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数学竞赛省三等奖，现在又在教育局工作，我这个当老师的脸上有光。”
她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周雅琪也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也太熟悉了。
散场前，王丽华拿出手机。
“对了，跟大家说个好消息。我儿子浩宇今年考研，考的是中科院脑智卓越中心。”
“陈立衡教授的组。”
她看着大家。
“陈教授是我当年的导师，我跟他关系很好。”
有人问：“那肯定没问题吧？”
“差不多。”
王丽华笑了。
“下周我带浩宇去拜访陈老师。”
她转向我。
“知微，你说你在中科院？哪个所？”
“脑智卓越中心。”
她的笑容僵了一秒。
“……你也在脑智？”
“嗯。”
“哪个课题组？”
我看着她。
“陈立衡老师的组。”
餐厅安静了。
王丽华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
“你……在陈老师组里？”
“是。”
“做什么？”
“副研究员。”
"……"
她放下酒杯。
笑了一下。
“那正好。下周我带浩宇去，你帮忙引荐一下。”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毕竟你是我的学生嘛，帮老师一个忙。”
我看着她的手。
“好啊。”
我说。
“王老师来了，我肯定接待。”
她的笑容又回来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
散场后，我走到停车场。
手机响了。
张靖远发来一条消息。
“知微，你真在陈立衡组里？”
“真的。”
“那王老师下周去……你怎么办？”
我看着屏幕。
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