?礼服都送到家里来了。”
姜芙宁?
霍聿桥察觉这中间肯定有误会。
他立马追问:“谁送来的?”
“你的好弟弟。”
原来如此。
男人立马拨通霍孟昭的电话,随后按下免提放在茶几上。
夏满萤不明白对方要做什么。
只以为他要作秀。
电话响了几声,很快被接通。
“喂,哥,有什么事吗?”
电话这头隐隐约约还能听到那边传来的音乐声。
“滚过来。”
男人低沉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让对面的霍孟昭一振。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这位堂哥本事大。
平时能跟他开开玩笑。
但对方一旦生了气。
自己不管怎样,都要过去认错。
“好,我马上过来。”
他的声音带着夏满萤都没听过的严肃,挂断电话后立马开车过来。
夏满坐在沙发上没说话。
霍聿桥主动开口:“礼服不是我让他送的。”
“嗯。”
他也知道自己的这句解释很苍白无力。
只想等着霍孟昭过来,一切都知道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原本距离浅水湾一个小时的路程。
硬生生被霍孟昭压成了半个小时。
他知道,自己不快点来的话,就完蛋了。
霍孟昭进来的时候。
客厅里面两人各坐一方。
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战战兢兢地打了个招呼:“哥,我来了。”
霍聿桥看了他一眼,薄唇轻启。
“这件晚礼服是你送过来的?”
霍孟昭不明所以,其他的都不敢多说,只点了点头。
承认道:“是我送过来的。”
“谁让你送的?”
霍孟昭扫了对面两人一眼。
才回答:“姜芙宁。”
这下子他不该再有隐瞒,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我想着,哥你要带她去参加宴会,这些事情都是小事。”
霍聿桥闻言,眉头拧着更紧了。
“霍孟昭,你个蠢货。”
“把这件礼服带走,顺便带一带脑子。”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姜芙宁在利用这件事情。
偏偏霍孟昭是个猪脑子。
还以为帮了别人多大一件好事。
霍孟昭看自家哥的脸色,完全不敢多问。
他将礼服拉链拉好,立马拿了出去。
“显而易见,我不知道这件礼服的事情。”
霍聿桥转过头,向夏满萤证明着自己的无辜。
“我知道了。”
有些事情在心里积攒了太多的失望。
就算得到了解释,这份失望也捡不回来。
“去吃饭吧。”
另一边。
霍孟昭带着礼服回了自己的车上。
想到自家哥哥的脸色。
他瞬间明白了一切。
敢情自己是被姜芙宁这个贱人利用了!
想利用他来送礼服,从而挑拨他哥和夏满萤之间的关系。
就算他喜欢夏满萤。
也绝不会让人当了枪使。
想到这里,他立马驱车把姜芙宁叫了出来。
对面还以为礼服的事情有了进展。
稍微梳洗打扮一下后,迫不及待地去了咖啡馆。
她到了没一会儿,霍孟昭气冲冲地提着一件晚礼服过来。
“阿昭……”
还没等对方的话说完,男人就将手里的晚礼服扔到了对方身上。
姜芙宁一怔。
见对方的脸色不好,也只能勉强扯出一抹笑容问他。
“这是怎么了?”
“礼服不是送去霍总家吗?怎么又拿回来给我了?”
霍孟昭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直到对方的心里有些发毛,眼神闪躲,他才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