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微，你来说两句。”
我站起来。
看着组里的师弟师妹。
“大家好。”
“我没什么要说的。”
“就一件事。”
“如果有人告诉你，你不行。”
“别信。”
“用结果证明。”
“结果比什么都硬。”
散会后，我回到办公室。
窗外是初秋的阳光。
桌上放着一个包裹。
我妈寄来的。
打开。
里面是一件毛衣。
还有一张纸条。
“知微，天冷了，注意保暖。妈为你骄傲。”
我把毛衣叠好，放进柜子里。
然后打开电脑。
开始写新论文的框架。
手机响了。
我妈打来的。
“收到毛衣了？”
“收到了。”
“合身吗？”
“还没穿，等天再冷一点。”
她笑了。
“好。”
沉默了一会儿。
“知微。”
“嗯？”
“当年你王老师说的那些话……”
“妈。”
我打断她。
“她说错了。”
“你没有浪费一分钱。”
电话那头，我妈没说话。
但我听到她吸了一下鼻子。
“行了，不说了。”
她的声音很轻。
“好好工作。”
“嗯。”
我挂了电话。
看着窗外。
阳光很好。
新论文的题目我已经想好了。
我低下头，开始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