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噎。
“你和谢临川什么关系,我不关心。”
“但跟我孩子的关系,麻烦你现场说清楚。”
“母亲?”
“监护人?”
“授权探视人?”
“都不是。”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那你就是外人。”
病房里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苏晚脸色白得厉害。
谢临川握着文件的手微微收紧。
我知道,这句话比刚才所有反驳都扎她。
因为她最想要的,就是越过我,站到孩子和谢临川之间。
可孩子不是她演戏的道具。
也不是她进谢家的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