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床头,刀口疼得发麻,声音却很清楚。

    “谁送检的?”

    “谁签的授权?”

    “孩子出生第三天,除了护士换尿布,连病房都没怎么出过。”

    “你这份鉴定,用的是谁的样本?”

    苏晚的眼泪还挂在脸上。

    但这回,掉不下来了。

    谢临川拿着文件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终于低头看了一眼鉴定单下面那串编号。

    苏晚很快反应过来,声音发颤:

    “知意姐,现在重点不是样本。”

    “重点是结果。”

    “错。”

    我打断她。

    “亲子鉴定最重要的就是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