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只想和你贴贴 > 40. 第四十次贴贴
    林只尔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胸口,嗔怪道:“苏予木,讨厌你!!”

    “又讨厌我了?”他眼睛含着笑看林只尔。

    “反正就讨厌”

    “那我再亲一下”说完苏予木准备凑过去,只见林只尔快速从苏予木怀里逃脱,钻进被子里往下缩。

    谁知幅度太大,指尖突然烫了起来,林只尔愣在原地,整个人完全傻掉了。

    两个人一瞬间都静止了。

    只听见苏予木轻哼一声,接着一只手像带了自动定位一样,快速抓住了林只尔的那只手:“林只尔,原来你在想这个?”声音像在隐忍着什么。

    苏予木摁住林只尔的手,一个翻身,覆了上去。

    卧室光线昏暗,林只尔吞咽了一下,胸口的心脏跳个没完。

    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先做出了反应,从指尖到脚趾,整个人都绷的又紧又硬,而苏予木更厉害。

    接着密密麻麻的吻朝林只尔落了下来,湿糯的触感让她有些不知所措,既没有躲开,也没回应。

    下一瞬,林只尔借着空隙,小声说:“还要上班……”

    苏予木喘着粗气,答了句。

    “我帮你请假”

    然后再次俯身,两人的肌肤火热无比,不过被空调吹着有些干燥,只是苏予木的指尖染了点水渍。

    卧室的温度不知不觉间也升高了几分,床边随意扔了几件衣服。

    没一会儿,林只尔又小声说:“那你……今天准备了?”

    苏予木从旁边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袋子,递给林只尔:“准备了很多”

    林只尔慢慢伸出手臂,接过苏予木手里的包装袋,指尖轻颤,完全不敢看苏予木。

    “早上不是胆子挺大的,这会怎么不敢看我,嗯?”

    林只尔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把打开的包装袋还给苏予木:“给你”

    脸像是蒸熟的,视线是躲闪的,人是懵的。

    “帮人不帮到底?”

    苏予木知道林只尔不敢看,却硬是要给她这个机会,某些时候真是坏透了。

    “嗯?”

    苏予木视线下移,又扫了眼她手上的包装袋。

    林只尔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嗫喏一声:“苏予木……”本来是生气的话,却是听着像撒娇,或许是声音有点虚弱的缘故。

    ……

    “看我,吱吱”

    “苏予木……”

    ……

    不知过了多久,林只尔眼皮合上睡着了,苏予木蜻蜓点水般亲了下她的唇,林只尔迷迷糊糊的听见苏予木说:“吱吱……再亲一下,好不好?”

    “苏予木……你太过分了”林只尔哑着嗓子控诉他。

    屋内的温度再次升温,热的让人冒出细密的汗。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林只尔觉得自己好像跑了好几趟八百米一样,毕业之后她几乎不怎么出门,身体常年缺乏锻炼,这会已经累极了。

    外面已经黑了,窗帘还是早上看见的一样,只有一个小小的缝隙。

    她感觉自己睡了很久,又好像没睡多久,但天就黑了。

    房间安静的要命,她也没看见苏予木,慢慢从床上爬起来,看见床边摆的整整齐齐的衣服,贴身衣物就这样安安静静放在上面。

    林只尔穿好衣服之后,坐到床边,看见满地的……

    红着脸下了床,打开了房门。

    发现客厅也是暗的,只有厨房里亮着光。

    林只尔缓慢挪动步子,走了过去,推门进去,苏予木穿了件黑色宽松款毛衣,脖子上挂了件深棕色的围裙,听见声音转过头。

    “醒了?”

    “嗯,你在干嘛”

    “觉得你应该会饿,煮点东西”眉梢上扬,一脸精神抖擞的样子,反观林只尔,整个人有气无力,无精打采的。

    “在客厅等会,我等会收拾房间”

    “哦……”

    苏予木这人简直是太坏了,他知道林只尔醒来一定会看见,没有着急收拾,反而还提的这么‘刻意’。

    林只尔的耳机染上一抹红晕,低着头离开了厨房。

    走到客厅,开了一盏不那么亮的灯,窝在沙发上,团团随后也跳上了沙发,钻进了林只尔的怀里。

    头不停地蹭着林只尔的手,有种讨好‘未来婆婆’的既视感。

    林只尔被它搞的弯起唇角,伸手揉了揉它的头。

    “真乖,不像你主人……是个疯子”

    林只尔回想白天的那些画面,又想起平时苏予木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完全就是个大尾巴狼,整天人模狗样的,背地里竟然这样。

    她嗓子全哑了,他倒是美了。

    心里这样想着,手指攥的越来越紧,接着听见团团吃痛叫了一声:“汪…”

    林只尔才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攥的团团的狗毛,这一个用力把团团疼的在客厅乱跳。

    “团团,对不起,刚刚弄痛你了吧”

    然后眼神一转:“要怪就怪苏予木,都是他害的…”

    “什么都是我害的?”

