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指尖禁区 > 第290章 我说过的
    于是,席烬也不再说话。

    沉默之间,如潮水一样的静谧将两人淹没。

    席烬的手依然抱着她,但宁栀却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于是那抓着他衣领的手也缓缓松开来。

    那蓝色的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扯松了,衣领处也留下了一片褶皱。

    那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宁栀在盯着看了一会儿后,她又忍不住伸出手来,拍了拍后,又用力按了按。

    她是想要将那一片褶皱抚平。

    但席烬却很快抓住了她的手,目光沉下。

    “鹿宁栀,我和你说过的吧?”他说道。

    阴沉的声音让宁栀的身体一震。

    她下意识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出,但席烬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相反,他那攥着她的手越发用力了。

    “你干什么?”

    宁栀沉下眼睛。

    “不要对我心软。”席烬又说道。

    这句话倒是让宁栀的身体微微一颤。

    不等她反应过来,席烬的手已经托住了她的后脑,直接吻了上来。

    宁栀的口中还带着血腥味。

    不知道刚才她因为疼痛而自己咬的,还是宴会上,席烬那个吻留下的痕迹。

    但不论是什么,此时她的口中很快又多了另外一股味道。

    是席烬不管不顾地卷了进来。

    他的手托着她的后脑,不断地吮吸着,吞咽着。

    宁栀一开始还想挣扎,但因为双手被他抓着,再加上她也没有了多少挣扎的力道。

    甚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手反搂住了他的脖颈,就连刚才被逼着和他交缠的舌尖,此时也跟着他的节奏开始回应。

    席烬自然感觉到了,也感觉到了宁栀那明显变得柔软的腰肢。

    于是,他又用力将她往他那边带了带,另一只手则是腾出来,将车内的隔板升起。

    当前面的视线被隔绝,彻底将他们两个困于这一方天地的时候,席烬的手也将宁栀的肩带扯了下来。

    如洁白的雪面,开出的殷红的梅花。

    呼吸如同微风,拂过那枝头上的梅花,再将花朵包裹其中,让它在风中颤栗、盛放。

    紧接着,那股风伴随着热浪一点点往下。

    裙子层叠之间,盖住了小腹上的那道伤疤。

    宁栀也保存着最后的理智,她也不想让他看到那道疤痕。

    于是,席烬也没再勉强,只转而顺着她的腿心往上。

    很快,那股微风又变成了铺天盖地的海啸,不断翻涌搅动,宁栀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领,被扯落的扣子崩落在车座上,悄无声息。

    没有人注意到它去哪儿了。

    当熟悉的角度、体温终于回归的那一瞬间,宁栀的手也忍不住掐紧。

    粉白色的指甲往他脖颈上划了一道,鲜血跟着渗出。

    可席烬没有停下,他就好像感觉不到疼一样,掐着她的手越发用力,灼热的呼吸像是喷薄的火山,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宁栀被吓得想要起身,可人很快被他按了回去。

    三年多的时间,将近一千个日夜。

    席烬不知道他们其实还有多少个三年。

    但此时此刻,他却是一秒也不想错过,他紧紧抱着宁栀,仿佛恨不得用这样的方式,将她直接揉入自己的骨肉中。

    这样……他们就再也不用分离了。

    而对于宁栀来说,这一切就好像是一场漫长的折磨。

    但要说折磨,其实也不对。

    因为她也从中感受到了快乐,那种濒临于死亡,却又在那一瞬间被拉扯回来的感觉,让她的头皮发麻,身体更是控制不住的颤抖。

    等到这一切平息下来的时候,她甚至也没有拒绝席烬再次搂住她,吻着她的嘴唇。

    他刚才的吻还带了几分怒火和焦躁,但此时,就好像是被安抚好了的猛兽一样,只是温柔安静地舔舐,细密绵长。

    宁栀的皮肤早已湿透,他的手掌就贴在她光洁的后背上,轻轻抚摸着。

    宁栀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弄。

    至于车子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司机又是什么时候停的车,她完全不知道。

    等到席烬终于吻够了后,他才终于将她松开,拉起她的肩带,再将旁边自己随手丢弃的外套捡了起来,盖在她身上。

    他自己扣上腰带后,倒还是衣衫完整笔挺,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除了……那衣领上的褶皱。

    ……

    席烬就这么将她打横抱着回到了酒店。

    席昭烁还在他房间里睡着,负责照顾他的人在看见席烬和宁栀后,倒是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顺带着将门关上。

    席烬直接将宁栀带到了他的卧室。

    当他抱着她往淋浴间的方向走时,宁栀也忍不住开口,“你要带我去哪儿?”

    可能是因为时敬棠的药物,也可能是她 刚才在车上压得太过,此时她的声音都忍不住带了几分嘶哑。

    席烬没有回答,只默默将她放在了浴缸中,再抬手准备将她的裙子脱下。

    “你走开。”

    宁栀立即说道。

    可席烬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和不满,只自顾自将她的裙子摘了下来。

    “你……”

    “我说了,你不应该心软的。”席烬将她的话打断,“我一向都是一个喜欢蹬鼻子上脸的人,你既然对我心软,那就应该知道,我不会再后退。”

    “谁心软了?”宁栀咬着牙,“你少自恋了,我只是因为不想看到你去死而已。”

    “可你之前明明说过,我死了就好了。相比起来,这不是心软是什么。”

    席烬的话说着,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过。

    两相争夺之间,宁栀的衣服已经被他剥了个精光。

    而且此时浴室的灯光,要比在车内明亮多了。

    宽敞的空间更是让宁栀有些无处可逃的感觉。

    她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自己,尖叫着,“你出去!”

    “我想帮你洗洗!”

    “我不要!你出去!”

    宁栀的声音越发抗拒了,席烬盯着她那苍白的脸色看了一会儿后,到底还是起身。

    宁栀原本还以为他是想要出去了。

    但下一刻,他却突然抬手,当着宁栀的面,将他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