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结束,薛明绯拉着薛晚意在府门前说话。
“得空咱们去走走,天儿暖和了,带上府里的姨娘,去城郊踏青,可好?”
薛晚意点头,“行,你看着安排吧,订好了让人给我个信儿。”
随后又聊了几句,才各自散开。
马车里,她看着叶灼,“有进展了吗?”
“得到一些,夫人放心,他逃不掉的。”叶灼握着她的手轻笑,“过个十天半月的,你们去踏青吧,带着府里的人一块儿。”
薛晚意听明白了什么,微微愣神。
她道:“不会牵连到薛家?”
“不会。”叶灼笑着摇头,“不过,薛崇会致仕,你哥哥的官职能保得住。”
“不是我,是容玦和陛下求情了。”
“容世子?”她蹙眉,“如此,岂不是欠了他一份很大的人情?”
这种人情可不好还。
“嗯,薛家的人情,和咱们镇国公府无关。”叶灼道:“你的兄长性子端正,武功不错,陛下想好好培养他。帝王开恩,这份大恩,足够让你哥哥为陛下做事了。”
“做什么?”她轻声问到。
只是单纯的询问,并非是后怕什么。
“打算一步步培养他做个禁军统领,护卫宫廷,有这份恩情在,陛下用的也放心。”
薛晚意点点头,“他,的确适合。”
“嗯,几人商量的结果,看人不会看走眼的。”马车在镇国公府门前停下,“夫人先回去吧,我要进宫一趟。”
“好。”下了马车,站在外边问道,“晚膳前回来吗?”
叶灼笑道:“应该会留在宫里用了晚膳再回来,到时间夫人不需要等我,宵禁前总能回府的。”
他的夫人,每晚都要看话本子到很晚。
“知道了,夫君慢走。”挥挥手送他离开,转身回了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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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薛明绯也和楚渊说着什么。
“踏青那日,夫君要去吗?”
楚渊正在闭目养神,闻言,缓缓睁开眼,“应该会当值。”
至于当日是否当值,暂时不知。
不过,暗中请个假还是可以的。
薛明绯放心的点点头,“公务重要,等我回府,带些城郊的新鲜菜蔬和鱼虾,可以吃个时令鲜。”
“有劳夫人了。”楚渊面色温和的点头。
回到府中,楚渊带着小厮去了厨房。
他想着是个数年,再次见到薛晚意,不得不承认,叶灼把她养的很好。
清丽中带着宁静,是真正的静。
而不是做他妻子时的那种,带着些微的死寂与疲惫的静。
可那又如何。
她必须是自己的。
看不到的时候没想如何,再次见到,那种贪婪的想要把她占据的想法,如潮涌般,不断侵袭着他的理智。
可惜,今日没找到机会,始终没办法和她私下里说说话。
甚至就连明面上都没有说过一句。
她,好像在避着自己。
这或许不是错觉。
写了信,封好,交给福伯,让他送到某个地址。
等书房没人,取出一副画卷,目光痴迷的看着他亲手描绘的画像,久久无法回神。
这是他的妻,不管前世还是今生,必须是她的。
叶灼?
镇国公又如何。
前世能弄死他一次,这辈子就能弄死他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