    苏予木端着碗从厨房出来,眼皮一抬,看了过来。

    “你说呢?”

    “你没尽兴?”

    苏予木的声音懒懒的,拖着腔调看林只尔。

    林只尔瞬间合上了嘴,他就是有这样的本事,能让林只尔声音消失,不管什么时候,林只尔总是处于下风。

    “过来吃饭”

    “什么?”

    “番茄牛腩面,吃吗?”

    忙了一整天,早都饿得不行了,林只尔小声说:“走不动”眼睛看着苏予木。

    苏予木走过来,将人打横抱起,放在椅子上,又把碗筷放在她面前。

    又看她不动,问道:“怎么了?”

    “没力气”

    苏予木把凳子拉的近了些,端起桌上的碗,指尖握住筷子,面条被夹起,然后送到林只尔的口中。

    “好香!!”

    “那多吃点”

    “你快点…夹面条”

    苏予木速度又快了些,直到一整碗全部下肚,林只尔心满意足的擦了擦嘴。

    而苏予木面前的那碗面条已经坨掉了。

    “你的面都坨了”林只尔指了指苏予木面前的碗。

    谁知苏予木说了句:“没事,本来也没打算吃”

    “你…一整天不饿?”

    “嗯…还没饱”视线就这么直直的盯着林只尔,眼皮都不眨。

    林只尔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心想,他不带累的?为什么一整天不吃饭还这么精力充沛?

    “我不要…”糯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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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不带一点杀伤力,甚至对苏予木来说,像是在欲拒还迎。

    “吱吱…”

    “我还没饱…”

    “苏予木,你真的很过分,整整一天了”

    “这个不是正常男人该有的?”

    林只尔在心里念叨,正常男人都这样?她不明白,她也不清楚,迷迷糊糊的就又被苏予木抱沙发上。

    林只尔心里一惊,忙开口:“别在这儿…”

    “试试其他地方”

    “窗帘…

    “唔……”林只尔未说出口的话被苏予木的吻堵在嗓子眼,林只尔知道刚刚的话根本就是白说。

    下一秒,苏予木将人整个抱起,林只尔双腿夹住他的腰,手缠在他的脖子上,苏予木走了几步,按了下开关。

    “灯关了”

    ……

    也不知道苏予木昨天到底有没有帮她请假,昨天她根本没空看手机。

    还好今天是周六,要是工作日,她怕是走不到自己的工位上。

    林只尔累的要命,眼皮耷拉着,身上没一点力气,稍稍掀开眼皮露出一条细缝,苏予木就在她旁边。

    林只尔眯着眼往苏予木怀里凑了凑,苏予木搂紧了些。

    苏予木唇角勾了勾。

    周末就这样过好像也不错。

    温暖的房间,和他一起。

    周天下午,林只尔稍微恢复了点力气,拿着包去了画室。

    今天倒是画的顺利了一些,或许是积压在一起的心事散了一些,没有那么紧张了。

    动笔的时候,耳边总会响起苏予木的那句:“别怕,我在”

    那天说出口,哭过之后,心里轻松了许多,手也没那么抖了。

    林只尔把今天画的这几幅,放在架子上,撕掉外边的那一圈纸胶带,然后把画放好,装进了袋子。

    苏予木在画室外面等她,听见她说不喜欢画画的时候有人在,就一个人在外面待着。

    最近天气正冷,苏予木站在外面,手被冻得有些发红。

    林只尔走过去,牵着他的手:“怎么不在车里等?”

    “这里能看见你”

    苏予木没当一回事儿,反握着林只尔的手,牵着她往停车场走。

    “你傻不傻?”

    “好啦,快点上车吧”

    周一一上班,林只尔就被郭意欢堵住了前面的路。

    “只尔,听任组长说你生病了,怎么了?”

    “呃…是…发烧了”林只尔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嘴巴胡说八道。

    “现在还烧不烧?”

    说完,她的手就伸了过来,放在林只尔的脑门上。

    林只尔拨开郭意欢的手,回答道:“现在肯定不烧了,这都几天了”

    画廊的空调开的很足,没一会儿,林只尔就热的有些冒汗,刚想脱外套,猛地想起自己今天里面穿了件低领的毛衣,脖子上还有一些淡红的印子。

    捏住拉链的手又放了下来。

    郭意欢看见林只尔额头冒了些汗,又看见她身上的外套,问道:“只尔,你不热?怎么还穿的外套?”

    “哦…我这不是烧才退,害怕脱了受凉又烧起来了”

    “哦也是,多捂捂”

    “嗯”

    林只尔转过头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