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栖?
夏满萤下意识蹙了蹙眉。
她没听错吧?
这两人哪里来的交集。
“你打听她做什么?”
夏满萤心中警铃大作,以为对方是想要报仇。
“我找她有事。”
那天晚上的事情。
陈景行不想拿出来说。
实在是太丢人了!
他堂堂陈家大少,常年泡在酒吧里面。
可谓是,从花中过,片叶不沾身。
居然被周栖给破了清白!
最后,还被这个女人吃干抹净跑了,从此没再联系。
这要是说出去,他的脸色往哪里放?
“什么事!”
夏满萤可不罢休。
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样子。
陈景行急得牙痒痒。
这让他怎么说?
夏满萤蓦然起了身,作势要走。
“你要是不说,我就走了。”
陈景行立马拦下她。
“我告诉你行了吧。”
“但是你要跟我保证,绝对不会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情。”
“嗯,保证。”
“你发誓!”
夏满萤很想对他翻一个白眼。
以前只觉得陈景行讨厌的要命。
现在除了讨厌,还加一个幼稚。
“我发誓,关于,关于陈景行和周,周栖的事情,我不会告诉,告诉任何人。”
发完誓,她一摊手。
这总行了吧?
陈景行这才点了点头。
扭扭捏捏道:“我,我和周栖在酒吧那天,那天发生了关系。”
“什么!?”
夏满萤惊地叫出声。
好在霍氏会客厅的隔音效果都不错,也没传出去。
“你给我小声一点!”
要不是男女有别。
陈景行真想去捂对方的嘴。
“你们两人,睡了?”
男人点头。
见对方似乎平静下来,他又继续说。
“这天过后,我联系了周栖好几次,对方都没接。直到有一天,我打通了电话。她答应我一周可以见三次,但最近,我打她电话,去公司找她,都没有找到她人。她就像是消失了一样,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来找你。”
“小结巴,你要是能帮我找到她,过后我再也不叫你小结巴了?”
夏满萤:???
这是什么很好的条件吗?
不过,她也没想到。
周栖居然把堂堂陈家大少吃干摸净还跑了!
这件事情,她居然没跟自己提。
“据我所知,周,周栖是去国外谈项,项目了。”
她随口扯了个理由。
“那她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夏满萤又开始编。
“应该,应该,是因为国内外有,有时差。她,她怕打扰你的休息吧?”
这句话,她自己说出来都不信。
偏偏陈景行这个二哈还真信了这个说辞。
“对啊!”
“国内外有时差,我怎么忘了?”
“阿栖果然是爱着我的,不然也不会设身处地地为我着想。”
夏满萤:???
以前她只觉得这个陈景行嘴碎,喜欢欺负人。
现在没想到他脑子也不大好,这种说辞居然都信。
除此之外。
她还格外地佩服周栖。
陈景行这么个小混混居然被周栖整的服服帖帖的。
“多谢你了,小结巴。”
比起来的时候,他这会儿又恢复了往日吊儿郎当的样子。
他正要走,又回过头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怎么觉得你没之前结巴了?”
夏满萤一惊,刚要找借口。
陈景行又自说自话地离开了。
他走后,整个会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
夏满萤一个人坐在里面许久,才回了工位。
陈景行一个很久没见过的人,都能感觉到自己说话有变化。
霍聿桥呢?
他有没有感觉?
晚上。
两人一同回家的时候。
霍聿桥还是没忍住问:“陈景行找你做什么?”
李裕提议说让他去看一看。
但被霍聿桥被否了。
现在他倒是有点后悔刚才的决定。
就应该让李裕去听一听两人在说些什么。
不然,他也不会在这里问她了。
公司上下的事情自然逃不过霍聿桥的眼睛。
夏满萤也没打算瞒他。
如实说:“他来找我,我打听周栖的下落。”
男人只点了下下巴,就没再问了。
周栖。
他知道这个人。
是夏满萤为数不多的朋友。
要是后面有需要,他不介意照拂对方一二。
姜芙宁刚要下班。
手机短信提示音却先一步响起。
“姜女士,您定做的礼服已完成,望有时间来取。”
一排字映入她的眼帘。
她不知为何,想到了白天的场景。
再这样下去,她在霍聿桥的圈子里还有什么地位。
想到这里,她立马给霍孟昭打去了电话。
没响几声,那边立马接通了。
“宁姐,有什么事吗?”
之前霍聿桥上大学的时候,霍孟昭去过几次他的学校。
三番两次下来,再加上姜芙宁的刻意讨好。
她和霍孟昭的关系也还算不错。
“阿昭,你今天有空吗?”
男人看了眼面前的游戏屏幕。
说:“有空。”
“我请你吃个饭吧。”
“好啊。”
“待会儿见。”
“待会儿见。”
挂断电话,姜芙宁立马将地点发给了他。
她提着手提包,踩着高跟鞋,自信地离开了公司。
夏满萤再会收买人心又怎样?
霍聿桥还不是会跟她离婚!
饭店内。
霍孟昭还是刚才那身衣服,没什么变化。
“宁姐,你好久没跟我出来吃饭了。”
姜芙宁将一块没有鱼刺的鱼放进他碗里。
如同照顾自家弟弟一样。
“我这不是最近忙嘛,没什么时间。”
“你之前不也忙吗?怎么会有时间?”
终于说到了正规上面。
姜芙宁立马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
“夏小姐最近来了霍总身边当助理,自然是忙点。”
多一个人,怎么会忙呢?
霍孟昭立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夏满萤肯定是为了我哥去公司的,她还真不害臊,白白给你们添了麻烦!”
姜芙宁没意识到对方的重点。
继续引导:“毕竟是霍总的夫人,我们也只能担待。”
“什么狗屁夫人?”
“阿昭,她毕竟是你的嫂子,你不能这么说。”
她嘴上说着训斥的话,面上却无半点愠怒。
说,说多点最好。
“她才不是我的嫂子,我哥和她都要离婚了。”
这件事情,是他不小心在楼梯拐角听到奶奶和姑妈说的。
没有人知道,他听到这个消息后,内心是多么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