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整个人僵在原地。

    谢临川看着我:“你一定要把她想得这么坏?”

    “我也不想。”

    我叹了口气。

    “但她从进门到现在,精神评估、亲子鉴定、靠近婴儿床,一步都没落空。”

    苏晚的手指在袖口里攥紧。

    她哭不下去了。

    因为她发现,哭在我这里已经没用了。

    从前她哭一次,我就退一步。

    现在她哭一次,我就补一条证据。

    护士挂了电话。

    “警察已经在来的路上。”

    这句话落下,病房里的气氛彻底变了。

    谢临川的脸沉着。